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要不咱們來一局?”
出乎顧寧泉的意料,覃君盛竟然臉色不變邀請他下棋?
下就下,誰怕誰?
“恭敬不如從命,請!”
兩人不是第一次對弈,顧寧泉贏多輸少。
這次顧寧泉同樣信心滿滿,讓他輸給沈廣白不容易要贏覃君盛?難度小許多!
兩人下了半個時辰,一盤棋還沒分出勝負,原本鎮定自若的顧寧泉有些心急。
剛才在沈廣白那裏就落了下風,顧寧泉可不想再輸。
今日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諸事不順,顧寧泉越想贏局麵對他越不利,終於又堅持了一刻鍾顧寧泉敗下陣來,沈廣白一進屋正好看到結局。
“咦?賢婿竟然輸了?”沈廣白詫異地看了顧寧泉一眼。
剛才他和顧寧泉對弈三局可是都輸了,本以為覃君盛的棋藝不如他跟顧寧泉對弈肯定輸,沒想到竟然贏了?
“沈伯父,顧大人這是讓著我呢?”覃君盛一句話就消除沈廣白的懷疑。
“原來是這樣!不過下棋還是要拿出真實水平,這樣謙讓下得多沒勁。”
沈廣白的話讓原本就因為輸給覃君盛感到沒麵子的顧寧泉成功又是精準的會心一擊。
這真是他的嶽父?怎麽處處胳膊肘往外拐,專捅自己人的心窩子?
“嶽父說的是,下次我一定拿出自己的真實水平。”
苦逼的顧寧泉還能怎麽辦?隻能自我反省。
覃君盛在旁邊嘴角勾了勾,想讓顧寧泉吃癟真不容易。
“好了,今日也下了不少局先這樣吧!姣姣她們包了不少餃子,你們估計也餓了快來嚐嚐她們的手藝。”
沈廣白進來就是想叫他們兩人出去吃餃子。
“多謝沈伯父,那我就不客氣了!”覃君盛樂嗬嗬地應了下來,等一下不僅能見到沈玉皎還能吃到她親手包的餃子,簡直比天上掉餡餅更讓他高興。
顧寧泉卻有些不舒坦。
這回娘家包餃子不是應該一家人吃?邀請覃君盛算幾個意思?
心裏不樂意麵上可不敢說,免得沈廣白說他小氣,不懂人情世故。
三人來到飯廳,裏麵已經擺了三張桌子,其中一桌是女眷。
另外兩桌是沈廣白與兒子女婿一桌和孫輩沈楓竹與曾孫輩一桌。
“阿盛,來坐我邊上。”沈廣白熱情的帶著覃君盛坐在自己旁邊,覃君盛也沒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另一邊坐著沈廣白的大兒子沈風眠。
顧寧泉差點把嘴氣歪了。
【嶽父怎麽一回事?我才是他女婿好吧!】
【覃狐狸臉皮咋這麽厚?好意思坐在嶽父身邊。】
沈玉皎眨了眨眼。
這話怎麽全是打翻醋壇子的酸味?
“老爺怎麽還不坐?餃子冷了可不好吃。”
沈玉皎這話一出眾人全看著顧寧泉。
“我這不是沒找到自己的位置?”
顧寧泉一臉委屈的看著沈玉皎。
【娘子,你看看嶽父,一點都不心疼我,滿眼都是覃狐狸這個外人。】
沈玉皎瞥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果然瞧見父親不僅讓覃君盛坐在自己旁邊,還擔心覃君盛不好意思打吃的,親自幫忙盛了一碗餃子。
還沒等沈玉皎開口,沈廣白道:“這裏不是還有位置?你隨意就好。”
顧寧泉看著沈廣白那沒啥誠意敷衍的樣子,要不是對方是長輩他肯定甩袖子走人。
還是沈母回過神。
“風眠,怎麽這麽不懂規矩?那位置是你坐的,趕緊滾旁邊去。”
沈風眠:......
他這是躺著中槍?
“是,瞧我這人一開心就亂了規矩。妹夫,你坐這邊。”
沈風眠站起來把位置讓給顧寧泉自己去了另一個位置。
沈廣白還沒回過神,以為顧寧泉是客氣。
“賢婿,都是一家人坐哪都一樣。既然風眠讓你坐這裏你趕緊坐下。”
顧寧泉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遇上一個這樣不講究的嶽父也是醉了。
抬腳坐到沈廣白旁邊的位置,覃君盛嘴角勾了勾,顧寧泉正好看到翻了一個白眼。
幼稚!
桌上的餃子有一大盆,顧寧泉一眼就看出哪些是沈玉皎包的。
【這個包得這麽醜肯定是娘子包的。】
【這個沒包好餡漏了出來肯定也是娘子包的。】
【嗬嗬,娘子包的餃子隻能我吃,覃狐狸別想碰。】
顧寧泉一邊吐槽一邊將沈玉皎包好的餃子全撈進自己的碗裏。
沈玉皎:......
嫌棄可以不吃,她真的不強求。
覃君盛和沈玉皎自小一起長大,沈玉皎包的餃子是什麽樣子他自然清楚。
本來還想撈幾個到自己的碗裏結果被顧寧泉全撈走,一碗裝得滿滿的還不夠特意將旁邊的湯碗也拿來裝。
大概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顧寧泉一邊撈餃子一邊解釋。
“我這人不喜歡吃太燙的東西,先撈出來放在旁邊涼一會兒,你們不介意吧!”
“這有什麽介意的?一家人隨意就好。”
今日總算從沈廣白嘴裏聽到一句舒心的話,顧寧泉得意地朝覃君盛挑挑眉。
【想吃娘子包的餃子?做夢!】
覃君盛鬱悶地低頭吃餃子,心裏裝著事吃得極慢,沈廣白都吃完兩碗覃君盛才一碗還剩一大半,反觀顧寧泉兩碗餃子已經隻剩兩個。
“阿盛?這些餃子不合你胃口?”
沈廣白詫異的看著覃君盛,他記得以前覃君盛來他們家吃餃子吃的可不少。
“沒,這些餃子很好吃,就是我最近牙疼吃得慢。”
覃君盛的話沒讓沈廣白懷疑,還好心地幫他打了一碗蓮子湯。
“那你得多喝點蓮子湯,清熱下火,餃子不好嚼少吃一些讓下人給你煮點粥。”
顧寧泉嘴角一抽。
你老是不是對外人太熱情?你女婿在這裏,咋就不幫忙裝一碗?
“多謝沈伯父,太麻煩了,我少吃一點就行。”
覃君盛又不是真的牙疼,哪裏好意思麻煩沈府的下人特意為他煮粥?
“這哪行?來我家沒吃飽你父親還以為我虐待你。一碗粥而已,一點也不麻煩。”
見沈廣白一再堅持覃君盛隻好答應下來。
顧寧泉醋壇子又打翻了好幾壇。
【賤人就是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