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著有點眼熟。}

{前陣子剛結婚的寧檀吧,上過熱搜。}

{她老公是京城太子爺,很帥的。}

{哇哇哇,果然美人配帥哥,我哭死。}

{我想重新投胎,沒有好出身,至少要有個好容貌。}

……

直播間彈幕聊得都是寧檀和傅容嶼,畢竟上次大婚的熱搜可是掛了好幾天。

對於這個看臉的時代,他們倆正中所有網友的心巴上。

“寧小姐,我正在直播,你能給網友們打個招呼吧?”

sunny好言好語。

寧檀雖然很煩她,但一聽說是直播,也不好再甩臉子。

“大家好,我是寧檀。”

強顏歡笑,擺擺手就要走。

sunny又是一把將她拉住,“直播間的寶寶們,我現在在大國生物的製藥工廠,這位呢,就是大國生物的老板寧檀。今天……今天是來做什麽呢?”

“探班。”

寧檀脫口而出。

sunny也沒多想,又對著鏡頭重複,“探班。我們寧老板來工廠探班,因為這邊有劇組在拍戲。”

說著,她又轉頭問:“不知哪位演員是寧老板的朋友呢?可不可以跟直播間的寶寶們說一說,大家好像都很好奇呢。”

“高高,薛高高小姐。”

“噢,原來薛高高跟寧老板是朋友呀,怪不得當時這個劇的女演員爭議那麽大,這麽說,那豈不是應了網友們說的,靠著關係……”

不等sunny說完,寧檀意識到什麽,抬手打掉杆子上的手機。

直播中斷,屏幕碎裂。

“你幹什麽?!我手機壞了!”

sunny像瘋子一樣衝著寧檀吼叫,頓時引來周圍的人朝這邊看。

寧檀也不是吃素的,方才她為了賺流量分明是想將自己推上輿論風口,受演員的粉絲們網暴。

“你說我幹什麽,你自己都幹了什麽!”

寧檀不解氣,在她彎身撿手機的時候,猛地推了一把。

sunny摔倒在地,幸好天氣的原因,穿著外套,不至於受傷。

演員薛高高,寧檀根本不認識。

她隻是隻是這邊正在拍攝的女主角叫這個名字,就順口說了,不曾想,這個sunny口無遮攔。

但就算中斷直播,也為時已晚。

直播間上千萬的網友,都知道sunny說的話,甚至有人截屏發到網絡。一時間,sunny上了熱搜,緊跟著寧檀的名字也出現。

薛高高上熱搜,是被sunny連帶,詞條加了關係戶。

這位演員看著自己被掛熱搜,一臉懵逼。

她問助理:“寧檀是誰?這個sunny又是誰?”

“前麵的好像是……”

助理還沒說完,她自己來火了,妝還沒化完,從椅子上騰地站起,“什麽關係戶,我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試鏡得來的!”

“是是是。她們就是純屬造謠,我跟羅姐打電話起訴她們。”

助理安撫她,一邊去撥通經紀人的電話。

說明一切情況,經紀人這邊剛掛,就撥了林周的電話。

“林助理,什麽情況?我們橙果的藝人什麽時候認識傅太太的?”

林周一頭霧水。

一聽是藝人,馬上點開微博,看到熱搜,匆忙去到傅容嶼的辦公室。

“橙果的電話。”

手機遞過去,傅容嶼並未著急接走。

還一副淡然地問:“什麽事?”

“熱搜,太太。”

林周嚴謹地又朝他遞了一下。

傅容嶼深眸幽幽,將手機放在耳邊,那頭不知說了什麽,他俊眉微擰,“這件事,等我了解,再給你們回電。”

說完,傅容嶼將手機還給林周。

他親自又打了電話。

隨後,從電腦上調出sunny所直播的網站,將視頻又看了一遍。

林周在一旁,戰戰兢兢。

“這個sunny是不是作死呢。”

“她不是隻在晚上直播嗎?她跑去工廠做什麽?”

傅容嶼一臉陰霾。

林周一直待在這邊公司,嘉樂傳媒的事務根本不清楚。

“給她的經紀人打電話。”

傅容嶼沉著臉,將視頻暫停。

隨之給寧檀打視頻電話。

寧檀此刻正在開車回城的路上,接通,放到一旁,“開車呢。”

“一會兒來傅氏,你先好好開車。”

傅容嶼看出她神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多分散她的注意力。

視頻掛斷,寧檀加速油門。

網絡輿論還在發酵,牽扯到正在拍攝的電視劇。

sunny因為直播的事,也被經紀人叫回公司。

傅容嶼帶著寧檀到嘉樂傳媒,sunny正在挨批。

“你搞什麽?!我怎麽知道你想搞什麽?!你是整天閑的沒事幹,非要跑那麽遠直播,你沒被人家劇組的人打死,已經是萬幸!”

