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鳩搖了搖頭,明顯沒興趣。
馮柔兒頓時感到有些無趣。
她將目標轉移到了楊建遠身上。
“楊老板,要是想讓我替你好好辦事,那就陪我喝個盡興!”
楊建遠被她的酒量嚇到了。
可還是硬著頭皮,滿臉堆笑的舉起酒杯。
兩人你來我往,喝了不少。
正當我們吃飽喝足,準備走的時候。
“楊老板,別趴著了,起來買賬。”
方鳩來到楊建遠麵前,伸手拍了拍。
十分鍾前,楊建遠就被馮柔兒灌趴了。
他這一拍,楊建遠就跟條件反射一樣,突然從座位上竄了起來。
“啊呀呀呀……”
楊建遠龍行虎步,一雙手不停地打著各種手勢。
“看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幹幹淨淨……”
他這副模樣,把我們都給逗笑了。
“這是喝醉了唱戲啊?”
馮柔兒雙手環胸,若有所思地盯著楊建遠,開口道:“沒看出來,楊老板這京劇唱的不錯。”
我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因為楊建遠的聲音,明顯是個女聲!
如果說唱戲,拿腔作調,用女腔來唱,不足為奇。
可偏偏楊建遠嘴裏發出來的是女人聲音,很尖細的那種!
這是女聲,不是女腔!
馬瑩瑩開口道:“他被酒鬼上身了。”
此話一出,我們麵麵相覷。
仆道子沉聲道:“我都差點沒看出來。”
說著話,他往碗裏倒了一杯茶,然後把筷子豎著放了進去。
一開始,筷子立不起來。
可當仆道子轉了下身子,對著楊建遠的時候。
筷子“噌”的一下就立起來了!
“何方妖邪,速速退下。”
仆道子捏出一張黃符,從筷子頭上邊插了進去。
黃符“唪”的一聲自動燃燒。
灰燼落進了茶裏。
“按住他。”
仆道子招呼一聲。
我和方鳩同時衝了上去,一把將楊建遠正按在桌子上,使他麵朝上。
仆道子二話不說,直接把符灰和茶灌進了楊建遠嘴裏。
下一刻,楊建遠就不唱戲了,他表情痛苦,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肚子衝了出去。
估計是找衛生間去了。
“這包廂裏也沒陰氣啊,這酒鬼哪來的?”
馮柔兒好奇的問道。
馬瑩瑩沉聲道:“從楊家跟出來的!”
吃完飯回到楊家,下午749局的人把我們的行李送了過來。
楊建遠上吐下瀉,明顯還沒緩過勁來。
“這楊家的陽宅風水不對勁,很容易招來妖邪。”
仆道子坐在大廳,喝了口茶。
我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小心。
“瑩瑩,目前有沒有看出不對勁?”
我衝著馬瑩瑩問道。
她是半鬼之身,能看見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有很多髒東西在徘徊,隨時會進來。”
馬瑩瑩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既來之,則安之。
目前的情況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直到黃昏落下,楊建遠這才徹底恢複神智,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
“走吧,去百墳湖看一下。”
我衝他招呼一聲。
楊建遠一臉虛脫的樣子,有氣無力,兩眼無神的點了點頭。
馮柔兒衝他調侃道:“楊老板,一會辦完事回來,晚上咱們再接著喝呀?”
一聽這話,楊建遠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被馮柔兒整的夠嗆,這頓酒喝掉了半條命。
“估計經過這一次,楊老板以後怕是滴酒不沾了。”
方鳩笑著打趣。
百墳湖公園還是封禁的狀態。
我估計是楊建遠托關係,上邊下了死命令。
楊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楊建遠絕不會讓人進去半步。
除非楊家的事情得到解決!
來到百墳湖,月色下,看著湖麵波光粼粼,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風水徹底壞掉了。”
馬瑩瑩開口道:“這下邊,恐怕已經直通冥府!陰氣很重,隨時會破湖而出。”
聞言,我心頭一跳。
仆道子他們同樣臉色大變。
照這樣看來的話,想下去撈楊家祖先的屍骨,基本上不可能。
因為下去之後隻有兩種結果。
一,被裏邊的髒東西活活纏死!
二,就是下去之後,直接到地府投胎。
這種情況下,沒人會下去。
連馮柔兒都開始打退堂鼓,我感覺她一個勁往方鳩身後躲。
估計我們這一行人,她最佩服的就是方鳩。
因為方鳩一眼就識破她是天師府出來的弟子!
“得用金器鎮一鎮,才能真正進到湖底。”
仆道子也知道這個後果,當場提出了建議。
我們都沒說話。
楊建遠問道:“大師,要什麽樣的金器?”
仆道子嘴角一揚:“饕餮!”
“你讓鐵匠,打造一個千斤饕餮,沉下去開路。”
“隻有這樣,才能鎮住惡風水,我們才能下到湖底。”
楊建遠一聽,頓時頭疼了起來。
“這可是很耗工的啊!”
他明顯有些等不起。
“那就多找幾個鐵匠,同時開工。”
“頭,爪子,尾巴,身子。”
“可以交叉施工,這樣效率不就提起來了?最後再鍍一層金漆上去就行!”
仆道子笑嗬嗬的交代道。
楊建遠一聽要打一千斤的鐵疙瘩,還要鍍金漆,頓時臉都綠了!
“你要是想解決這個事,就別心疼錢!”
仆道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沒有任何異議,反正是楊建遠的事,錢也得他自己出。
其實在749局的時候,我就給楊建遠打過預防針,告訴過他,要用金器鎮惡風水。
隻是他可能沒想到,要千斤重的金器!
回到楊家後,我和馬瑩瑩進了房間休息,仆道子和方鳩在外邊下棋。
馮柔兒陪著楊建遠出了門。
“承平,這一千斤的饕餮打出來,估計得好幾天。”
馬瑩瑩衝我說道:“要不咱們出去玩幾天再回來?”
我能看得出來,她不太想待在楊家。
“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不要亂走。”
我提醒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說不定楊建遠一晚上就能把這玩意整出來!”
鈔能力可是相當驚人的。
隻要錢到位,就沒有什麽不可能。
當天晚上,我正睡得香,突然聽見一聲慘叫。
像是馮柔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