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辦的事?冤枉好人?”

“我告訴你,我兄弟是市局的人,他一會就過來了!”

“你先想好怎麽跟人家交代吧!”

被抓的時候,仆道子用傳音符說過,讓我們冷靜,他會用秘術通知楊建遠。

沒想到楊建遠還真有點東西,人脈過硬。

麵對威脅,馮柔兒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她盯著楊建遠看了幾眼。

忽然冷笑:“不好意思,我們749局不歸市局管!”

楊建遠不依不饒:“不管怎麽樣,你們都得給個說法!”

“平白無故冤枉好人,連王大師都敢抓!”

他的位置擺的很正。

無非就是有求於我,所以裝作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眼看著馮柔兒氣的臉色鐵青,快要發作。

我開口打圓場:“差不多就行了。”

楊建遠衝我嬉皮笑臉:“王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我點了點頭,詢問情況。

“現在是什麽情況?”

楊建遠歎了口氣。

見他不說話,我大概能猜到,楊家的災禍不小。

“楊家其他人都安頓好了沒有?”

我追問道。

楊建遠點了點頭:“都送去廟裏了。”

一聽這話,我差點笑出聲來。

廟裏的確能躲災。

但這是他們祖上風水出了問題,事關每個楊家後代。

就算進了廟,也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還是要把根源解決。

“一會我師傅他們出來後,先去一趟百墳湖。”

我皺眉想了想:“我得先去看看風水惡化到什麽程度了。”

“如果有必要的話,咱們得動用金器才能鎮住惡風水。”

眼角餘光瞥見馮柔兒豎起耳朵,在一旁偷聽。

看樣子她對楊家的風水,還有點好奇。

楊建遠自告奮勇:“需要什麽樣的金器?我先提前去做準備!”

我擺手道:“不急,先看看情況再說!”

如果到了要用金器鎮風水的那一步。

事情就不好辦了。

突然,一道道腳步聲響起。

在馮大能的帶領下,馬瑩瑩,仆道子他們都走了出來。

“瑩瑩,師傅,方大師!”

見他們平安無事,我鬆了口氣,連忙迎了上去。

三人衝我點頭微笑,看樣子大家都沒事。

馮大能主動朝我伸出手。

這是人家的地盤,我也不敢不給麵子。

兩人握了握手,他客氣道:“感謝各位配合,你們可以走了。”

楊建遠頓時不樂意了。

“局長,你們無緣無故把人抓過來,冤枉好人,輕飄飄一句感謝配合就算了?”

見他不依不饒,我不停使眼色。

可這家夥就好像看不見似的,徑直走到馮大能麵前。

“楊老板啊,那你想怎麽樣?”

馮大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告訴你,市局的朋友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楊建遠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要是想讓這事過去,你必須拿出點態度來!”

敢在749局威脅人家局長,我看這個楊建遠真是不想活了。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馮大能居然還挺給麵子。

“這個事,的確是我們做的有些欠考慮。”

馮大能笑嗬嗬的說道:“你跟王承平他們是朋友吧?”

“上次你好像來過,說是有事要求助?”

“那這樣吧,我讓柔兒陪你去一趟,替你把事給平了!”

馮柔兒?

我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挺來勁,雙眼冒光。

她剛才就對楊家風水的事感興趣,現在有局長特批。

當下笑眯眯道:“保證完成任務!”

說實在話,我對她沒什麽好感,一點也不希望這個家夥摻和進來。

“她啊?”

楊建遠縮了縮脖子,明顯不太樂意。

馮大能沉聲道:“就這樣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衝我們一夥人點頭示意,隨後轉身離去。

警告的意味很明顯,就是讓楊建遠見好就收。

我就說他怎麽上躥下跳的。

一開始還以為是替我們抱不平。

現在看來,就是在將馮大能的軍,逼749局出手!

這樣一來的話,他就更有保障。

“我怎麽了?”

馮柔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楊建遠。

她皮笑肉不笑:“怎麽?你是懷疑我的能力?要不咱倆單練一下?”

說著話,馮柔兒就伸手去抓楊建遠的肩膀。

捏的對方骨頭“咯嘣”作響。

“姑奶奶,我錯了!”

楊建遠求饒道:“別作弄我,疼啊!”

馮柔兒冷笑一聲,收手。

“這位小姑娘是誰啊?”

方鳩衝我問道:“脾氣挺火爆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749局的人。”

方鳩白了我一眼:“我當然知道她是749局的人,就是看她的路數,像是天師府出來的。”

此話一出,馮柔兒頓時麵露驚訝。

“你能看出我的門路?”

方鳩笑而不語。

離開749局,在楊建遠的安排下,我們直接住進了楊家。

馮柔兒告訴我們,徐家已經被封鎖了。

如果想拿行李出來,她可以安排人去拿。

我沒回答,而是看向了仆道子。

“那你派人去一趟,把我們的東西都拿過來吧。”

仆道子表了態,馮柔兒立刻安排下去。

現在的楊家空****,隻有我們幾個人。

楊家上下所有人都被楊建遠安排進了廟裏。

中午的時候,楊建遠做東,請我們去了一家大酒店。

“各位大師!我們楊家的事,就拜托你們了!”

楊建遠舉起酒杯:“我先幹為敬!”

見他這麽痛快,我根本沒當回事。

“下午要去看百墳湖的風水,酒就不喝了。”

我直接夾了一口菜。

馬瑩瑩,仆道子,方鳩也是如此,沒人喝他的酒。

“你們請便!”

楊建遠笑嗬嗬掩飾尷尬。

倒是馮柔兒舉起酒杯:“在局裏很少有機會喝酒,今天總算可以喝個痛快啦!”

茅台,五十多度的那種。

馮柔兒直接吹瓶!

一口氣吹完,還打了個嗝兒。

別說是我了,連仆道子都看傻眼了。

方鳩兩指並攏,點了點桌子。

“你對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啊?”

他盯著馮柔兒笑眯眯問道。

“怎麽?你想跟我碰一碰?”

馮柔兒臉不紅心不跳,又拿過來一瓶,擰開瓶蓋舉了起來。看這架勢酒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