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泉一進大廳就看到沈星北給顧聽雪折紙鶴。
“沈大哥好厲害,手真巧一張紙能折出這麽多好玩的東西?”
顧聽雪手上拿著一個紙鶴,桌上還有一堆星星、青蛙、小船和燈籠之類的小玩意,臉上帶著崇拜和欣喜之色。
沈玉皎和沈錦清也在旁邊看著。
沈星北一雙巧手還在快速熟練地折紙一臉謙虛。
“這沒什麽,都是很簡單的事情,隻要掌握技巧就能折出來。”
“那也是你手巧才能折得這麽像。”沈錦清驕傲地挺了挺胸膛,好像桌上這些折紙是她折出來似的。
“沈姨娘說得沒錯,這東西我是學不會看不出來你挺聰明。”沈玉皎不過就是隨口一誇,顧寧泉整顆心就跟泡在醋壇子裏一樣酸酸的。
【呸,不就一個折紙有什麽了不起?】
【娘子和雪兒也太看得起小白臉。】
【幸好我想到辦法明日就把小白臉趕走,不然娘子和雪兒眼裏豈不是沒有我?】
沈玉皎抬頭一看,顧寧泉站在門口一臉陰沉。
小白臉?沈玉皎瞥了一眼沈星北。
沈公子臉確實挺白的,不過這肯定也不是好詞。
“老爺回來了!”
沈玉皎話音剛落,沈錦清疾步上前想挽住顧寧泉被對方輕輕側身避過。
沈錦清也不惱,平日顧寧泉也基本不讓她們近身。
“老爺,你看這是星北做的折紙,是不是很有趣?”
沈錦清一臉驕傲。
“還行。”顧寧泉淡淡的瞥了一眼。
“爹,這是青蛙,像不像?”顧聽雪獻寶一樣遞給顧寧泉。
“有點像。”顧寧泉惜字如金掃了一眼沈星北。
【呸,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折紙這種沒技術含量的玩意我一學就會。】
沈玉皎嘴角一勾壞心眼道:“老爺,你要不要試試看?”
顧聽雪一聽也期待的看著顧寧泉。
“呃?這......”顧寧泉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娘子這話不是為難我?說不會不是有損我的形象?】
“老爺這是不會?”
“誰說我不會?”顧寧泉想都沒想就回答。
“太好了,爹,你疊一隻紙鶴送給我,好不好?”
顧聽雪拉著顧寧泉的袖子撒嬌,顧寧泉身子一僵。
【嗚嗚嗚,老子不會啊!】
顧寧泉心裏嗚呼嘴上可不服輸,“行,看爹給你折一個。”
拿起桌上的折紙顧寧泉琢磨了半響也不知從哪裏下手?
“爹?”
“馬上就好,爹就是看看怎麽折更好看。”顧寧泉還是嘴硬。
【該死的,這該怎麽折啊!】
顧寧泉把心一橫將紙對折再對折,展開後又隨意折騰了幾下。
“好了。”顧寧泉將自己的“傑作”遞給女兒。
“爹,這是什麽?”顧聽雪看著手上的折紙半天也沒發現是什麽東西?
沈星北也好奇的看了兩眼,確定不是自己見過的東西。
沈錦清挑了挑眉毛,“老爺,這個是什麽東西,好像沒見過?”
顧寧泉麵上鎮定自若心裏卻有點慌。
【老子怎麽知道是什麽?亂折的東西什麽也不像。】
【不像?有了!】
“紙鶴太尋常我就不折了!這是一種稀有的動物叫四不像,古書上曾經有記載頭像馬、角像鹿、頸像駱駝、尾像驢。”
顧寧泉說得煞有其事,沈玉皎要不是聽到顧寧泉的心聲根本不會懷疑。
“還是老爺厲害,這個四不像妾身從未聽過。”沈錦清一點也沒有懷疑顧寧泉在瞎說。
“爹最棒,我好喜歡,謝謝爹!”顧聽雪一臉崇拜看得顧寧泉心裏更加得意,要是身上有尾巴估計都翹上天。
“顧大人博覽群書令人佩服。”沈星北甘拜下風。
沈玉皎:......
她要是拆穿顧寧泉的謊言估計也沒人相信?
所有人都開口了隻有沈玉皎沒表示,顧寧泉瞥了一眼。
“夫人怎麽不說話?”
【娘子這是被我的學識迷住了?】
沈玉皎簡直一言難盡。
這是撒謊還得別人捧著?
“老爺果然聰明。”沈玉皎除了這一句實在不知道說什麽?
不就是有點小聰明至於這樣捧著?
“夫人過獎了。”顧寧泉嘴角上揚,心裏越發得意。
【娘子這下應該不會覺得小白臉比我強?等我趕走小白臉,娘子眼裏隻能看到我一個。】
“咳咳,我有事情要說。今日我遇上應麓書院的梅院長,他讓我幫忙推薦幾個好的學子去他那裏,我就想起了星北。”
顧寧泉掃了大夥一眼繼續道:“應麓書院可是排名前三的書院,星北要是去那裏肯定會高中。更何況裏麵有許多官家子弟,對以後的仕途也有幫助。星北去應麓書院是個不錯的選擇,你們覺得如何?”
【嘖嘖嘖,不去可不行,老子為了讓小白臉去那裏寄宿可是搭上一幅價值千金的古畫。】
【想當初老子自己去書院的時候都沒幹過這種事,小白臉可別不識好歹。】
沈玉皎:你老可真是費盡心力!
應麓書院沈玉皎哪裏會不知道,梅院長怎麽可能搭理顧寧泉?這是為了趕走沈星北拉下臉麵給別人送禮?
“老爺說的是那個每一屆都有學子進前三甲的應麓書院?”沈錦清一臉激動險些站不穩。
京城就沒有幾人不知道應麓書院,隻要進了應麓書院出來最少也是舉人。
“對,你看如何?”顧寧泉平靜的看著沈錦清和沈星北,他相信以應麓書院的名聲兩人不可能會拒絕。
“太好了,多謝老爺。”
果然不出顧寧泉所料,沈錦清差點想給他磕頭道謝嘴都咧到後耳根。“星北,快給老爺道謝,應麓書院可不是那麽好進的。”
“多謝顧大人。”沈星北就算不在京城也聽過應麓書院的名頭。
以前他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進應麓書院,還是顧大人厲害。
唯一知道真相的沈玉皎心裏翻了無數的白眼。
要是沈錦清和沈星北知道顧寧泉這麽做是為了趕人,不知還會不會道謝?
沈玉皎也就心裏暗戳戳地想想,自然不會說出來。
隻有她一人知道真相這感覺不要太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