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開始點安神香的時候,墨霆琛就已經發現了。他用濕毛巾掩住口鼻,坐在房間裏,看著監控裏,許知卿的動作,眉頭皺的死緊。

許知卿去的還是墨霆琛書房,她穿著鞋套,戴著手套,看起來是經常幹這種事兒的架勢,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麽輕車熟路。

打開房門後,許知卿進了書房裏,先是開了電腦。

沒有密碼?

許知卿的眼眸眯了眯。墨家家主,墨氏集團總裁,電腦裏肯定有許多重要資料,會不給電腦設密碼?

是這個電腦不重要,還是墨霆琛對墨家別墅的安保很有信心?

又或者是……這裏有詐?墨霆琛發現了什麽?

思緒在腦海裏飛轉,許知卿將電腦關機,按照原樣擺好,開始在書架上翻找起來。

邊快速翻找,許知卿邊看著手表上的時間。為了不引人懷疑,她並沒有將安神香的劑量下的太重。

梅梅的事情太久遠,就算是有資料,那肯定也不能放在下麵。許知卿盡量去拿上麵的資料。一次隻拿下來一部分,不然的話,她會記混哪個是哪個,不能按照原樣恢複的話,一定會被懷疑。

將上麵的資料翻的差不多之後,時間也快到了,許知卿什麽也沒找到。沒辦法,她隻能打道回府。

監控室裏,墨霆琛雙手環胸,看著許知卿快速瀏覽的樣子,不像是竊取什麽重要文件的?

而且誰會從最上麵開始拿?她到底在找什麽?

看許知卿回了房間,墨霆琛去了書房。將之前許知卿拿的資料都看了一下。

他沒記錯的話,那些資料裏有近年來的財務報表等。如果要是想對家公司派來的人,那肯定會仔細看,但是她隻是略過了。

看來,他得找機會套套她的話。

第二天一早,許知卿和廚房一起給墨老爺子做了早飯。

“嗯,卿卿手藝不錯啊!”墨老爺子喝了一口燕麥粥,對許知卿伸出大拇指。

墨霆琛看著和爺爺一起吃飯的許知卿。她很不對勁。之前她來這兒的時候,還故意傳牛仔褲和T恤呢,想讓爺爺對她的印象不好,今天,居然能給爺爺做粥……

這來回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送許知卿回家的時候,墨霆琛佯裝不經意的說:“沈晚易最近還好吧?你要是缺錢就和我說,我給你。”

“不用了,我們的錢夠。再說了,你我也沒什麽關係,我怎麽好意思總是問你借錢啊。”許知卿說著,有些心虛的說,“借了,我也還不起啊。”

“又沒讓你還。”墨霆琛撐著頭看向窗外,“你不是我女朋友麽。”

許知卿回頭看一眼墨霆琛,又看了看前麵開車的司機,靠近墨霆琛,小聲的說:“假的。”

“真的假的,不一樣是我女朋友麽。”墨霆琛示意司機將前麵的擋板升起來。確定司機不會聽到之後,他才說道。

許知卿搖了搖手指:“隻有夫妻關係,才能互相花對方的錢,那叫夫妻共同財產。男女朋友之間,不管是真的假的,分手後,都可以將之前贈送的東西要回來。”

“所以,在咱們假扮情侶期間,除非必要,你還是別送我東西了,不然我的這些工資,都還不夠退給你的呢。”許知卿這話說的真誠,讓墨霆琛更聽不明白了。

之前的女生和他在一起,都是為了他的錢。現在她不在乎這些錢,除非是有人給她更多的錢。要麽就是……她是真的怕他把東西要出去。

想到這兒,墨霆琛笑了,“我是哪種人嗎?我又不缺錢。”

“是啊是啊,你窮的就剩錢了。”許知卿漫不經心的說。

墨霆琛自詡閱人無數,一雙眼睛毒得很。看人幾乎從不出錯。但許知卿,讓他有些摸不準了。

她的眼睛裏都是真誠,表情也不似作假。如果她真的在說謊,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如果她沒說謊的話,那她半夜去書房幹什麽?

他想問,又怕打草驚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第二天,他讓周琰將許知卿的資料事無巨細的全都查了出來。

周琰的動作很快,隻一個上午就將資料發到了墨霆琛的郵箱。

幹幹淨淨,沒有黑曆史,許崇聞的親傳弟子,碩士畢業,今年正在參加博士生考試,以優異成績進了中醫院做醫生,交際圈和生活軌跡都很簡單,並沒有什麽異常。

就連許知卿的手機和銀行流水,他們也都監控了一小下。除了這個月給沈晚易治病有大額支出外,她的收入和支出也很穩定。

這不禁讓墨霆琛更懷疑了。

這麽幹淨的一個人,之前那麽抗拒和他有接觸的一個人,到底為什麽突然同意無理由的留宿她,還要深夜偷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