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我們正在房間裏聊著接下來的打算。
房門突然被敲響。
“承平哥,瑩瑩,楊叔來了,請你們下去喝茶。”
我看向了仆道子。
“你們先去探探情況,老夫趁機再查查他家。”
仆道子閃身走向門後躲著。
開了門,徐昭往裏張望:“承平哥,道長呢?”
我打了個馬虎眼:“剛出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們先去吧。”
徐昭點了點頭:“也好。”
來到茶室,剛進門就聽到徐懷穀跟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談話聲。
“老弟,那個事情不好解決,還是得請蓮妹出手。”
“楊老哥,秀蓮她真的沒傳承到張家的本事,你也知道她家的風水術傳男不傳女。”
“老弟,跟我你還耍滑頭?你家的風水不就是她給改的?”
“哪裏的話,徐家的一分一毫都是我靠雙手打拚出來的!”
眼看著兩人爭執不下。
徐昭開口道:“爸,楊叔,承平哥他們來了。”
我和馬瑩瑩信步走向茶桌。
“請坐。”
徐懷穀客氣一句。
我們入座後,坐在徐懷穀旁邊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一番。
“這也太年輕了吧?”
他明顯信不過我們,伸手摩挲著下巴,咂嘴道:“該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小昭,這就是你帶回來的朋友?”
徐昭尷尬的笑了笑:“承平哥很有本事的。”
男人甩了甩手,自顧自喝茶。
我盯著他冷笑道:“請告訴我你的名字,謝謝!”
“楊建遠。”
“請給我和我旁邊的女生倒茶,謝謝!”
“請用茶。”
眼看著楊建遠跟被鬼上身似的,徐懷穀頓時多看了我一眼。
徐昭更是驚訝不已。
“承平哥,你這也太厲害了。”
我則衝馬瑩瑩開口道:“把剛才錄下的給楊先生看看。”
馬瑩瑩打開手機,播放著剛才錄製的視頻。
楊建遠看完後,眼神異彩連連。
“兄弟,你這是什麽道術?居然能控製人心!”
我笑眯眯說道:“略施小術,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被我這一手震懾的服服帖帖。
我有意無意用眼角餘光去打量徐懷穀。
果然,他正盯著我看,那股子眼神,像是想把人看穿。
“既然小老弟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那我們家的事,就拜托你了。”
接著,楊建遠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在幾年前,本地發大水,十裏八村都被淹了。
而楊建遠家的祖墳也在其中。
說來也奇怪,自從他家祖墳被淹之後,楊家的運勢如日中天。
不管幹什麽都順當,沒出兩年就發了大財。
直到去年,楊家開始走下坡路。
一打聽才知道,自家祖墳那一帶被劃分成了景區,成為了當地特色。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也不知道是哪個腦子長歪了出的餿主意,非要把那一片做成景區,捏造事實,做成百墳湖。”
於是當地就開始流出傳言。
百墳湖裏以前葬過大將軍,隻要進去走上一圈,就能得官運。
不少想進仕途的人慕名前來。
隨著幾個運氣好的順利踏入仕途後,名聲更響了!
這景區的生意越來越好,楊家的運勢卻越來越差!
楊建遠找了不少看事的,人家都告訴他,祖宗本來是被葬在風水寶地。
結果建成景區,不得安寧。
如果風水地也被貪欲暴漲的人氣給破壞了。
想要改掉壞風水,就得找出老祖宗,另尋一處寶地安葬。
了解情況後,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楊先生,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下湖給你撈棺?”
楊建遠點了點頭:“沒錯,隻要撈出來是我楊家的先祖,再找一處風水寶地另葬就行。”
“辦好了這些事,價錢都好談。”
我喝了口茶,沒說話,等著他開價。
楊建遠笑了笑:“小老弟,你表個態吧,要多少?”
我學著仆道子的樣子,伸出兩根手指頭晃了晃。
楊建遠皺起眉頭:“兩百萬?太多了點吧。”
我一口茶水沒忍住,當場噴了出來。
“小老弟,難不成兩百萬對你來說,隻是灑灑水?用不著這麽瞧不起吧!”
楊建遠明顯有些怒意。
其實剛才我不是在嘲諷他,而是驚到了。
我的意思隻要二十萬,他一張口就以為是兩百萬。
果然,有錢人的錢是真好掙啊。
徐懷穀在一旁打圓場道:“小兄弟,兩百萬的要價的確過分了點,要不看在昭兒的麵子上,打個半折?”
其實一百萬也挺多了。
我看了馬瑩瑩一眼,表示讓她拿主意。
馬瑩瑩冷冷說道:“徐叔,你這砍價也太狠了,直接對半砍啊?”
楊建遠清了清嗓子。
他沉吟道:“要不這樣吧,一百二十萬,多了我真請不起!”
一百二十萬已經遠遠超出我的心理預期。
俗話說見好就收。
我點頭微笑,伸出手道:“成交。”
“行,那先給你二十萬定金,剩下的一百萬事成之後全部付清!”
楊建遠說著話,就拿出一張支票,填下二十萬的金額,遞了過來。
我直接笑納,心花怒放!
馬瑩瑩嘴角也是有點壓不住,哪怕她在盡力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
“今晚就過去撈棺。”
楊建遠衝我說道:“我跟市政那邊打個招呼,晚上把場子清出來,有什麽要準備的,你提前跟我說。”
留下一個電話後,他就告辭了。
徐懷穀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道:“恭喜啊,沒想到年紀輕輕,有這番本事。”
我笑著客氣一句:“徐叔過獎,你也不差。”
一下拿了二十萬的支票,不飄都不行。
我就是拿話點他。
徐懷穀沒再說話,隻是自顧自泡茶。
徐昭開口道:“承平哥,那咱們先去準備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帶著馬瑩瑩離開了茶室。
徐昭跟了過來,衝我提醒道:“湖底有壽元果,對我很重要。”
“承平哥,你要是能找到壽元果,我可以出高價!”
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比她更需要這玩意。
再說了,壽元果對目前徐家的那些人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誰讓徐懷穀玩的這麽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