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話還沒說完就被玉凝打斷,她可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她設計暗害沈玉皎。

“你胡說,本宮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皇兄,是這個狗東西見色起意打昏我又做了這樣的事情。”

不管之前自己是被誰打昏的,玉凝現在根本沒心思追查隻想盡快把這是扣在侍衛身上。

這樣一來她就是受害者,就算丟了顏麵也比被人揭穿害人要強。

“皇上,是公主......”

齊寧染不等侍衛說完直接一腳踹在對方的心窩,“噗”侍衛直接被踢出三尺遠撞到柱子上吐出一口鮮血。

“愣著幹什麽?直接捂住嘴給朕拖下去亂棍打死。”

齊寧染渾身上下散發著嗜血的氣壓俊美的臉上冷若冰霜。

不管事實如何,齊寧染定要這個侍衛承擔下這一切罪責。

“嗚嗚嗚”侍衛嘴裏被塞住,兩個太監一左一右地將他拖出屋子。

“皇兄!”玉凝眼裏含著淚花巴掌大的小臉慘白得讓人心疼。

原本惱怒的齊寧染心頭一軟,想起當初兩兄妹相依為命的場景心裏歎了一口氣。

“先去洗漱好再出來。”

齊寧染還是念著那點親情,轉身離開屋子。眾人自然也全部離開,隻有盛時周留了下來。

等人一走,玉凝推開盛時周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駙馬這次總算稱心如意得償所願!”

“公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盛時周低著頭掩蓋眼裏翻滾的情緒。

“不明白?香草那個賤人什麽時候被你收買?你倒是有些本事能使喚本宮的人。”

香草是玉凝的貼身宮女也是她的心腹,剛才就是香草過來和她說顧夫人好像不對勁沒有中計,她才急忙趕過來。

玉凝從小在皇宮爾虞我詐中長大,很快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她算計沈玉皎的事情盛時周肯定是從香草那裏知道,將計就計把她騙過來,至於打暈她的人玉凝覺得很可能是盛時周的人。

沈玉皎估計也是被盛時周的人救走。

在玉凝心裏沈玉皎就是一沒腦子的莽夫根本看不出她設下的計謀。

“公主說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香草是你的心腹豈會聽我的話?”

盛時周沒有惱怒心平氣和甚至臉上帶著寬容的笑容。

香草的確是被他收買,因為香草在宮外有一個爛賭的弟弟,盛時周利用香草的弟弟讓香草投靠他。

不過香草不能再留了,荷花池裏估計又多了一縷冤魂。

盛時周從來就沒想幫助沈玉皎,他的計策的確是把玉凝騙過來然後打暈扔進偏殿。

隻不過他的人還沒出手就被沈玉皎快了一步。

想到屬下剛才說的話盛時周嘴角勾了勾。

沈玉皎也不是表麵這麽笨,就是不知道顧寧泉知不知道自己夫人的真麵目?

“事情到底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你做這麽多事不就是想和離?放心,本宮成全你,就是你要小心你那心肝寶貝。最好能日日夜夜看好免得一不小心人就沒了!”

玉凝話裏是明晃晃的威脅,她也不稀罕盛時周,兩人是先帝賜婚不好和離才勉強在一起。

現在出了這樣的醜聞想來和離是完全沒有問題,就是玉凝的名聲全毀了!

“多謝公主提醒,我的人自會好好看牢。倒是公主,最近還是少出門免得聽到什麽風言風語。”

盛時周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你對顧大人那點心思還真是讓人惡心。”

“你......”玉凝揚起手扇了盛時周一個耳光。

“啪”盛時周白皙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公主還是這麽沉不住氣,你猜我要這巴掌印做什麽?”盛時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玉凝一滯,顯然也想到什麽,“你還真是用心良苦,不過皇兄是信你還是信本宮,咱們走著瞧!”

“公主要是有這個信心不妨試一試,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盛時周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不就是演戲有何難?

盛時周說完走出屋子,一秒變臉眼裏帶著委屈和不能言說的痛苦之色,腳下的步子似乎有千斤重來到禦書房。

皇家出了這樣的醜事宴席自然是散了,齊寧染在禦書房等著盛時周和玉凝。

“微臣見過皇上。”

“起來吧!”齊寧染一眼就看到盛時周紅腫的左臉。“你這是......唉!玉凝脾氣實在是......”

“是微臣的錯惹惱了公主還請皇上降罪。”盛時周露出一抹苦笑,齊寧染對玉凝的不滿多了幾分。

“時周,你是朕的妹夫,玉凝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朕對不起你。”

齊寧染看著盛時周眼裏帶著一絲愧疚。

“皇上言重了,都是微臣愚鈍不討公主喜歡。微臣與公主的意中人實在相差太遠,不管微臣怎麽努力始終走不進公主的心裏。”

玉凝喜歡顧寧泉這件事,盛時周不相信齊寧染這個親哥哥不知道。

盛時周這麽一說齊寧染想到顧寧泉又想到原本皇後是想找沈玉皎,結果......

齊寧染不是蠢人一下子就想到事情的關鍵。

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你和玉凝和離好了。朕會親自下旨,你有什麽需求盡管提。”

“臣謝主隆恩,臣沒有什麽需求今生隻盼望公主能平安順遂找到心儀之人。”

“好,你下去吧!”

“微臣告退。”

盛時周一出禦書房抬頭望著天空,這麽多年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終於沒了。

不過盛時周不敢得意,摸了一下紅腫的左臉眼裏帶著一絲落寞。

這個巴掌可不是白挨的。

盛時周這是防著玉凝攀咬他扯出香草的事情,就算香草死了以齊寧染的手段想查出來也不是難事。

他可不想齊寧染調查出裏麵有他的手筆。

有了這一巴掌隻會顯得玉凝跋扈無理,盛時周更加可憐無助。就算玉凝找齊寧染告狀,齊寧染也不會相信。

果然玉凝將盛時周算計她的事情說給齊寧染聽,還說出了香草。至於她算計沈玉皎的事情自然隱去不說。

齊寧染不僅沒有相信還痛心疾首地看著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