隔著一道玻璃門,女經紀人的聲音傳出,外麵圍了不少看熱鬧的。

“咳咳!”

傅容嶼一聲清嗓子,所有人回頭,接連散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裏麵正在發火的人,陡然頓住。

sunny一臉委屈地抬頭,忙縮到經紀人身後。

她現在是公司破例簽約,從藝人轉網紅唯一一個。

如今惹了事,怕是必須要擔責,更嚴重的可能要解約。

傅容嶼站在那裏,看向經紀人的目光,淩厲無比。周身的森然氣場,更具壓迫感。

“sunny。”

隔著經紀人,他叫了身後的人。

sunny縮著腦袋,頭都不敢抬。

“直播暫時停了。”

冷聲後,他的目光轉向經紀人,“跟橙果聯係一下,將她帶過去。”

她,自然是指sunny。

懶得再囉嗦,傅容嶼拉著寧檀回了辦公室。

熱搜依舊在發酵,寧檀被推到輿論頂端。

“已經找了公關,你別太擔心。”

見寧檀進來就盯著手機看,傅容嶼耐心安慰。

他們剛到沒多久,橙果的人來了,一起的還有那位女演員。

辦公室裏,寧檀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到來人,她也沒動。

但那位女演員一眼認出她,“傅太太?”

寧檀麵對薛高高麵色露出一絲微笑,“寧檀。”

她糾正,從沙發上站起。

傅容嶼在場,女演員自然不敢甩臉色,同樣笑著走近。

“寧小姐當我是朋友,高高也算是高攀。”

女演員還在抓著直播說事。

寧檀神色微變,解釋:“不好意思,薛小姐。當時,我隻是……”

“寧小姐不用道歉,我說了,能跟寧小姐交朋友,真的是我的榮幸。”

辦公室還有兩個人,傅容嶼和橙果的經紀人。

此時,好似空氣一般。

見她們聊得歡,自然也不好插嘴。

可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推開。

女經紀人楊天真帶著sunny,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進來。

“老板。”

“……”

傅容嶼不理會,隻是和橙果的經紀人遞了個眼神。

“我們到別地談。”

橙果經紀人叫走楊天真和sunny。

傅容嶼是後來,跟著出去的。

寧檀的脾性,他多少還是了解的。

這個女演員也不敢亂來,畢竟拍攝的劇還是他傅容嶼投資的。

兩邊同時商議,最終橙果與嘉樂傳媒和平解決。

不過,sunn要在自己的賬號上,發布跟女明星的道歉信。

因為有公關幹涉,寧檀的熱度很快下去,倒是sunny因為那封道歉信,再次把自己掛上熱搜。

一時間,網友分為兩派開始掐架。

sunny的直播暫停兩天,等到第三天恢複時,評論全是謾罵的。

大晚上直播,sunny氣的關彈幕。

跟經紀人打電話,結果是拒接,sunny一氣之下摔了直播的電腦。

直播中斷,再次上了熱搜。

傅容嶼接到林周的電話,剛洗了澡。

寧檀穿著一件清涼的睡裙,靠著床頭。

臥室的燈光特意調的暗,手機光線將她的臉頰照的雪白。

見他打著電話要出去,寧檀盯著問:“是不是sunny的事?”

傅容嶼回頭,放在耳邊的手機也在這時放下。

沒等說話,寧檀將自己的手機反轉讓他看,“又上熱搜了,這次還是黑的。”

傅容嶼掃了一眼,依舊沒說話,到外麵接聽。

沒過多久,他回來,寧檀已經躺下。

傅容嶼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了床。

剛躺下,寧檀側過身,主動拿過他的手臂枕著。

“看到沒,因為直播的事。”

她讓傅容嶼看微博熱搜,“這種藝人當初為什麽要簽?”

sunny一開始就不是什麽藝人,莫名其妙就進了嘉樂傳媒。

那時候,她沒怎麽在意,但是這個sunny每次碰到她,就跟仇人似的。

這梁子什麽時候結下的,她完全不知。

“不是藝人。當時,看在江柏霖的麵子,加上她是少數民族加混血,才簽下的。一般這樣的顏值在娛樂圈,很吃得開。但是,簽過之後,她很難帶,完全沒有當演員的料。”

傅容嶼撐著身子,靠著床頭,手指把玩著寧檀的頭發。

“可以解約啊?”

寧檀靠在他身上,想的倒也簡單。

傅容嶼望著某一次,嘴角微勾,“解約她,公司是賠錢的。”

“那讓她自己解約。”

“她要賠錢。”

“所以,就有人想了兩全其美的辦法,是嗎?”

“她本來是要解約的,一看天價違約金,主動跟公司商量當個直播網紅。”

“不安分的人,隻會到處惹事。現在想想,那天在廠裏,我真是揍她揍得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