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並沒見仆道子的蹤影。

估計他正在摸徐家的底。

“承平,你真棒,這一趟如果能順利找到壽元果,那我們就太值當了!”

馬瑩瑩毫不吝嗇的誇獎起來。

我笑了笑:“這簡直是意外之財。”

兩人正在房間打打鬧鬧,突然窗口從外邊打開。

接著一道身影竄了進來。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仆道子。

“道長,你有啥想不開的?”

“放著好好的門不走,爬什麽窗啊?”

仆道子看了我一眼,走到沙發上坐下。

“剛才差點被發現了。”

他話音剛落地,門就被敲響了。

“小兄弟,開一下門。”

徐懷穀的聲音傳來。

我快步來到門口,門一開,隻見徐懷穀滿臉陰沉。

他探頭朝著裏邊望了一眼。

仆道子衝他笑眯眯的揮手打招呼。

“都在啊,正好有個事提醒你們一下。”

徐懷穀強壓住情緒,平靜道:“跟楊建遠打交道要小心著點,別看定金付的痛快,後麵的錢可不好收。”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我把門關上,走向仆道子,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衝他嗬嗬一笑:“虛驚一場,別緊張。”

仆道子瞪了我一眼:“現在時機不成熟,表麵功夫還是要做足,要是撕破臉明著來,咱們可不好全須全尾的走出徐家。”

仆道子的話點醒了我。

若是真把徐懷穀惹毛了。

先不說鬥法,光是那條蛟龍都能把我們三個活吞了!

“道長,要不咱們還是去住酒店吧!”

我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

仆道子搖頭歎息:“晚了。”

“如果咱們不知道徐家的事兒也就算了,現在想走,沒那麽容易。”

這是被盯上了啊。

我感覺自己卷入了一個巨大的亂子之中。

下意識看向了馬瑩瑩,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要護她周全。

馬瑩瑩被我看的紅著臉低下頭。

“道長,二十萬給你,兩清。”

說著話,我摸出那張支票遞給他。

仆道子臉色平靜,波瀾不驚。

明顯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具體什麽情況?說來聽聽。”

仆道子盤著一串珠子,眼睛的光忽明忽暗。

我把百墳湖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仆道子聽完後,評價道:“這個叫楊建遠也算是走了狗屎運,歪打正著找到你這個背棺人。”

“這事換做別人,未必能撈出來,但你可以。”

其實我心裏也沒底。

“道長,我就怕湖底下棺材太多,找不著哪些棺材是楊建遠的祖輩。”

麵對我的擔憂,仆道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他裂開半拉嘴笑道:“這還不簡單?用你們祖傳的觀棺術啊!”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

觀棺術倒是不難。

隻要有楊建遠的生辰八字,再對應星辰……等等,湖底下根本看不到天象啊!

“道長,你這不是逗我玩麽?”

其實之前我也想到過用觀棺術,隻是考慮到了現實因素,才放棄用這個法子。

剛才跟仆道子聊的頭大,一下忽略了這個缺陷。

“你傻啊,觀棺術除了靠星象,還可以用羅盤。”

仆道子擺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

我幽怨的看著他,怎麽總感覺他比我還懂傳承?

如果用羅盤的話,那得先給楊建遠做場法事。

把他的八字和精血封進羅盤裏,再利用觀棺術,看棺氣和羅盤的感應。

“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找他。”

我起身就要往外走。

仆道子開口阻攔:“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天都沒黑呢,你這法事通的是陰門,能做成麽?”

我又沒說現在就要做法事,隻是先去布置而已。

不過這個仆道子囉嗦的不得了,我早就受不了了。

“道長,你別老是說承平。”

馬瑩瑩打圓場道:“其實他挺聰明的,但是被說多了,也會變笨。”

“這個好像叫墨菲定律,就是吸引力法則,本來好好的一個人,你覺得他笨笨的,那他就會變得笨笨的。”

我是一個字也聽不下去了,拉著她往外走去。

出了徐家,打了個車來到附近的城中村。

“瑩瑩,我還從來沒有陪你好好逛過街。”

我指著前邊的小吃街說道:“今天接了這麽大個活,想吃啥隨便買,我安排!”

馬瑩瑩激動的小臉通紅:“我們這算是約會嗎?”

我笑著說道:“當然算!晚上還帶你去逛公園呢!”

馬瑩瑩小臉變色:“去百墳湖逛啊?”

好吧,這個玩笑有點冷。

“糖葫蘆,又大又圓的糖葫蘆!”

“烤串,大肉串,十塊錢兩串咯!”

“缽缽雞,缽缽雞……”

到處都是攤販的吆喝聲。

此時正值黃昏,人間煙火氣很濃。

我帶馬瑩瑩逛著,吃著,笑著。

她手裏被我塞滿了各種小吃,還有果汁。

“這個楊枝甘露好喝,以後你要多給我買。”

夕陽下,馬瑩瑩的側臉十分動人。

我打趣道:“買,必須買,那你怎麽回報我?”

馬瑩瑩狡黠的看了我一眼:“是不是又對我動壞心思了?”

我直接湊上去親了她的臉蛋一口。

真男人,隻用行動回答!

我倆正打情罵俏,一旁巷子裏突然走出來一夥人。

“就是這小子!”

“本來楊叔的活是給你們幹的,不知道我妹妹從哪找來的江湖騙子,搶了咱們的生意!”

為首是一名花花公子,打扮的很時尚,耳朵打孔掛著耳環。

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尤其是脖子上掛著的那條尖牙鏈子,跟之前拴著旺財的鏈子挺相似。

“你是徐懷穀的兒子吧?”

聽他說自己妹妹把我們叫過來的,我一下就猜出這小子身份。

“本少徐大方,你敢直呼我爸大名?討打!”

徐大方?

看起來是挺大方的,特別像冤大頭的那種大方。

“哦,徐大方你好,我叫王大圓。”

我故意調侃他。

“什麽大方大圓的,你小子別裝蒜,背棺人是吧?”

徐大方身後的人湊了上來。

一身黃道袍,他旁邊跟著兩個弟子,跟左右護法似的。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冷笑一聲:“恭喜你猜對了,隻不過沒有什麽好獎勵你的,不知道大嘴巴子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