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寧染蹙著眉頭,沈玉皎勾了一下唇角。
玉凝這是打算對她趕盡殺絕啊!竟然把皇上都搬了過來,還有身後那些朝臣。
今日她要是真的被玉凝算計,等待她的除了身敗名裂還有浸豬籠沉塘。
真是夠惡毒,不過現在跟她沒半點關係。
“臣妾也沒看到,估計是累了在哪裏休息?”
洪欣瑤笑著說不知心裏卻門兒清。
【顧夫人看來也不簡單啊!玉凝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估計很難收場!】
顧寧泉趁著眾人沒注意拉了一下沈玉皎的衣袖,眼裏帶著審視。
【娘子不會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沈玉皎回給顧寧泉一個什麽也不清楚迷糊的眼神,顧寧泉看了一會兒也覺得是自己多心。
【應該跟娘子沒什麽關係,估計是玉凝得罪了誰被人算計。娘子腦子沒那麽好使,估計還沒看出裏麵的彎彎繞繞。】
沈玉皎:......
一個個都看不起她是吧!
“皇上,既然公主說偏殿安排了一場好戲,不如一起去看看?”
德妃扶了一下頭上的簪子,王美人也隨聲附和。
“是啊,公主一番心意妾身也想開開眼界。”
兩位妃子都這麽說,偏殿也在不遠處齊寧染點點頭表示讚同。
“那就一起。”
齊寧染和皇後走在最前麵,眾人跟在身後來到偏殿還沒進屋就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眾人停下腳步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隻要成過親都知道這聲音代表什麽?
皇宮裏的女人可都是皇帝的,這裏麵的人膽子可不小。
齊寧染眉頭都擰成一個川字,眼神淩厲如刀鋒。
【玉凝這是做什麽?難道裏麵是哪個宮妃給他戴綠帽子?真是如此也應該私下裏找他談,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豈不是丟了皇家臉麵?】
齊寧染心裏責怪玉凝不懂事,事已至此不得不向前走。
“把門推開。”
門一打開裏麵的聲音聽得更加清晰,地上一片狼藉全是撕碎的衣服,屋子裏的催情香已經散盡空氣中彌漫著歡愉後留下的氣味。
屋子裏掛著不少薄紗,阻礙了眾人的視線。
隻看到兩個人在忘情地做**運動看不清臉上的五官。
眾人全都低著頭轉過身子不敢出聲,沈玉皎的腦中卻炸開了鍋。
【渾蛋,竟然不把朕放在眼裏?到底是哪個賤人和狗奴才這麽膽大妄為?】
【嗬嗬!玉凝公主安排這一出給皇上看,也不怕皇上丟了麵子?】
【地上的人到底是誰,前麵的人倒是讓一讓啊!】
【這算皇家醜聞不會被砍頭吧!】
......
兩具**裸的身體緊緊地交纏在一起,絲毫沒有察覺到眾人的靠近。
齊寧染沉著臉眼裏湧上一股戾氣。
“來人,把地上那兩個不知羞恥的人給朕抓過來。”
“是,皇上。”
四個太監衝到薄紗後麵,將裏麵還沒想停下來的兩人分開。
“你們幹什麽?大膽奴才還不退下。”
催情香的藥效消耗得差不多,玉凝也漸漸清醒過來。“啊~!全給本宮滾出去!”
玉凝身上不著片縷渾身都是汗水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全身,可見剛才兩人有多激烈。
玉凝抱緊身子看著地上的男人和麵前的太監。
【怎麽會這樣?明明在這裏的應該是沈玉皎那個賤人怎麽會變成我?沈玉皎呢?】
玉凝四處張望,終於看到薄紗之後的眾人。
“啊!”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本來打算抓人的太監看到苟合的女子是玉凝一個個麵麵相覷不敢上前。
【天啊!怎麽會是玉凝公主?】
【難道是因為駙馬常年不在身邊玉凝公主欲求不滿?】
【玉凝公主也太囂張了,在這裏通奸還敢讓皇上過來?】
沈玉皎嘴角勾了勾,要不是她有讀心術現在不著片縷和侍衛通奸的就是她。
眾人也聽清楚剛才是玉凝公主的聲音,一個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誰也不敢上前還是駙馬盛時周反應快,疾步走到前麵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玉凝的身上。
不管兩人在內裏如何不合在外麵始終是夫妻。
玉凝和別人通奸是明晃晃打了盛時周的臉,不過對方是公主,盛時周有再大的怒氣也不敢當著齊寧染的麵發作。
不僅不敢發作盛時周還得幫著玉凝,蹲在玉凝麵前擋住別人的視線。
沈玉皎瞥了一眼盛時周,對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的表情還將手放在玉凝的肩頭似乎在安慰對方。
麵上看絕對是一個好丈夫,心裏卻說了一句沈玉皎沒明白的話。
【玉凝這蠢腦子終於把自己坑了,將計就計我還不信陛下這次會不同意和離?】
將計就計?沈玉皎挑眉陷入沉思。
她的確是將計就計但盛時周怎麽知道?
莫非盛時周也知道玉凝的計劃,在裏麵做了順水推舟的事情?
沈玉皎想起她從偏殿出來,玉凝似乎不放心親自過來查看。
按說她是公主要陷害人交代給宮人即可,為何要跑過來?難道是收到什麽消息?
沈玉皎的眼神在盛時周身上掃了一圈。
顧寧泉偷偷捏了一下沈玉皎的玉手,給她使了一個眼色用口型說了“不要亂看”。
沈玉皎點點頭移開眼睛,本以為顧寧泉是擔心她沒想到對方是在吃醋。
【娘子看著盛時周做什麽?他有我長得帥?呸,一個小白臉而已哪裏值得娘子看?】
【娘子要看也應該看我,老子長得俊還才高八鬥,世上有幾個男子能比得上?哈哈哈!】
沈玉皎:......
吃醋、自戀還毒舌,果然當初是她涉世未深沒通過現象看本質,顧寧泉與君子完全沾不上半點關係。
夫妻二人在暗地裏互動,地上的男子也清醒過來。
看著地上的玉凝嚇得身子抖成篩子,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事情?
侍衛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也顧不得身上沒有穿衣服連滾帶爬跪在齊寧染腳下。
“皇上,不關卑職的事情,是公主讓卑職來的。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