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爺相告。”崔紫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隻要蘇瑾柔沒死,其她的都不重要。
盛時周和崔紫嫣一樣被判斬立決,蘇瑾柔與盛時周的姻緣也算走到頭。
崔紫嫣一直覺得盛時周不是蘇瑾柔的良配,這樣的結果也沒什麽不好。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沒有的話我先走了。”顧寧泉可沒興趣把時間浪費在崔紫嫣身上。
難得事情塵埃落地,他得好好休個長假陪妻子和女兒去莊子遊玩。
“沒了,你走吧!”崔紫嫣一臉失望。
顧寧泉對她真是沒半點情義,她都要死了也不願意多陪一會兒,這樣冷心的男子她當初為何會上心?
“那我走了,祝你下輩子做個好人。”
顧寧泉說完轉身離開沒有半點不舍,回到府裏沈玉姣端著一碗燕窩來找他。
“老爺,崔姨娘找你什麽事?”沈玉姣眼裏閃著八卦。
顧寧泉心裏搖搖頭,將天牢的事情說了一遍,沈玉姣撇撇嘴。
“崔姨娘對老爺還真是情深義重?”
“咦?咱們府裏的醋壇子打翻了?怎麽有股酸味?”顧寧泉半開玩笑地將沈玉姣摟進懷裏。“不管她是什麽心思,反正在我心裏隻有夫人一人。”
“哼!油嘴滑舌。”嘴上這麽說沈玉姣心裏卻如同吃了蜜一樣甜。
兩人正蜜裏調油,一道煞風景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爺、夫人,沈公子托人送來一封信。”
沈星北雖恢複了身份,但大夥還是習慣叫他沈公子。
“信?”顧寧泉蹙著眉頭剛要接過信,王景將信轉了一個彎遞到沈玉姣麵前。
“老爺,這是沈公子給夫人的信。”
顧寧泉伸出的手一頓,麵上不顯心裏嘀咕。
沈星北這是什麽意思?好歹是個讀書人,不知道這樣不合規矩?
沈玉姣好奇地拿過信打開掃了一遍。
顧寧泉心裏癢癢的,眼神忍不住往沈玉姣手上的信瞟。
“老爺要看嗎?”
沈玉姣嘴角勾了勾,還說她是一個醋壇子,顧寧泉這陳年老醋不也翻了?
“咳咳,既然夫人這麽說那我看看!”
顧寧泉假裝若無其事地接過信。
“沈星北這是什麽意思?”
顧寧泉蹙著眉頭,信裏沈星北說為了答謝沈玉姣的救命之恩將自己多年來存的銀子送給沈玉姣,信裏附上一份地圖。
“他這是藏寶圖啊!”
顧寧泉撇撇嘴。
沈星北可真是會說話,這些銀子他就算不拿來送給沈玉姣,宣和帝也不會讓他帶走。
“老爺,咱們要收嗎?”
能藏在山洞應該是一大筆銀子。
“還是進宮問一下皇上,免得皇上不高興。”顧寧泉想得比較周全。
前兩日蘇心詞兩姐妹主動要求離開,背後肯定是宣和帝授意。
顧寧泉可不希望讓宣和帝以為沒了眼線他就胡來。
“老爺說得有道理。”
顧寧泉騎馬進宮,將信和地圖遞給宣和帝說明來意。
宣和帝詫異地看了一遍,沉思片刻。
“既然這是星北給你夫人的,那你們就收下。”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