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隨後就離開了。
進入房間後,我立刻將門反鎖上。
馬瑩瑩微微皺眉:“承平,你鎖門幹什麽?”
我生怕她誤會,連忙解釋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然後我把燈關上,在房間裏檢查小紅點。
確定沒有竊聽和偷錄設備,這才鬆了口氣。
“瑩瑩,咱們**說!”
我拉著她上了床。
馬瑩瑩有些不適的問道:“**啦?”
我連忙把湖底分流裏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馬瑩瑩聽完後,露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什麽?徐昭她早就死了?”
我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這樣……不!百分之百!”
馬瑩瑩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晚上跟她一起暖被窩,她明顯是個大活人。”
我緊緊盯著馬瑩瑩。
馬瑩瑩被我看的有些心虛:“怎麽啦?”
我歎了口氣:“你呢?”
此話一出,馬瑩瑩頓時陷入了沉默。
她本就是半鬼之身。
那麽徐昭就算看起來與活人無異。
可保不齊徐家對她使了什麽法子!
馬瑩瑩後知後覺:“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小心徐昭了?”
“可是,徐昭對我們很好啊,我能感覺到她的真心!”
別說是馬瑩瑩了。
仆道子也好,我也罷,都把徐昭當成自己人。
可萬一這是徐家有的唱紅臉,有的唱白臉呢?
如果徐昭是唱白臉的那個。
那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徐家的眼皮子底下!
徐家知道了這一切,卻不動我們,不是因為不敢動,而是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衝馬瑩瑩提醒道:“萬事小心!”
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摟著她鑽進了被窩裏,心裏這才踏實下來。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不願意讓她跟徐昭睡一起。
次日一早。
我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接起來一看,發現是楊建遠打過來的。
這個奸商又想幹什麽?
我一個激靈從**坐起來,生怕他要我退錢。
可隨著電話接通,那頭頓時傳來楊建遠的哀求聲:“小老弟……哦不,大師!王大師!”
“求求你,幫我把老祖宗們送回去吧!”
大早上的他在這哭哭啼啼,令我心煩意亂。
“有屁快放!”
我衝電話那頭嗬斥一聲。
楊建遠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昨晚發生的怪事說了出來。
原來,從百墳胡離開之後,楊建遠就連夜找了個大師,讓其幫忙安定亡魂。
一開始一切正常,可到了後半夜,就出了事!
先是大師嚇瘋,接著就是楊建遠被托夢。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靈堂裏出了事,正睡的香。
夢裏,一個個他不認識的老家夥對著他指著鼻子怒罵。
一張張臉圍著他轉圈圈,而且速度越快,罵的也越來越難聽。
楊建遠隻感覺腦子暈的不行,某根弦都快要崩斷了一樣。
整個人陷入了強烈的窒息感當中。
要不是關鍵時刻,他媳婦叫他起床,把他叫醒。
隻怕楊建遠也得嗝屁!
了解情況後,我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那些人,可能就是你老祖宗。”
我疑惑道:“可你為什麽要讓我把他們送回去?送回哪裏?湖底?”
楊建遠哭求道:“是啊大師,求你把他們送回湖底吧,他們說已經在湖底安了家,不讓我把他們挖出來!”
對於這話,我是一百個不信。
要知道,湖底那些墳都被角龍吞了氣運。
也就是說,無論是風水還是魂靈,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正常情況下,跑還來不及呢,誰願意再回去?
這事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又跟湖底有關。
我決定去看看怎麽個事。
畢竟,這湖底牽扯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跟徐家也有關係!
現在隻要能把徐家查清楚,就能給判官交差。
這個事我可不敢拖,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再把我抓下去,還能不能回得來都不一定。
上次有仆道子幫忙請祖師爺出麵,要是再來一次呢?
保不齊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我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
“行了,等著吧!”
掛掉電話後,我正起身穿衣服。
卻發現一旁空著,馬瑩瑩不見了?
我嚇得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下床出了門。
不料剛一出門,隔壁走出來幾道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馬瑩瑩他們!
徐大方父子,還有仆道子,都看到了我驚慌失措的樣子。
“大早上的,耍流氓啊?”
仆道子調侃道:“你這逆徒,是不是還沒睡醒呢?”
徐大方一臉驚訝:“大哥,你咋不穿褲子就出門啊!”
我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下衝著徐大方吼道:“給我閉嘴!”
然後重重關上門,穿戴整齊才出來。
隻是麵對他們,還是感覺到羞愧難當。
“走吧,一起下去吃早餐。”
徐昭衝我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早上的時候,徐懷穀他們都不在,我們一般都是去他們家餐廳用餐。
“大哥,你不會是在練某種神功吧?”
來到餐廳,徐大方衝我好奇的問道。
“你見過哪種神功,是不穿褲子練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你的好奇心收回去,把嘴閉上,否則我讓你知道為什麽花兒這樣紅!”
徐大方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剛才的事兒。
倒是馬瑩瑩跟徐昭笑的花枝招展,仆道子嘴角也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盯著徐昭看了幾眼,實在看不出端倪。
她的一舉一動都跟活人無異!
難不成,這裏邊真有誤會?
可如果徐昭早就出事了,那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解釋?
或許是徐家的風水已經強大到超出我的認知!
“你老是盯著徐昭看什麽?”
馬瑩瑩伸手掐了我一下。
徐昭頓時羞紅臉,低下了頭。
徐大方不嫌事大的說道:“大哥,你要是想做我妹夫,我一點也不介意,還要雙手雙腳讚成!”
這小子真是欠打。
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徐大方硬生生被我打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