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慧雲是真心覺得,宴忱辭是喜歡南酒的。

要不然,怎麽之前會答應幫南酒找打手,甚至老爺子的壽宴之後,南酒明明已經被開除了。

結果南酒去公司裏鬧了一通,宴忱辭二話不說,就直接給安排了一個分公司的管理層職位給南酒。

甚至還是個閑職,一看就是擔心南酒會被累著。

再加上今晚,宴忱辭特意送南酒回來腳……

蔣慧雲已經開始憧憬將來的生活了。

到那個時候,她的寶貝女兒當了宴太太,而她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公司的盈利分紅翻倍。

要是時間空閑的話,她還能拿著掙的錢和財務部部長去國外旅遊什麽的……

日子簡直不要太幸福!

“小酒,你可一定要爭氣啊,把南卿從這個位置上擠下去。”蔣慧雲認真叮囑道。

南酒嗯了一聲,隨即又擺手,“那也得媽你先動手啊,讓她沒法囂張,我才好下手。”

“放心吧,”蔣慧雲自信滿滿,“明天我出門一趟,然後等周一的記者會,就能讓南卿被打進地縫裏,爬都爬不出來。”

“媽你要去哪兒?”南酒好奇問道。

蔣慧雲回答,“當然是去銷毀證據,不讓南卿又翻身的機會啊!”

她口中說的證據,就是南卿提到的那個植入芯片,裏麵有她蠱惑福伯回遊樂園住的錄音,如果南卿拿出來的話,輿論必定會一邊倒,大家都跑去同情南卿。

所以,蔣慧雲今天一整天都在聯係那個機構,想花錢把芯片給弄到手。

偏偏那個機構的負責人油鹽不進,她都把價格開到一百萬了,仍舊不鬆**出芯片。

蔣慧雲沒辦法,便隻能私下聯係了一個黑市的人,讓他幫自己去機構裏麵偷芯片。

明天過去,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

不過這件事情,蔣慧雲覺得沒必要告訴南酒。

她認真地看向南酒,叮囑道,“你就好好在家裏待著,多做做保養,務必保持好自己美麗的樣子,不管什麽時候,都讓宴忱辭看見你最好看的一麵,知道嗎?”

南酒用力點頭,“知道了,正好美容院的卡快到期了,我去續個一個月的。”

“什麽一個月,你直接續一年!”蔣慧雲豪氣無比,朝著南酒擺手。

一年份的美容卡,其實挺貴的。

但一想到這是在投資南酒,將來等南酒嫁給宴忱辭,別說一年份的美容院卡,就算是直接把美容院買下來也不在話下。

是值得的!

南酒拿了銀行卡,美滋滋的進別墅去睡美容覺了。

而蔣慧雲則坐回車上,吩咐司機送自己去鄰市的芯片研究機構,準備接頭拿到那個芯片。

這頭,南卿剛整理好手裏的最後一份資料,放在書桌的角落,便準備去休息了。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進了條短信,提示銀行卡到賬五十萬。

匯款人是江晚晚。

南卿詫異,立馬打了電話過去,“你好端端的給我打錢幹什麽?”

江晚晚語氣淡然,“從你家那位繼母手裏弄到的,我想著正好你最近那個遊樂園的項目需要錢,雖然五十萬不多,但我也能多多少少當個小股東吧?”

雖然嘴上說得好像是她來占便宜了,但南卿心裏明白,其實江晚晚是擔心她手裏的錢不夠,沒辦法和蔣慧雲抗衡,所以才把這筆錢給她的。

既然江晚晚這麽有心,她也不打算拂了她的好意,便爽快答應了,“行,我宣布你就是這個項目的股東之一了,等你周一回來,我再給你補一份入股協議。”

“沒問題。”江晚晚回答道。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卻又聽見江晚晚問,“卿卿,你一個人在京市,應該能搞定吧?”

“可以的。”南卿回答,“沒什麽大問題。”

江晚晚還是有點不放心,叮囑她,“如果你實在搞不定,就找宋少幫忙也行,他去給你撐腰,你就肯定不會吃虧的。”

南卿想也不想便拒絕了,“我還是不麻煩他了,之前就是因為我,他的車子才會被南酒動手腳,差點丟了命。”

這種害人的事情,南卿不想再做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現在宋藍雨伸手相助,回頭等她和宴忱辭離婚,宴太太這個身份公之於眾,那宋家那些人知道,估計都得去抨擊宋藍雨。

說他是個蠢貨,居然會幫著仇家的老婆忙前忙後什麽的。

南卿不希望宋藍雨被這樣對待。

江晚晚聞言也不再勉強,“好吧,總之你要是搞不定,就請外援,宋藍雨不行,就報警什麽的,別自己一個人硬撐。”

“知道。”南卿答應,而後掛斷了電話。

幾乎是剛剛掛斷,宋藍雨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南卿頗有種,說曹操曹操就到的感覺。

甚至,感覺自己被監聽了似的。

但仔細想想應該隻是湊巧,便接通了電話。

“summer,”宋藍雨語氣溫柔,但背景聲音嘈雜無比,“你現在有空嗎,方便來醫院一趟嗎?

“出什麽事情了?”南卿的心瞬間狠狠揪起。

宋藍雨語氣愈發溫柔,安撫她的情緒,“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尼帕克負責去發傳單,結果天熱中暑了而已,但他拒絕輸液,我實在是勸不動,所以希望你過來幫幫忙。”

南卿趕緊答應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醫院。

在去的路上,南卿還給薇薇安打了個電話,語氣愧疚無比。

畢竟當初她幫忙托管照顧尼帕克的時候,還向薇薇安保證過,不會出任何事情的。

結果轉頭尼帕克就中暑了。

薇薇安那麽疼愛自己的這個兒子,估計比自己中暑還要難受。

但意想不到的是,薇薇安語氣卻出奇的平靜,“我知道了,辛苦summer律師你去醫院幫我看看,確定沒事的話,再回個電話給我就行。”

“薇薇安夫人,你、你不打算親自去醫院看看嗎?”南卿疑惑無比,試探著問道。

這實在離奇,明明之前薇薇安還緊張無比,生怕尼帕克出事,怎麽現在真的中暑了,卻反倒這個反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