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說的,是劉彬騙自己的事情。
撒謊這種事情,既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再說都已經有過謊言了,以後劉彬再說什麽,她都得先考慮一下是不是真的,多累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劉彬這個老公在眾人眼中劣跡斑斑,她再不“離婚”,有點說不出過去了。
可劉彬卻會錯意,以為南卿說的是他不能人事的事情,有這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他身為男人的尊嚴被狠狠挑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根本掛不住。
“都說了那是意外,以後不可能再發生了,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劉彬怒吼,兩隻眼睛猩紅一片。
狂躁的樣子嚇到南卿了,她下意識護住肚子,又往後退了兩步。
“summer,真的,你相信我,之後我肯定不可能再出現這種情況了,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試試。”
劉彬此刻都已經被怒火燒得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隻是想身體力行地告訴南卿,自己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上前拽住南卿的手臂,拉著她要去隔壁的病房裏。
就不信了,自己不能將南卿睡服!
“劉彬你幹什麽,放開我。”南卿拚命掙紮起來。
劉彬跟沒聽見似的,繼續拉著南卿往前走。
眨眼功夫,就到了病房門口。
砰!
後麵過來一個人,直接飛起一腳將劉彬給踹開了。
劉彬毫無防備,那人下手又很重,頓時往後踉蹌,然後撞在冰冷的牆上,疼得五髒六腑都移位了似的,表情扭曲猙獰。
他抬起頭想要罵人,但看清麵前的人,頓時僵住了。
那人也在此刻看清了他的長相,語氣詫異又憤怒,“劉彬,怎麽是你,你想幹什麽,當眾動手動腳嗎?”
而後又問南卿,“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占便宜!”
劉彬打了個寒戰,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說話聲音都結結巴巴,“嫂子,你別誤會,我沒想對summer做什麽的。”
心底則叫苦不迭,怎麽偏偏這個時候遇到了江晚晚。
江晚晚出了名的難纏,還暴力,他根本招架不住。
如他所想,江晚晚的確不好對付,直接冷笑朝他吐口水,“你忽悠誰呢,我剛才看見你非要拉著她進病房,還說什麽要好好證明自己,你當我是傻子嗎。”
這話,這舉動。
沒直接戳穿劉彬是想強了南卿,就算是看在他是穀城朋友的份上,給了幾分麵子了。
劉彬臉上跟開了染坊似的,青一陣紅一陣,但還是在努力解釋,“沒有,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拉著summer進病房,主要是想解釋一下我們之間的合作。”
他已經在心裏想好了。
反正剛才的確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那麽隻要一口咬定自己沒那個意思就行。
原本想著要費一番口舌,可沒想到南卿居然幫著說話了,“我也覺得劉彬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一時間沒談攏而已。”
“對對對,就是這樣。”劉彬趕緊順坡下了。
江晚晚還有點將信將疑,“真的假的,可他剛才明明要拉著你進病房,你還很不情願來著。”
“真的。”南卿重重點頭,“行啦,我們走吧。”
江晚晚隻好作罷,又看了劉彬一眼,“劉彬,你是穀城的好朋友,本來我不想說什麽的,但我也要告訴你,卿卿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想對她做什麽不好的意思,那麽就算穀城幫你求情,我也會報複回來的。”
劉彬背後冷汗如雨下,勉強擠出微笑,“好,我知道了。”
“行啦,你先去幫我和醫生打個招呼,我馬上過來找你。”南卿拍拍江晚晚的肩膀。
等江晚晚離開,她目光又落在劉彬身上。
聲音輕柔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來看病的事情告訴別人,畢竟合作一場嘛,祝你早日康複哈!”
聽聞這話,劉彬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南卿幫他說話,是怕江晚晚刨根究底,查到他今晚是來看那檔子病情的。
明明是好心的舉動,但劉彬的心情卻更加扭曲了。
故意幫他隱瞞?
就是覺得他一定好不了是嗎!
summer為什麽要這樣想自己,他都說了,隻是暫時的,很快就可以重振雄風!
南卿不知道,這件事情在劉彬心裏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種子生根發芽,越長越大,最後變成了參天大樹,會狠狠地砸向她。
此刻,她和江晚晚去了B超室做檢查,確定了胎兒沒有任何問題,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江晚晚又問起剛才劉彬的事情,“他看起來真恐怖,你小心點!”
南卿點頭,“我知道,反正都已經給了錢說好聚好散的,剛才又聊了兩句,以後見麵也是能當普通朋友的。”
“別,”江晚晚連忙擺手,“我覺得普通朋友都不用當,會突然暴露醜惡一麵,隻能說明他骨子裏就藏著這樣的一麵,說不定什麽時候又會再犯。”
與其小心翼翼提防,還不如直接斷了聯係,從根源上解決這個擔憂。
“行行行,聽你的。”南卿不在乎,配合的答應。
她這麽幹脆,反倒讓江晚晚有點愧疚了,說起劉彬還是她介紹給南卿的,誰知道會出這種事情。
她今天要是去晚點,說不定南卿就被拽進了病房裏,不知道被怎麽欺負傷害了!
“哪有那麽誇張,”南卿擺手,柔聲安撫她,“再說也和你沒關係,劉彬不是穀城介紹給我的嗎?”
江晚晚隻是當了個牽線人而已。
“你說得對,那我現在給穀城打個電話,讓他好好篩選一下身邊的朋友,以後別和劉彬一起玩了。”
江晚晚說著,便撥了穀城的電話。
嘟嘟幾聲之後,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穀城溫柔的聲音。
“老婆,你從手術室裏出來了嗎,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江晚晚嗯了一聲,便將剛才的事情和穀城說了一遍。
而後叮囑穀城,“你以後少和劉彬聯係,之前看他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會這麽過分。”
“……好,我知道了。”穀城答應得很痛快,“一切都聽老婆大人的。”
江晚晚對他的順從十分受用,又膩歪了幾句,看旁邊南卿的表情嫌棄得要命,這才說自己要去手術了,紅著臉掛斷了電話。
“老婆大人?”南卿立馬開口,“怎麽,你們準備結婚了啊?”
“應該是快了。”江晚晚回答,滿臉的幸福笑容,“我昨天下班回家,看見了穀城口袋裏藏著的鑽戒,肯定是要跟我求婚用的。”
一邊說,江晚晚還一邊拿出自己偷拍的照片,懟到了南卿麵前,“你看,是不是很大很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