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沒能從江柏霖那裏拿到錢,反而還被一通洗腦。

出來的時候,她有些沮喪。

江柏霖要她繼續待在嘉樂傳媒,可她都準備解約,當個網紅主播。而且公司也要求她解約賠付十倍解約金,現在再回去,她該怎麽說?

站在江南城的外麵,sunny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最新款越野車,停在路邊。

從車上下來的人,穿著一身灰色西裝,正是江柏然。

畢竟是前男友,sunny就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他朝自己走近。

然而,來人壓根沒瞧她一眼,徑直從旁走過。

無視她?

sunny那個氣啊,當即將人叫住:“江柏然!”

江柏然其實是瞧見她的,隻是不想搭理。

一個曾經被打的要報警的女人,現在又跟他那個同父異母、視他如眼中釘的人勾搭,他多瞧一眼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他還是站住了腳。

轉身回來,冷漠地看著眼前有點囂張的女人。

他不說話,sunny昂著臉朝他走近,深眼窩黃褐色的眼珠從他的臉,往下落在他的西裝領帶上,抬手輕撫,好似欣賞一般,微微掀唇,“你不是在大國生物嗎?怎麽跑這兒了?江南城,不是你哥哥的地盤嗎?難道說,你是在乞討的?”

“拿開你的髒手!”

sunny**裸的挑釁,江柏然氣得天色發青,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在外麵,怕惹來非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

“髒?誰髒?我啊?”

sunny一副作死的繼續挑釁,江柏然垂著的手緊緊攥成拳頭,青筋暴起。

“你找死。”

他瞪著sunny,放出狠話。

就在要控製不住,準備出手時,身後傳來江柏霖冷森森的語調:“你怎麽還沒走。”

sunny譏笑的臉,瞬間大變,忙將放在江柏然身上的手收回。

“這就走。”

沒看清走近的江柏霖,轉身踩著五六公分的高跟涼鞋,到路邊攔車離開。

江柏然和江柏霖是死對頭,知道的人也僅限於少數。

當初,江柏然因為大國生物的事,本是要翻身的,結果,關鍵時刻江柏霖出手,他反倒把自己送進去了。

後來,他母親求了很多人,江柏霖終於鬆了口,讓他在江南城做事,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這隻能說明,他要一輩子壓著小三生的私生子,一輩子讓江柏然沒有機會再翻身!

“明知道有例會,還來這麽晚,這個月你們部門的全勤全部扣除。”

“……”

江柏霖冷聲說完,上了一部車。

江柏然怔怔地望著他駛離,恨得眼球爆紅。

江柏霖,他故意的!

一個部門的全勤扣除,他是要一個部門的人反感和討厭自己!

*

寧檀在臨市要考察三個大型的售藥點,以及兩家醫院,全都是高級私人的。

在酒店入住後,她首先查了第一家的地址。

美美地休息半天,第二天出酒店的時候,不想在一樓碰到熟人。

“雲總。”

“寧小姐,好巧。”

雲向陽其實是專門在這兒等她的。

他來臨市好一段時間了,正在談一個電影項目。

寧檀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吊帶長裙,大波浪卷,膚白紅唇,穠麗中帶著純。

雲向陽從她從電梯出來,眼睛都看直了。

心裏暗暗感歎,傅容嶼真是魚目混珠,非要跟這麽美的女子離婚,真是他的損失。

“來出差?”

寧檀是通過傅容嶼知道雲向陽一點點的,不過,看在他跟許小珍談過戀愛,又分手的程度,她並沒有對這個男人產生不好的印象。畢竟,自家閨蜜什麽樣,她還是了解的。

“嗯。你呢?也是?”

雲向陽問。

寧檀笑著點頭,“對。”

她看了手腕的白色手表,“我趕時間,先走了。”

雲向陽沒有多說什麽,眼睛直勾勾地順著她離開的方向看去,落在兩條嫩白的小腿上,不禁吞了口水。

這女人可比娛樂圈那些女明星,還要絕。

寧檀坐上車,給許小珍發消息:幹嘛呢?碰到你前男友了。

許小珍沒回,她關了手機,從文件包裏取出一份資料,認真的翻閱。

臨市不比京城,但也是北方的一線城市。

寧檀到達目的地,走進一家兩層售藥公司。

*

傅容嶼得知寧檀在臨市,特意讓林周查了一下。

他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敲雲向陽的房間的門,一邊看著時間。

雲向陽剛洗了澡,穿著浴袍,頭發還濕漉漉地過去開門。

看到他突然出現,神情一怔。

“怎麽,不歡迎?”

傅容嶼有些傲嬌,擠著進去。

雲向陽回過神,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滴,“你怎麽來了?”

“出差,談項目。”

傅容嶼雙手抄兜,來回打量房間。

雲向陽打趣,“傅氏還用你這個老板親自跑項目?”

