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萍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包在南蕭亭的身上,又給女傭打了電話,讓她帶著保安趕緊過來。
女傭帶了衣服給南蕭亭換上,保安上前,剛想要將南蕭亭抱起來,南蕭亭一看是男人,一腳踹向他,抱著衣服連連後退,“你滾!你快滾!走開!走開啊!!!”
她的情緒很激動,力氣也大的驚人。保安被踢的跌坐在地上,半天都沒能起身。
“夫人……”保安站起身來,連衣服上的土都顧不得拍,躬身對王淑萍說。
“再去試試。”王淑萍和女傭兩人也沒辦法將南蕭亭抱起來,隻能拖著。這樣的話,南蕭亭會很不舒服。
看她身上這痕跡,剛才做那事的肯定不止一個人,她身上很痛,拖著的話,她身上的傷隻會更多。
保安無奈歎了口氣上前,還沒等碰到南蕭亭,南蕭亭就又尖叫起來。
她已經靠在牆上了,退無可退,但還是扯著嘶啞了的聲音怒吼著。
這副模樣看的王淑萍心如刀絞,淚流滿麵。
“咱們把她扶上車吧。”王淑萍擦了擦臉上的淚,和女傭兩人一邊一個將她架在肩膀上,盡量用最不傷害她的方式將她弄上了車。
傭人已經在別墅裏放好了洗澡水。南蕭亭眼神呆滯,淚已經流幹了。
她就隻坐在浴缸裏,任由王淑萍脫她的衣服,一動不動。
解開她的扣子,要給她脫袖子的時候,南蕭亭也不配合。沒辦法,隻能用剪子將她的衣服全都解開,然後扔掉。
王淑萍一邊哭,一邊和女傭給她洗澡。整個浴室裏,隻有水流動的聲音,和王淑萍吸鼻子的聲音。
這樣壓抑的氣氛,讓女傭實在是待不下去,走又不能走,隻能用最快的速度將南蕭亭給洗好了。
穿上浴袍,王淑萍扶著南蕭亭上床,她摟著南蕭亭,輕聲安撫,“放心吧,你爸馬上就回來了。媽媽剛才也已經報J了,一定會有結果的。”
也不知道王淑萍的話,南蕭亭有沒有聽進去,她依舊是呆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王淑萍的心就像被人揪著一樣。她倒是寧願南蕭亭大哭大鬧,摔東西,將整個別墅都砸了,也不願意她這樣一聲不吭。
這樣最嚇人。
王淑萍說了一車安慰的話,南蕭亭都還是一個字沒說。
最後,王淑萍拿出了一粒毓婷,遞給南蕭亭,“你把它吃了。這是緊急避孕藥,媽媽不能再接受你出任何事了。”
這是出事後,王淑萍讓女傭緊急開車去24小時藥店去買的,挑的最貴最好緊急避孕藥。
絕對不能讓她懷上野種!!
南蕭亭也不張嘴,王淑萍將水杯遞到她的嘴邊,她也不喝水。王淑萍又將藥片遞到南蕭亭嘴邊,想要給她塞進去。
結果藥還是順著她的嘴掉在被子上。
王淑萍急得不行,“你得吃藥啊孩子,你不吃藥,你這輩子就完了!”
撿起藥,她又往南蕭亭的嘴裏送去,南蕭亭還是不張嘴。
勸了好半天,還是沒能將藥喂給南蕭亭。
王淑萍實在是勸不動了,沒辦法,隻能摟著她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蕭予忠就回來了。
“怎麽回事!”南蕭予忠風塵仆仆的進來,一看到王淑萍就急切的問。
主心骨回來了,王淑萍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抱著南蕭予忠嚎啕大哭。
聽完王淑萍的話,南蕭予忠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王八蛋!居然敢對我的女兒下手!當我南蕭予忠是吃素的不成!!!”
“亭亭呢?”南蕭予忠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那些人是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就連我給她買的避孕藥,她都不肯吃……”王淑萍隻要一想到這兒,心裏就痛的不行。
“我上去看看她。”南蕭予忠上樓,推門走進南蕭亭的房間。她就那麽平躺在**,動也不動,連翻身都沒有。
她脖子上的印子讓人看著觸目驚心。南蕭予忠回頭輕聲問王淑萍:“給她擦藥了嗎?”
“擦了,有什麽用?心裏的傷怎麽治啊?”王淑萍歎了口氣,南蕭予忠寫了個藥方,讓傭人去配藥。
“既然她不肯吃藥,那我就隻能給她下針了。”南蕭予忠說著,將袖子挽起,讓王淑萍把他的針包拿過來。
“施針要把她的衣服脫掉,她現在隻怕不行。”昨天她一腳將保安踹到的事,王淑萍也和南蕭予忠講了。
南蕭予忠擺擺手,“我是她爸,放心吧。”
走到床邊,南蕭予忠剛掀開被子,南蕭亭看到頭頂上的陰影,是南蕭予忠。
她放聲尖叫,終於有所動作。
她抱緊被子,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衣櫃旁邊。
打開衣櫃,躲進去,從裏麵握著衣櫃,不肯放手。
沒想到她居然能躲到衣櫃裏,王淑萍張開的雙手停在空中,半天都沒收回來。
“我就說不行的!怎麽辦啊!!”王淑萍急得不行。避孕的事一定要越早越好,晚一分鍾,懷孕的幾率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