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自然都知道,孫若怡和寧宗羽是不可能的,哪怕孫悅薇和孫家的關係還在,哪怕現在孫悅薇還認孫嶽陽是哥哥,那也是沒有可能的。
先不說他倆一個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單說孫若怡的性格,和寧宗羽壓根就不合適。
寧宗羽不太想談這個話題,修長的手指,擺弄著果盤裏切好的水果。
這個話題太尷尬了,即使孫若怡不是很好,但是畢竟從血緣上來講還是孫悅薇的親侄女的,現在還在糾纏著寧宗羽,按照寧宗羽以往的個性,現在恐怕都已經噴的孫若怡想要找個風水寶地趕緊自殺,並且祈禱自己下輩子千萬別投胎做人了,即使做人,也千萬別再遇見寧宗羽,喜歡上寧宗羽。
怎麽說呢,寧宗羽看著愛玩風流,但是骨子裏很正經,各種應酬的場合,從來不會玩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潛規則,更不會給別人誤會曖昧的空間。
正在眾人有些沉默的時候,莊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笑出了聲音。
曾曦看著莊墨:
“笑什麽莊墨哥?”
莊墨笑出來後,就有些控製不住了,一邊笑的聲音都有些不穩了,一邊說道:
“我突然想到了,我們大學畢業典禮上的事情。你們覺得白立彥嘴毒,懟人狠吧。
那都不是最傷人的,最傷人的是,無辜單純的,實話懟。這事你宗羽哥幹的是爐火純青,第一次,那殺傷力,趕上加特林了。”
曾曦和他們認識的晚,而且之前很長時間都是在國外,不是很了解,看著一項沉穩的莊墨笑成這樣,頓是來了八卦的興致,
“莊墨哥你說說,我聽聽”
莊墨也想調節一下氣氛,白立彥明顯也是想到了那件事,也是麵上忍不住的笑意,這下滿屋子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唯獨寧宗羽,臉色有些臭。
當年事情,聽糗的。
莊墨笑著說道:
“最著名的事件應該就是大學畢業的典禮上麵,我們幾個並沒有像別的富二代那樣出國鍍金,而是老老實實的在國內,九年義務教育之後,參加高考,這也是家裏人的決定。
並且我們成績也很好,當年我們的高考分數,當時去任何一所重本大學都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後來和家裏人商量了一下,還是上了貴族學校,高中也是那所貴族學校,也算是本校直升。
學校裏麵都是非富即貴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心氣兒高,但是那會兒我和白立彥,還有寧宗羽,自成一派,那會就白立彥有女朋友。就是那誰,宮雨涵。
那會兒追我們的小姑娘兒,真的是能排出好幾個信號燈的長度了,歲數小,並不是很想談戀愛,所以也就一概不搭眼兒,有個小女孩兒從高一就開始追求寧宗羽,各種招數,電視上偶像劇裏麵的那些套路和橋段,那真的是一個沒有落下,都在寧宗羽的身上來了一遍,奈何,寧宗羽當時就是一顆不會開花的樹。
等到我們那屆大學畢業典禮上,那個姑娘兒實在的挺不住了,追了寧宗羽整整4年的時間,按理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的事,偏偏遇見寧宗羽。
在看見寧宗羽上台講完話後,那個女生站在觀眾席上直接就淚崩了,一邊哭嚎著,一邊將一把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麵,好好一個畢業典禮,生生的鬧成了一場自殺未遂,還是帶著桃色新聞的自殺未遂,那女孩兒脖子上麵架著刀,聲淚俱下的追問著寧宗羽:
“我究竟是哪裏不好,整整4年的時間,居然連一個眼神兒都不分給自己,哪怕能答應一次約會,哪怕是能一起吃一頓飯……為什麽對她那麽絕情?寧宗羽,你如果今天不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就死在你麵前,讓你這一輩子都活在陰影裏麵。
就算你以後遇見了喜歡的人,每次約會,每當你看見她的臉,你都想起來,因為你的冷血無情,有一個女生慘死。”
……”
曾曦還真的是沒聽見過這樣,有些吃驚:
“性格這麽激烈,看見你們要畢業了就受不了了?她是不是怕畢業以後就接觸不到宗羽哥了,所以才會沒忍住,在典禮的時候就爆發了。估計也是因為心理素質不行導致的崩潰,真的會成為以後的心理障礙,容易產生心理疾病的”
白立彥嗤笑了一聲:
“就寧宗羽?心髒大的,是寧阿姨當年評價他的話就是,沒心沒肺就長了個胃,怎麽可能會被這點小事兒激出心理障礙。就他這個心理素質,不去做一些特殊行業,或者是極限行業,真的是有些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