“越是老板越是要起到帶頭作用。”

傅容嶼在沙發上坐下,還用手試了試沙發的彈性。

“你算了吧,pua。”

雲向陽吐槽,進了裏麵房間。

正拿著毛巾擦頭發,傅容嶼又從外麵進來。

他掃了一眼說,“床太小。”

雲向陽,“你再去開一間。”

“沒了,我來的時候就問了。”

傅容嶼淡淡地說完,又轉身出去。

雲向陽跟在後麵,“那怎麽辦?要不你換一家酒店。”

他到現在還沒弄清,某人目的不純。

“我去換一家。”

傅容嶼沒再這裏待太久,慢悠悠地出了雲向陽的房間。

寧檀還在洗漱,聽到門鈴響,她以為是客服。

但是這麽晚,……

匆匆洗好,來不及換睡衣,直接裹著浴巾出去。

沒敢打太開,隻是虛掩一條縫。

看到外麵站著的男人,她瞳孔地震,“你怎麽來了?!”

“沒房間了。”

傅容嶼眼尖地看到寧檀雪白的手臂上,還有晶瑩的水滴。

“關我什麽事。”

寧檀態度很惡劣。

她想關門,怎奈傅容嶼力氣大,直接隔著一道門,推著她進了房間。

寧檀裹著的浴巾雖說很寬,但也僅僅隻是裹住胸部和下邊,露著還沾著水珠的香肩和兩條雪白修長又筆直惑人的雙腿。

臉頰的皮膚,水嫩嫩的白裏透紅。一雙桃花眼,噙著一層水霧,帶著微微的怒意。殊不知,這樣的她,美的勾魂攝魄。

她縮在門後,傅容嶼看的口幹舌燥。

寧檀瞪著他,“看什麽看!”

她知道攆不走傅容嶼,想回去換成睡衣。

還沒抬腳,他已經過來捉住她的手腕,將人抵在牆壁上,一手焦急地扯著領帶。

“你這樣,我受不了。”

直白又禽獸的話,寧檀小臉刷地滾燙。

她掙紮了一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差點散掉,驚得她忙又另一隻手護住。

這就給了對方方便。

傅容嶼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捏住她的下巴,就要親吻她。

刹那,寧檀偏過臉,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

曖昧的氛圍,陡然升溫。

“傅容嶼,我是你前妻,你要想清楚。”

寧檀在關鍵時刻,保持頭腦清醒。

在她眼裏,離婚的夫妻,就像分手的男女朋友,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但傅容嶼可不這麽認為。

他啞著嗓音,“前妻又如何?既然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複婚吧?”

“你以為我是你,拿婚姻當兒戲。”

寧檀眨眨眼,那隻被他扣住的手臂掙紮,反被握的更緊。

傅容嶼這時,緩緩抬了頭。

寧檀的臉被強行對著他,不得不與對上他的目光。

房間的明黃色的光線,將傅容嶼的容顏映襯的格外的立體分明。

深邃迷人的眸子,好似一汪幽潭要將人吞噬。

彼此僵持數秒,傅容嶼一個字沒有說,低頭吻上她的唇。

寧檀腦子一瞬短路,等她反過神,傅容嶼那勢不可擋的舌頭已經在她的口腔橫衝直撞。

“唔~”

粗魯的吻,她很不喜歡。

寧檀臉頰都憋紅了,大腦也在一時間短暫缺氧。

傅容嶼察覺異樣,稍作緩和,但絲毫沒有給她留路。

寧檀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時落了地,她整個身子被她緊擁在懷裏,大掌不顧她的阻攔在她雪白玉體肆意遊走。

從外間客廳到裏間臥室。

寧檀徹底回神,人已經在大**。

她渾身癱軟,看著眼前正在迫不及待脫掉自己衣服的男人,著急地鑽進被子想要裹住身體。

豈料,傅容嶼動作太快,先一步脫光衣服壓在她的身上。

這一次,他很溫柔。

但寧檀不喜歡,她的雙手抵著他那結識滿是肌肉的胸膛,十分抗拒道:“傅容嶼,你敢碰我,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強奸。”

“我睡我太太,誰敢管?”

傅容嶼這會兒也不著急了,一隻手挑著她的下巴,玩味地說。

臥房天花板橘黃色琉璃燈,落在她那雙瀲灩眼眸裏,好似星辰一般璀璨。她的眼尾泛著紅,好似桃花眼上塗了眼影。

她被傅容嶼無恥的話,震驚的半天無力反駁。

房間忽然靜默,傅容嶼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隻是挑著她下巴的手,慢慢上移輕撫她的臉頰,貪婪的目光好似在欣賞一幅完美的創作。

寧檀撇開視線,緊咬著下唇。

她怎麽忘了,當初離婚辦的倉促,隻是給傅容嶼送了離婚協議,她並沒有拿到離婚證。

那時候,江柏霖著急打壓江柏然,對她的事也並沒有多上心。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由著我。”

回頭一想,寧檀感覺自己像個大傻子,被人一直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