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墨也笑著附和:

“給刺激出心理障礙的還真不是寧宗羽,是那個女生。

因為是畢業典禮,所以當時學校的高層都在,還有很多知名人士,事情鬧的很大,報警後更是驚動了很多上層人士,寧家這邊,那個女生那邊,僵持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禮堂裏麵匯聚了好多人,無關的同學都被趕了出去。

那個女孩子家裏麵是從政的,有個叔叔還是從軍的,也是上位者。

寧宗羽這邊,連白家,還有我家的人都到了,生怕出來個什麽事情,那寧宗羽就完了。

吵吵鬧鬧的嚷成一團,寧宗羽倒好,脾氣也上來了,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敢這麽逼著他,威脅他呢。

你宗羽哥被氣的臉色青白,抓起禮堂桌上麵的麥克風,聲音聽著恨不得都帶上刀:

“很好,很好,真的很好!敢和我玩兒這一手是吧?敢拿家世壓我是吧?你就非我不可了是吧?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如果今天你出點什麽事情,我寧家在北城就待不下去了是吧?可以,我就當是賣身救父母了,我就當是賣的,給當一輩子鴨子唄。

我同意了,別說答應和你談戀愛了,你現在就是說馬上去民政局領證結婚,下午咱倆就拉窗簾入洞房我都同意。

行了吧,現在你說吧,那你叫什麽?”

一句話,整個禮堂靜的,針落可聞,當時我們三個站在一起,我挨著白立彥,寧宗羽說完後,我和你立彥哥是死死的掐著彼此的大腿,才把已經到了嘴邊的爆笑給咽下去,寧家這邊也都是一張張憋笑憋的青紫的臉,反觀那女生家裏那邊,很好,清一色的,每人一張大黑臉。”

寧宗羽聽著自己的糗事,臉上有些不自然,掩飾性的端起桌上麵的水杯,喝著水。

曾曦有些同情那個女生,感慨著說道:

“跟在人家屁股後麵,追求了整整四年的時間,到頭來,人家連她的名字都沒記住,如果隻是兩個人,那隻不過是丟臉而已,但是現在,這麽多的人,當著雙方家裏的人,這是,狠狠的羞辱啊。”

這點曾曦倒是沒有說錯,其實後來寧宗羽也是有些後悔的,年少輕狂,很多話憑借著一股氣就說出來了,那會兒氣的已經忘了考慮太多事情了,想到什麽說什麽,如果情緒穩定一下想一想,寧宗羽不會出口那麽狠,即使他不記得那個女生的名字,他也會委婉一點說的,或者說別的,不會那麽直接的。

莊墨歎了口氣:

“可不是嗎,那個女生當時震驚的連眼淚都忘了流了,眼神空洞,目光呆滯,嘴唇發白,語氣顫抖的問寧宗羽:

“你……你不知……不知道我叫……什麽?”

寧宗羽臉色也很不好,都在氣頭上,當時氣死了,因為這麽個破事,把父母都叫來了,還有警察,從來隻聽說過男的逼女的,這女的把男的逼到這個份上還是第一次聽說。

如果對方家世差一點,這件事也就完了,偏偏那個女生家裏還挺硬,如果真的硬剛起來,雖然說把寧家從北城趕出去是在天方夜譚,但是受到影響那是必然的,以後的小鞋兒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明麵上不會動,私底下的小動作一定少不了,這個社會,有錢的不如有權的。

因為這麽個破桃花債,連累了父母,讓寧宗羽覺得,很是丟臉,抬不起頭。所以才打算先答應她,等到她情緒穩定了,再說。

他也是真的不記得這個女生叫什麽,他從下幾這樣,臉盲不說,還記不住人名。

寧宗羽臉上一點愧色都沒有,理直氣壯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的傳到了大大的禮堂的每一個角落,一字一字,化作最鋒利的尖刀,狠狠的紮在了那個女生的心上:

“我為什麽會記住你的名字?我這人不會說些花言巧語哄人高興,先和你事前說一聲,真的和我在一起了,別指望我能和你天天海誓山盟的許願,也別指望我會虛偽的誇你這麽好,那麽好的。

還有,如果打算和我同居的話,給我買幾個眼罩,要那種裏麵帶安眠熏香的那種,你這長相,我不帶熏香眼罩晚上一定睡不著。

這樣吧,在給我準備兩瓶安眠藥,沒準你這樣的程度,熏香和眼罩都不一定有效果。

還有,每天早上你一定要比我早起,我不想摘了眼罩在我枕頭邊上看見你,也別奢望能枕著我胳膊睡覺,你這個分量,我這個胳膊打上石膏都不一定能挺住。

還有……”

你宗羽哥沒等說完呢,那個女生就受不了了,直接就打斷,當時我們看著那個女生,覺得她下一秒就得瘋了。

臉色慘白,氣的說話都連不上整句了

‘夠了……夠了……你閉嘴!閉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