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曦想到了剛才餘沐說的一個問題:
“你剛才說,以前有個致命傷,暈血。那麽現在呢?已經好了嗎?我之前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室友有一個是學心理學的,也研究過暈血、暈針……這些之類的情況,他但是說過,這累問題挺難以克服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餘沐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眼裏還帶著想要藏起來的悲哀,手指揪著被子,聲音像是沒有變化似的說道:
“沒什麽,好像有一天就不藥而愈了,估計有可能是走進了社會,心裏承受能力變得強大了,也就不怕那點血了”
曾曦雖然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但是也並沒有追問,現在兩個人的情況和關係,也不允許他過多的追問,而且,顯然餘沐並不想過多的探討這個問題。
曾曦想到剛才餘沐吃東西的時候,好像有一份湯她並沒有喝,轉移了話題問道:
“你吃東西是不是有什麽忌口的?你告訴我,晚上訂餐的時候我注意一點”
餘沐沒想到曾曦注意到了自己這點小毛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挑食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想推脫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笑著說道:
“你說到吃東西這件事情,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曾曦眼裏都是笑意,難得餘沐願意和自己主動聊天,當然願意多說一會兒:
“什麽事情說出來聽一聽唄,我也高興一下”
餘沐還沒等說呢,眼裏已經盛滿了笑意和溫暖,聲音裏都是充斥著溫暖:
“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喜歡吃茶葉蛋,你知道什麽是茶葉蛋嗎?”
曾曦有些好笑的看看餘沐:
“我隻是出國學習了幾年,也並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外國人,怎麽會不知道茶葉蛋呢,你對我這是有偏見啊”
餘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磚頭又笑的開心的說道:
“沒偏見沒偏見,我錯了,以後注意。
你聽我接著說啊,我那會兒特別喜歡吃茶葉蛋,但是我媽媽不同意,說是偶爾吃還可以,總吃不好。說外賣煮的東西不一定衛生。
後來我給我媽媽磨的受不了了,她就學了一下。
有一天放學我媽說她會做茶葉蛋,後來陸陸續續做了好幾次。
可是我媽做了好幾次,我都感覺不是特別好吃,不是那個味道。
有一次吃完飯我去洗碗,終於發現了不好吃的原因,我媽媽煮茶葉蛋的鍋裏麵一片茶葉都沒有。
我就問我媽媽為什麽沒有茶葉,我媽說有顏色就行唄,在我再三追問的後我媽說,她沒放茶葉隻放了醬油上色,所以有顏色卻沒有味道,我挺生氣的,覺得我媽媽騙人,連口吃的都騙我。
哈哈,我媽為了顯示她的誠意,第二天又給我做了一次茶葉蛋,然後我爸下班回來臉就黑了,因為我媽把我爸爸的大紅袍拿出來給我煮茶葉蛋了,哈哈,我爸爸的臉當時的那個顏色啊,現在想起來都想笑,給我爸爸氣的,一邊衝我媽媽說道,知不知道那一盒茶葉值多少盆茶葉蛋。
一邊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的又挺高興。自從那以後,我爸爸下班的時候總會給我帶幾個茶葉蛋”
曾曦昨晚就看到了餘沐的所有資料,自然也知道餘沐爸爸的事情,此時看著她溫暖回憶的笑容,心裏狠狠的心疼了一下,要有多勇敢才能念念不忘呢,又要有多舍不得,才會將點點滴滴的事情記得這麽清楚。
曾曦笑著接到:
“你媽媽還真的很有趣”
餘沐說起來這些事情就停不住,笑的頭都有些暈了,控製著自己別笑的太用力,繼續說道:
“我媽媽哪是有趣啊,那是特別的逗。
我上初中的那時候,參加了幾個課外活動,有一個是和合唱團,那年正好趕上台河市的中小學合唱比賽,我們學校當時可是種子選手呢,我記得那年我們要參賽的歌曲是《愛的奉獻》,學校讓我們的統一著裝是白色的毛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手裏還捧著香薰的蠟燭杯,特別的漂亮。
那件白色的毛衣也特別的漂亮,不過,比較麻煩的是那件毛衣不能機洗,隻能手洗。
那次比完賽後,我就一直再也沒見過那件白色的毛衣,偶然有一天我們吃完飯的時候,我爸爸問我,那件衣白色的毛衣挺好看的,怎麽沒見我穿呢,我當時特別的茫然,因為我媽媽說,天冷了,穿那個冷。我也就這麽告訴我爸爸的,我記得當時我爸爸笑的碗都端不住了,一邊笑我笨,一邊說我媽媽,糊弄我。
後來我媽媽說,那件白色的毛衣需要手洗,我媽媽不愛洗,就告訴我說穿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