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的拳頭瞬間硬了。

她雖然是挺怕這個椰國客戶身上那些牌的,但麵對這麽不要臉的行徑,還是決定先揍了再說。

可沒想到,還沒舉起拳頭,椰國客戶便一聲慘叫,人直接飛出去好幾米遠。

直到後背撞在牆壁上,這才停下來,疼得呲牙咧嘴的,眼前陣陣冒金星。

“你……你敢踹我!”椰國客戶氣得不行,憤怒地看向麵前的宴忱辭。

宴忱辭俊朗的臉上凝了一層冷漠的寒霜,淡然收回長腿,語氣淡漠,“踹你怎麽了,沒斷了你的**,已經算是我手下留情。”

頓了頓又道,“難怪周秘書那個工作狂今天會請假,原來是怕被你揩油啊。”

“那是我的規矩,和我做生意,連這點付出都舍不得,根本就沒有誠意,我怎麽可能答應合作。”椰國客戶說道。

宴忱辭嗤之以鼻,“那好,不合作就是了。”

這樣的誠意,他可不打算給。

“你想臨時變卦?”椰國客戶更生氣了,“我可是特意飛過來跟你談合作的,你現在這個態度,分明就是在玩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甚至道,“現在乳膠行業我是老大,你不跟我合作,那就隻能吃別人剩下的殘羹剩飯!”

“我勸你好好想清楚,如果現在和我道歉,再把這個女人洗幹淨送給我,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宴忱辭抬步,緩緩走到了他麵前。

而後蹲下身子,單膝曲著,一副要下跪的樣子。

南卿見狀,心髒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吧?!

難道宴忱辭真的要為了生意向這個客戶道歉。

那她豈不是也真的要被洗幹淨,送到客戶手裏去……

南卿已經打算拿起包包跑路了。

她是欠了宴忱辭不少錢,但也不能用這種方式還債!

剛準備轉身,便看見宴忱辭抬起手,指尖有銀光閃動。

下一秒這銀光落在了椰國客戶的手掌上,立馬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差點把餐廳的天花板給掀翻了。

宴忱辭居然直接用用餐的叉子,將客戶的手給紮穿了。

而他麵上還十分淡然,掏出了墨藍色的手帕,將指尖沾到了那點鮮血給仔細擦幹淨。

慢條斯理開口,“就你那點生意?我不做又如何,殘羹剩菜?那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搶到這個市場了。”

語氣淡然又充滿狂妄,渾身上下滿是狷狂的霸王氣質。

客戶疼得哆嗦,額頭滿是冷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宴忱辭也沒打算繼續聽他說話,緩緩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南卿身上,“走吧。”

南卿腦子裏還有點亂,沒想到這場飯局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她幾乎是被宴忱辭給拽著往外走的。

隻是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頭的客戶憤怒開口,“宴忱辭,你給我等著,我要詛咒你,我用我身上的牌詛咒你生意失敗,而且還要失去心愛的人,甚至出門就被車撞!”

宴忱辭腳步不停,罔若未聞,拉著南卿繼續往外走。

直到回到了車上,關上車門,南卿仍舊有點驚魂未定。

宴忱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低沉,“嚇傻了?”

南卿搖搖頭,而後又點點頭。

倒是挺誠實的,“確實有點被嚇到了。”

“先前去國外談業務的時候,他倒是挺老實,沒想到私下是這樣的敗類,早知道應該讓周正跟著我來的。”宴忱辭輕聲說道。

還好他回來得及時,否則南卿估計就要被占便宜了。

“宴少,你知道京市那裏的神婆比較靈嗎?”南卿又問道。

宴忱辭擰眉,“怎麽,被嚇得魂兒飛了,打算找個神婆勾勾魂兒?”

他的眸色微沉,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估計南卿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被嚇壞了吧?

南卿卻回答說,“不是,是給宴少你去去晦氣,那個人不是詛咒你嗎,我怕如果成真的話,就……”

話還沒有說完,南卿便注意到,宴忱辭緊蹙的劍眉舒展開,嘴角也有了幾分上揚的跡象。

似乎是想笑。

不會是想嘲笑她的想法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宴忱辭回答,“你還信這個?”

“我也說不好自己是信還是不信,但之前我看了網上的小說,挺嚇人的,這件事情又是因我而起,就當是給我自己求一個心安吧!”

“summer。”宴忱辭收了笑,漆眸裏多了幾分嚴肅。

“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這種客戶我本來也不可能留,我取消合作,他當然會心生怨懟。”

今天不管來的是南卿,還是周秘書,亦或者其他哪個女人,他都態度都一樣。

拿女人做敲門磚的生意,他絕對不可能接受。

南卿卻還是堅持,“那起碼去寺廟裏求個平安符吧,這附近就是萬佛寺,很近的,半個小時就能搞定。”

“……嗯。”這次宴忱辭沒再拒絕,同意了。

開車去了萬福寺,南卿輕車熟路領著宴忱辭直接去後麵的偏殿。

然後按照求平安符的流程,先上香,再對著佛祖的佛像磕頭作揖,最後敲了鍾再向廟裏的老師傅求平安符。

宴忱辭看她很清楚流程,不禁蹙眉發問,“你經常過來求平安符,給誰?”

“給我的那些客戶們。”南卿回答,“畢竟是打官司,心肯定是懸著的,就幫他們求個平安符,祈求萬事順遂。”

原來是為客戶求。

宴忱辭自己都沒注意,他的眉心因為這話而舒展開了幾分。

很快便求到了平安符。

宴忱辭打算直接回公司去處理椰國客戶這件事情,順便找周秘書回來問問,之前是不是就被騷擾過。

搜集夠證據,也不是沒可能直接把那個客戶給送進監獄!

正準備下山回公司,阮棠卻出現在兩人麵前。

“忱辭哥,你怎麽也會來萬佛寺,是因為知道了我在這兒,特意過來接我的嗎?”

阮棠的語氣裏帶了幾分期待,手裏緊緊攥著的,是她剛才求來的姻緣符。

宴忱辭眸光淡然無比,“過來求個平安。”

“給自己嗎?”阮棠滿臉詫異,“可忱辭哥你不是無鬼神論者嗎,而且還說絕對不會跪拜佛像的,許願求神的。”

南卿聞言愕然。

宴忱辭不信這些?

那怎麽還跟著她來了萬佛寺,跟著她的指引,上香跪拜,撞鍾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