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廚房門口的墨霆琛,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握著門把手的手收了回來,又握成拳,默默的出了小院。

原來,她一直在等自己膩了她,然後甩了她啊……

之後的時間裏,許知卿一直如常上下班,和墨霆琛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異樣。弄的墨霆琛都不理解了,不是等他膩了嗎?若真是如此的話,她應該做一些惹他厭煩的事啊?可她沒有。

那是在吊著他?在他身邊的時間越長,給的分手費就越多?

後來想想又不太可能,這又不是按月算工資,沒必要拖著啊。

募地,他想到之前許知卿在墨家別墅時候的奇怪舉動。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和他回墨家別墅,難道說……她還想有所行動?

這個念頭一旦有了,就在心中瘋長。恰巧此時爺爺打來電話,讓他帶著許知卿回家吃飯。

這是個好機會。墨霆琛掛了電話就和許知卿說了一聲,許知卿隻是表示知道了,等下班就和他一起回家。

而另一邊。

南蕭亭正等著張揚和許知卿翻臉呢,沒想到她們每天除了工作時間不能在一起之外,吃飯休息什麽的都在一塊兒。形影不離,反而比之前的感情更好了。

當她發現兩個人的關係更親密的時候,南蕭亭就知道她這一局賭錯了。

張揚不是她想的那樣衝動的人。

下班回家。南蕭亭看著墨霆琛從後門過來接許知卿,許知卿上了墨霆琛的車,兩個人一起走了。

南蕭亭派去的人,看著他們一路進了墨家別墅,將照片發給南蕭亭。看著他們二人走進墨家別墅的背影,南蕭亭隻覺得眼睛刺痛。她閉上眼,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

“媽,怎麽了?”電話響起,南蕭亭的聲音難掩疲憊。

電話那邊,王淑萍關切的問:“最近累著了?發生什麽事了?你和霆琛進展的還好嗎?”

“媽,我們倆……”南蕭亭的聲音有些哽咽,王淑萍一下就聽出了不對勁,“墨霆琛有人了?”

“嗯。”她的情緒落寞,王淑萍問了南蕭亭在哪兒,直接飛過來找她了。

她就說最近這段時間,和女兒視頻的時候,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還以為是工作太累,隻讓她多多注意休息,南蕭亭就說她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要怎麽做。她那邊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忽略了。

沒想到……

“到底怎麽回事啊?”王淑萍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去找了南蕭亭。

看到媽媽,南蕭亭直接撲到了王淑萍的懷裏,“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我!他和別人在一起了!”

一下一下拍著南蕭亭的後背,安撫著女兒的情緒,看到了南蕭亭派去人拍的照片,王淑萍冷哼一聲,“長得果然有幾分姿色,難怪能讓墨霆琛看上。”

“不隻是墨霆琛,還有墨老爺子。”南蕭亭用紙擦了擦鼻涕,鼻音很是濃重。

王淑萍撐著額頭,一臉愁容,“這樣的話,可就難辦了。”

按理說,墨霆琛這樣的身份,也就隻有南蕭亭這樣的女孩才能匹配的上。所以這麽多年,他們一直都很有自信。沒想到她們如此疏於防範,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你去找她談過嗎?”王淑萍問。

南蕭亭點點頭,又將和許知卿談話的內容告訴給了王淑萍。王淑萍了然,而後道:“那就讓老媽我去會會,看看這姑娘到底有什麽本事,能把A市最牛的兩個男人拿捏住。”

墨家別墅。

和墨老爺子一起吃完飯後,墨老爺子說他無聊,拿了棋盤出來,問許知卿會不會下圍棋。

這個許知卿還真不會,她會的是象棋。

“果然是許老頭的徒弟,他年輕的時候,沒事兒就喜歡去公園裏看那些老大爺下棋,和隻會去舞廳的小夥半點兒都不一樣。再加上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啊……”墨老爺子撇嘴搖著頭,又讓傭人去準備象棋的棋盤。

飽經風霜?

想想許崇聞五十多歲,卻還像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的臉,許知卿就皺眉。許崇聞好歹也是曾經的國手,對自己的保養那是絕對到位的,怎麽可能飽經風霜嘛。

許知卿沒說什麽,和墨老爺子下完棋之後,天色已經晚了。墨霆琛說讓她在這裏住下,之前又不是沒住過,她還是住之前的客房,睡衣什麽的,也都讓傭人準備好了。

去了客房,許知卿震驚了一下。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生活嗎?

她才第二次住在別墅裏,睡衣護膚品什麽的就都準備齊全了?難道還想她經常在這個客房留宿不成?

這樣也好,她答應許老頭的事就能進展的更快,到時候她和墨霆琛也就能盡快分手了。

她現在是清醒的不假,但是墨霆琛這樣帥氣又多金的男人,整天在找她的眼前晃來晃去,又有張揚在她耳邊天天洗腦,她真的很難不動搖啊!

等到入夜,大家都睡了。許知卿又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安神香來,點燃後,捧著小香爐,用電風扇吹著,在樓上樓下,包括電梯裏都走了一圈。最後確定了別墅裏不會再有人出來之後,她這才開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