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你爸爸回來了,爸爸要給你施針,你出來好不好?”王淑萍敲了敲衣櫃的門,南蕭亭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要不你把藥吃了,爸爸就不給你施針了,好不好?”王淑萍又商量道。

她一直不肯出來,王淑萍沒辦法了,隻能讓南蕭予忠先出去。等他走了之後,王淑萍才對南蕭亭說:“你爸走了,現在房間裏就剩咱們兩個了,你快出來吧。”

南蕭亭這才打開衣櫃門,走出來,像遊魂一樣飄到**去,靠著床頭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王淑萍歎了口氣,隻能退出去。客廳裏,南蕭予忠把能的人都派了出去,查了一天,還是沒有任何結果。

“姐姐,最近我還是跟在你身邊吧,你把南蕭亭弄成那樣,我怕南蕭家的人會來找你麻煩。”沈晚易給許知卿打電話,想了想又道:“要不你還是來沈家別墅住吧?更安全些,我也能放心。”

在學校宿舍裏,指不定南蕭予忠什麽時候就會來抓人。學校肯定是護不住許知卿的,到時候她被帶走了,隨便把許知卿往哪個山溝溝裏一扔,他可找誰要人去啊!

他接受不了任何這樣的可能性存在。有沈家在這兒戳著,就算南蕭家再厲害,也不敢明著和沈家過不去。

能護多久是多久吧。

這樣的事,肯定是不能瞞著許崇聞的。許崇聞聽後,覺得沈晚易說的有道理:“那你就去一趟?”

許知卿不願意去,“我跟沈晚易又沒什麽關係,平白無故的住進他家,多不好啊。”

主要的是,許知卿怕她住進去後,又給了沈晚易想象的空間,覺得自己是接受他了,給了他機會,那就不好了。

沈晚易不知怎麽了,最近開始變的有些偏執,讓許知卿都有些不敢和他太親近。

如果是以前,許知卿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沈家,現在……她不敢了。

“沈家還是墨家,你總得選一個吧?”許崇聞也很不想說這樣的話,但是按照目前來說,也隻有這兩家能護得住他了。

許知卿雙手環胸,一臉無語的問:“你是前國手哎,醫治過那麽多人,那麽多有錢有勢的人家被你醫治過,感恩戴德的不行。就不能找一家,過來幫幫我?”

這倒是事實,那些被許崇聞醫治過的人,每年過年過節,都會送來價值不菲的禮物感謝許崇聞的幫助,是以許知卿之前都沒怎麽過過苦日子。要不是沈晚易的病太難治,需要的珍貴藥材太多,動手術的錢也很多,她後來也不會去墨氏基地上班啊。

那些人可能比不上墨家在A市的勢力,但要是在別的城市,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南蕭予忠要是去找她算賬,總也要掂量掂量分量。

再說,她的手上幹淨的很。黃毛他們的錢是南蕭亭讓王馨悅付的,沈晚易給黃毛的錢,也是王馨悅加的。王馨悅是受南蕭亭的指示,所以再怎麽找,也找不到她的頭上來。

許崇聞想了想,給其中一個老友打了電話。

老先生一直很喜歡許知卿,也一直把她當成女兒一樣對待。聽說許知卿這件事,立馬大手一揮,讓許知卿他家,什麽時候事情平息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當天晚上,許知卿就坐飛機去了D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