戚鹿鹿撫摸著自己的微微凸起的小腹,笑著說道:

“戚董事長,懷孕月份的事情,是我騙了你。

我既然知道了你想要對付白潤之,我又怎麽可能會對你什麽都實話實說呢。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對我愛的人出手,更不可能會成為你手中的利劍,刺向他。

三年一選舉商會會長的時間迫近,你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將已經到手的權利,拱手相讓他人呢。

所以,我騙了你,我告訴你我當時懷孕已經三個月了,其實,我才剛剛懷孕。並不是三個月。

你如果不相信,我這裏有醫院開的檢查證明,如果你覺得這個證明是假的,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醫院,重新檢查。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連我的孩子都算計在內,我可以成為你的旗子,我也可以被你利用,因為我身上留著你的血,因為我花了你戚家的錢。

但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和戚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休想利用他,我母親的一輩子,生生的毀在了你們夫妻二人的手上,這麽多年,我在戚家連個傭人都不如,你何曾有一日把我當做你的女兒了?”

戚豐陽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目露凶光的盯著戚鹿鹿,他算看出來了,戚鹿鹿今天,是要和自己徹底的撕破臉了,

“好好好!!我竟然不知道,他白潤之竟然有這麽大的魅力,能騙的你和我這個親生父親反目成仇,他究竟答應了你什麽好處?讓你能這樣的義無反顧?”

“他什麽都沒答應我,我是自願的。你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女人一旦犯起傻來,是可以多麽的不計後果。我是媽媽教養長大的,自然是像我媽媽的。

但是起碼我比她幸運一些,身邊的男人並不是有家的,對我也不是沒有真心的。

你敢和大家說我的出身嗎?你敢光明正大的說出我媽媽嗎?

你不敢,你永遠都不敢。但凡我頂著‘戚’這個姓氏一天,我頂著戚豐陽女兒的身份一日,就永遠都無法生活在陽光下。

但是白潤之敢,白潤之能給我這個機會,你看,如果沒有白潤之,我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場合,我又有什麽資格和身份,出現在這裏呢?

可是我現在能,白潤之敢告訴所以人,我是他的女人,我肚子裏麵是他的孩子!這就夠了!我不需要那些虛偽的!!哪怕他一輩子都不會給我一個名分,但是,沒有人不知道,我戚鹿鹿是他白潤之的女人!!

不對,今天過後,‘戚’這個姓氏,我就要還給你,還給戚家了,以後,我會隨我母親的姓氏。

你午夜夢回的時候,是不是能看見我含恨而終的媽媽?是不是也能看見你那個原配的妻子?”

戚鹿鹿臉上滿是認真的疑問。

戚豐陽心口一窒,一時之間說不出來話,戚鹿鹿說的沒錯,年輕的時候還好,最近這幾年,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晚上做夢時常會夢見以前的那些事情,和以前的那些人,每次醒來都是一身的冷汗,不敢回憶夢裏的畫麵。

李業成現在是騎虎難下了,他和戚豐陽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坐在一艘船上的人,一旦船翻了,沒有一個人可以幸免。

如果不能扳倒白潤之,以後自己的日子……自己的公司……

明麵上的手段白潤之自然不會動,但是這個社會慣會的計量就是見風使舵,他白潤之不必親自動手,那些跟隨者,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人,一定會把自己當做投誠的誠意,到時候……

李業成咬了咬牙,戚豐陽現在看來已經自身難保了,指望他還不如自己破釜沉舟來的可靠。

想到這裏,趁著別人不注意,悄悄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個電話,壓著聲音偷偷的說了幾句話後,就趕緊掛掉了。

所有人都在看戚豐陽父女兩個人的撕逼大戰,李業成自認為沒有人注意他,沒想到白立彥站在一旁,早就將他的動作一幹二淨的收入了眼底。

同時拿出手機,給莊墨發了個微信:

“可以開個大了”

戚鹿鹿說完自己想要和戚豐陽說的話,便安安靜靜的站在了白潤之的身邊,哪怕戚豐陽暴跳如雷,張狂謾罵,她也不再說話。

倒是戚豐陽買通的那個評委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臉也讓戚豐陽丟的差不多了。

趕緊示意兩個人,將戚豐陽扶到一邊,又讓適應生給換了杯茶水。

正在場麵陷入一片尷尬的時候,死寂一般的沉默,被由遠及近的警車的笛聲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