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笑著說道:

“宗羽哥嘴刁的習慣看來是真的,我還以為平時都是莊墨哥在開玩笑打趣你呢。

這種笨櫻桃和超市裏麵的那種真的不是一個味道。

喜歡吃一會兒你帶一些回去吧,我那天帶回來好多,這個也不能放置,帶回來的那天嫂子泡了一些櫻桃酒,剩下的給莊墨哥帶去了一些,正好李斯姐懷著身孕,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

沒想到你也喜歡這個味道”

寧宗羽看著走過來的曾曦,笑著打趣道:

“你以為誰都跟白立彥似的呢,是個除了老婆,別的甜點一口不吃的怪胎?那是沒有品位好嗎?

也別這麽說,你說,如果是嫂子喂給他的甜食,你猜一猜白立彥會不會吃?”

曾曦眼中露出狡黠的光,二人相視一笑,心裏有了默契的想法。寧宗羽突然又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曾曦:

“老實交代,誰送你的這麽多的櫻桃,什麽水果不好,偏偏是這個酸酸甜甜的,粉嫩招人喜愛的櫻桃?”

二人說笑著,像是完全沒看見屋子裏麵還有兩個人一樣,看著孫嶽陽鐵青著臉,傭人笑著說道:

“孫先生和孫小姐先坐一會兒吧,白先生上樓去換衣服了,一會兒就下來了。太太去接小少爺也快回來了”

孫嶽陽和孫若怡坐在後,傭人端上了熱茶,那邊寧宗羽和曾曦還在開著玩笑。

看著寧宗羽一顆接著一顆的吃著櫻桃,曾曦問他:

“寧阿姨最近沒有再給你安排相親的事情嗎?我看阿姨挺著急的啊,上次我去了一次,就有點不敢去了”

寧宗羽咬著櫻桃梗,有些痞氣的說道:

“現在誰也別去我家,看著白立彥和莊墨有老婆有孩子的,我媽會念我,看著你這樣和我一樣單身的,我媽會念咱倆。

你忘了上次我媽那一摞一摞的照片了,還讓你也挑一挑,讓咱倆一起去相親,額……隻是想一想我就起雞皮疙瘩了。

這想起還帶組團的啊,你最好最近也別去我家,有什麽事情要麽酒吧聚,要麽這裏聚。

我感覺我媽那跟上賣白菜的了,摔下一摞照片,你挑吧,挑一個你能看上的,明天就去相親,哎,我媽這是多怕我砸手裏啊”

曾曦笑著,突然想到了那個脾氣火爆的陸染染,沒準啊,最後還真的會是歡喜冤家湊成一對呢,曾曦百年不遇的來了八卦的心思,好奇的問道:

“你喜歡什麽樣的?性格方麵,長相方麵,還有別的什麽要求?”

寧宗羽眯著眼睛,漏著寒光,語氣冷冽的問道:

“你要幹什麽?改行了?不畫畫了,打算開始當媒人了是吧?”

曾曦笑著搖頭,但是目光還是堅定的看著寧宗羽,這時候寧宗羽不僅僅感覺到曾曦一個人的目光,還感覺到有一束強烈而火熱的目光看著自己,不僅是寧宗羽感覺到了,就連曾曦都感覺到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向旁邊看去,正好撞上孫若怡未來得及收回,看著寧宗羽迷戀**的眼神兒,二人心裏都是一凜。

寧宗羽純屬是被膈應到的,剛才在外麵,這個姑娘就不知羞臊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現在進了屋,當著傭人和曾曦的麵,還這麽盯著自己看,這是什麽家教?她看自己的眼神兒,也很是讓人不舒服,不是單純的喜歡或者是傾慕,帶著貪婪和欲望,自己很是不喜歡,是孫嶽陽的女兒,那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如此露骨的看著一個男人,孫嶽陽不管管嗎?

曾曦心裏一凜則是因為,她和寧宗羽差了多少歲?這……這……這是什麽路數?不是老牛吃嫩草,反而是春草纏腳踝嗎?

孫嶽陽察覺到自己女兒再一次失態,恨不得一巴掌給她拍進茶幾了麵,扣都扣不出來!

孫若怡慌張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滿臉羞紅的低下了頭,手指頭攪在一起,心裏亂成了一片,卻忍不住的在想寧宗羽的那個答案。

他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什麽性格的?什麽長相的?對於學曆和家庭背景又有什麽要求嗎?

自己,能不能被他看上?

一個接著一個問題,在腦海裏接踵而來,撞的心髒止不住的亂跳。

寧宗羽和曾曦也沒有了玩笑的心情,正想著要起身離開,去院子裏麵坐坐,白立彥就下樓了,深藍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閑西褲,看著客廳安靜一片,心裏有些疑惑,寧宗羽在的地方還有安靜的時候?

看見白立彥下樓,孫嶽陽站了起來,孫若怡看著父親站起來,她也跟著站了起來。

隻是目光,再也沒敢**裸的看向寧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