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囚禁又怎樣?不還是有把她放出來的一天?就算囚禁她一輩子,能保證他一定不會跑出來嗎?
就算是過去十年八年,哪怕是二三十年,王馨悅把證據一放,到時候南蕭亭要怎麽做人?
已經被人淡忘了的事,或者現在根本沒有掀起風浪來的事,被南蕭家捂的死死的事,到時候被王馨悅給翻了出來!
到時候那些人會怎麽看她?唾沫星子會不會淹死南蕭亭?那時候南蕭亭已經結婚生子了,到那時她的婆家怎麽看她?她老公心裏不會膈應嗎?她的孩子不會被人指指點點嗎?
就算她的婆家和老公不會對她怎樣,那她自己呢?現在就已經崩潰成這個樣子了,到那時她能受的了嗎?
她的婆家和老公不說三道四就已經是懂事明事理了,難道還指望著他們去開導南蕭亭嗎?
二三十年後,他們也老了,難道要拚著這一把老骨頭,去和那些人吵嗎?
不能!!!
光是想想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南蕭予忠就已經決定不能去追究王馨悅了。
“難道就要這樣放過她嗎?”王淑萍一臉絕望的看著丈夫。
自己女兒遭此奇恥大辱,難道他們就隻能什麽都做不了,隻能憋屈著,吃著啞巴虧嗎?
南蕭予忠無奈的歎口氣,“到底是亭亭去找的人家,事情變成這樣,也不能怪她啊。”
南蕭家的家主,還是懂點人情世故的,知道這件事錯不在王馨悅。
但身為父親,他也的確咽不下這口氣。
“想個辦法,讓王馨悅家破產了得了。”就算他們家破產了,之前南蕭亭給她的錢,也夠他們家撐一段時間的了,大不了他們自己重新找工作唄。
王淑萍還是覺得不能出氣,“隻是破產就行了?為什麽不讓王馨悅也嚐嚐這滋味!”
被一群惡心的臭流氓,當街……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許知卿!你要搞清楚對象!”南蕭予忠見她隻知道把目光放在王馨悅的身上,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被氣糊塗了!
“許知卿有墨霆琛護著!她現在還住進了暮琛園,咱們能怎麽辦!總不能派個人半夜翻牆進到暮琛園去吧!”王淑萍急了,她當然知道要找許知卿算賬,可她找不到!那又能怎麽辦!
南蕭予忠知道她也是著急,往旁邊挪了挪,攬著王淑萍的肩,“放心吧,墨霆琛不會永遠都跟在許知卿身邊的,她也不能一直住在暮琛園,就算是有人跟著他,我們不能派人把那些人引開嗎?”
王淑萍一下就明白丈夫要做什麽了,“所以你是要……”
“對,就算現在不能報仇,以後也可以。咱們要做的就是忍。”他拍了拍王淑萍的手背,王淑萍紅著眼眶,隻能點點頭。
不忍還能怎麽辦呢。她回頭看了看樓上,“我再去勸勸閨女。”
她們已經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每天過來和南蕭亭進行心理治療。但是南蕭亭始終不肯開口,也不做任何回應,就連心理醫生給她開的藥,她都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