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自由,我給你。隻要我沒有簽字,那就……”

“你無恥!”

“檀兒,無恥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想當初,可是你勾搭我上床的,現在難道不應該享受?”

“我……”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飽滿的嘴唇,清俊的麵容滿是她從未見過的壞笑。

寧檀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報複心。

一旦招惹,甩都甩不掉。

當初,若不是看他長得帥,她不會一步步像勾魂似的,被牽著鼻子走。

“那好,等回京城,我們就去取證。我要徹底跟你離婚!”

“那不好意思,在我這裏隻有喪偶。既然你想擺脫我,要不……”

傅容嶼蠱惑似的說著,輕撫她臉頰的手,忽然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脖頸上。

寧檀猛咽一口,驚恐地望著他。

“你想幹什麽?”

“當然是你說的離婚。”

傅容嶼挑了挑眉尾,嘴角盡是戲謔。

寧檀身形一僵。

原來是他掐住她的脖子,隻要稍稍用力,她可能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不要!”

“不離了?”

“……”

保命要緊。

寧檀不說話,就是默認。

傅容嶼將手移開她的脖子,還專門看一眼有沒有痕跡。

“沒房間了,我聽向陽說,你也住在這兒,所以我就來了。”

他從寧檀身上起身,隨後進了浴室。

寧檀驚魂未定,撐著床坐起。

看著手腕的紅痕,恨恨地望向傳來水聲的浴室,自言自語:“騙子!”

傅容嶼出來,穿著酒店的浴袍。

看著**蓋著被子鼓起的大包,俊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現在沒人能阻擋他們在一起。

*

寧檀怎麽也沒想到,她會在出差的時候,再一次徹底失身。

早間,她渾身酸痛地醒來,一偏頭就對上一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濃眉高骨,鼻梁堅挺,薄唇緊抿著,加上他那一身的腱子肉,這不妥妥的模特身材。有顏有身材,不是渣男就是Gay。

寧檀正出神,傅容嶼忽然睜開眼,深邃的眼眸含著柔笑。

“昨天感覺怎麽樣?”

“……”

寧檀臉頰當即通紅。

這人有毛病吧,非要說出來。

她不滿地縮回被窩,想要離他遠一些,怎奈,被捉住手腕,又給扯近,摟在懷中。

“你該玩夠了。”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輕歎。

寧檀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腔,聽著他那沉而有力的心跳。

“傅容嶼,我隻要我的丈夫眼裏心裏隻有我,你可能做不到。”

沉默良久,她認真地說。

以為他會就此放棄,沒想到,他低笑一聲,反問:“你呢?”

寧檀抬眼,卻是不語。

見她不回答,他道:“將心比心,才能夫妻恩愛。”

“我心裏隻會裝我愛的人,我又不是渣女。”

寧檀不服氣。

傅容嶼低眉,凝視她片刻,嘴角微勾,望向別處,反是將她樓的更緊。

寧檀不知他什麽意思,身體排斥,掙紮著起身。

傅容嶼對於她的突然舉動,無奈又不解。

寧檀下床穿衣服,沒再跟傅容嶼有過一次的交談。

她上午要去一家高級私人醫院,見他們的院長。

傅容嶼起床,寧檀已經不在房間。

洗漱後,叫了客服送早餐。

“叮~”

門鈴響,他過去開門,外麵推著餐車的是一臉傻笑的雲向陽。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傅容嶼眸光一轉,落在餐桌上,將門打開,並未理他。

房間客廳裏,兩人相視而坐。

雲向陽打量四周,轉向他這裏,“怎麽樣?寧小姐竟然沒把你趕走。”

“我太太,為什麽要趕我?”

傅容嶼很傲嬌地翹起二郎腿,後靠沙發,伸展手臂。

雲向陽微皺眉頭,一整個大懵逼。

“你說什麽?你太太?寧,寧檀?”

他有點不相信。

當初,離婚那事,可是傅容嶼他自己說的。

現在,又成了他太太,看他得意的樣子,不免想潑盆冷水。

“你們……複婚了?”

“壓根就沒離。”

“那你之前……”

“迷惑有些人的。”

傅容嶼拖著長音,傾身去那茶幾上的早餐。

雲向陽一愣,手指點了點他,“狡猾。”

傅容嶼一般吃酒店的早餐,特別挑。但是今天的,看著不怎麽樣,卻格外的香。

四個灌湯包,他一口一個吃掉三個。

雲向陽見他胃口大開,問:“要不要再給你叫點?”

“不用,我一會兒還有事。”

說著,傅容嶼抬了手腕看時間。

“有事,又不耽誤吃飯。”

雲向陽將另一個灌湯包也遞給他,自己吃了兩個油炸春卷。

“你一會兒有工作?”

“上午沒工作。不過,要跟橙子娛樂的老板去醫院看個朋友。”

“張通明?”

