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弄南蕭家,一直沒給他們有用的線索,他們家也估計出我的意思來了,就去找爺爺哭。”王淑萍在墨家別墅裏,拉著墨婧的手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說小時候南蕭亭有多照顧她,長大後她們的關係有多好之類的。
要不是她們提前知道了事情,恐怕墨婧真的會心軟了。
等南蕭予忠兩口子走了之後,墨老爺子就緊急讓墨霆琛把許知卿帶回來,原話是就算綁,也要綁回墨家來!
就算在D市張家,墨老爺子也不放心!他的孫媳婦,就得他來護著!
“爺爺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嗎?”許知卿無奈的歎了口氣,墨霆琛淡定的點頭,“爺爺怕南蕭家會拿師父說事兒,還把師父帶到了墨家別墅。”
許知卿懵了一下,“他去墨家別墅幹嘛?”
看墨老爺子添堵嗎?
“本來我也想讓他來暮琛園的,是他自己要求來的。”墨霆琛和許崇聞說過,許知卿回來暮琛園,結果許崇聞一聽,立馬說要去墨家別墅,說那裏更安全,他還沒活夠。
他這樣蹩腳的理由,一聽就知道是編的,墨霆琛也懶得去問,去請示了墨老爺子之後,就把許崇聞送到了墨家別墅。
隻消一想,許知卿就明白許崇聞要做什麽了。看來他也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直接自己殺到敵人內部去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安心在暮琛園住下了。
墨霆琛又替許知卿和許崇聞給學校一起請了長假,怕他們去學校的時候會有危險。出門的時候也會派人跟著,暗中也有人保護她們。
這樣的動靜大的隱秘,南蕭亭一看墨霆琛暗中做的這些舉動,也能猜出這件事一定和許知卿有關係。
偏偏她們查不出任何證據來。
事情早都被周琰給解決了。
“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嗎?”王淑萍眼睛腫的像個核桃。從出事到現在,南蕭亭沒吃過幾頓飯,也從來沒有下過樓,就這麽天天把自己悶在屋子裏。實在是抗不住了,就讓女護士過來給南蕭亭打營養液,王淑萍磨破了嘴皮子,她也隻肯喝一點粥。
整個人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了,臉頰凹陷下去,臉色蒼白的可怕,看起來很是瘮人。
“不然呢,侮辱亭亭的人找不到,就算是知道是許知卿做的,也沒有任何證據。”自從回到A市,南蕭予忠的眉頭也沒有舒展開過。
“從咱們掌握的資料來看,是咱們家亭亭先去讓那個叫王馨悅的女同學去找的那些混混,是她想對許知卿下毒手,結果許知卿沒弄成,把自己搭進去了。”南蕭予忠幾乎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任何一個細小的點都給背下來了。
“要不是那個王馨悅,咱們家亭亭也不會變成這樣!”王淑萍眼中透著凶狠,看向南蕭予忠,“我要給亭亭討個說法!”
“討什麽說法?”南蕭予忠瞪眼看著王淑萍,“那個王馨悅手中定然有咱們家亭亭指使她的證據!除非把她殺了,否則她永遠都有張開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