“嗯。”

“什麽醫院?”

“南華私人醫院。”

“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他抽了茶幾上的紙巾,擦著嘴站起往外走。

留下雲向陽還拿著筷子,吃早餐的動作。

很快,他又回來,提著一個行李箱。

*

寧檀跟院長在南華醫院聊的很愉快,並留下名片。

出來的時候,院長親自將她送到樓下。

此時,正有人進來醫院。

“寧總真是年輕有為。不知寧總單身與否?”

“我……”

“秦院長。”

沒等寧檀說出,有人搶先高聲喊了一句。

二人聞聲,來人已然走近。

看到突然出現的傅容嶼和雲向陽,寧檀驚訝地睜大雙眼。

與他們一起的中年男人,最先走近院長,與他握手,隨後,轉向傅容嶼,“原來你們也認識啊?”

傅容嶼自然地站在寧檀身邊,微微頷首:“秦院長盛名在外,誰人不知。”

院長已經白頭,還算健朗。

聽傅容嶼這麽誇讚,頓時眉開眼笑。

“這位是……”

他的手轉向傅容嶼這邊,傅容嶼抬手握住,很鄭重:“京城人,傅容嶼。”

“我是雲向陽。”

一一握了手,院長的目光落在寧檀這裏。

“寧總,再聯係。”

“我先走了,秦院長。”

剛一轉身,寧檀手腕被人捉住。

傅容嶼衝院長他們說:“先走一步。”

大家都疑惑地愣在原地,他已經拉著寧檀快步出了南華醫院。

臨近中午,兩人找了家餐廳。

這不是寧檀跟他第一次吃飯,坐在對麵倒顯得有些尷尬。

傅容嶼從坐下一直在盯著她,直到寧檀點了餐,抬頭時,他才假裝無意地收回視線。

“出差幾天?”

看了別處,又轉回來。

寧檀低頭看著手機,“三天。”

傅容嶼沉默片刻,自己說道:“我也來出差。”

寧檀睞他一眼,起身,“我去下衛生間。”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兩人並未因此親密,反而有些生疏,似乎連交流的話題都找不到。

雲向陽的電話,在這時打來。

傅容嶼朝寧檀離開的方向,看一眼,點了接通。

那端傳來雲向陽打趣的詢問:“帶著你的嬌太太跑哪兒去了?”

“餐廳吃飯。”

“吃飯多沒意思。上次,雷總給我幾張話劇票,要不要?”

“話劇,不知道檀兒喜不喜歡看。”

“得,你什麽時候變成妻奴了?”

雲向陽被他在電話裏秀恩愛,要膩死。

最終,傅容嶼還是決定,“那你給我送兩張。”

“等著。”

雲向陽親自來送,他自然要出去接一下。

寧檀從衛生間回來,正好,服務生過來上餐。

傅容嶼不在座位,她以為他也去了衛生間,就沒多想。

自己早就餓了,也不管他,直接先開吃。

傅容嶼回來,寧檀一邊吃著,一邊在看手機。

看到他手機的話劇票,有點意外,“哪裏弄的?”

“向陽給的。”

傅容嶼實話實說。

寧檀並沒有多感興趣,擦擦嘴,在看手機。

傅容嶼見她等著自己,細嚼慢咽。

“下午三點到四點,你有沒有安排行程?”

“沒有。”

寧檀抬眸,端了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跟著問:“你怎麽這麽閑?”

“我下午沒有安排。”

傅容嶼撒謊,臉不紅心不跳。

從餐廳出來,時間還早。

寧檀要回去換件衣服,傅容嶼送她回酒店。

剛想跟寧檀溫存一下,兜裏的手機響了,他看她一眼,轉身出去。

寧檀現在對他的事,並未太放在心上,畢竟她覺得這個男人也不是她能管的住的。

果然,他這一出去,就再也沒回來。

說好的帶她去看話劇,寧檀一不小心在酒店睡著了,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外麵,夕陽映滿半邊天,整座城市都似要變成紅色的。

寧檀拉開窗簾,在陽台吹吹風。

屋裏的手機傳來聲音,她懶洋洋地走進去,見是許小珍的電話,當即接通:“嘛呢?”

“臨市。”

“我新找的男朋友感覺怎麽樣?”

“弟弟呐,你喜歡就好。”

寧檀打著電話,又躺回**。

那端,一陣沉默後,傳來許小珍的遲疑的話:“……那個我跟你說個事。”

“什麽?你不會要跟他結婚吧?”

寧檀震驚地從**坐起,也被自己的話嚇到。

“怎麽可能,我說你的事。”

“我什麽事?”

“看你這迷瞪樣,估計也沒看新聞。”

“沒呢,下午沒事,就睡了幾個小時。”

“那你暫時別看了,其實也沒什麽事。”

越是這麽說,寧檀越是好奇想看。

許小珍說是新聞,電話沒掛,她就點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