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實力,也看出他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許知卿無奈歎了口氣,“南蕭亭。”

她拿出手機,把她給墨霆琛講的故事都給錄下來。她真的怕回家之後,許崇聞看見了,又會問一遍。

一天講三次,她也很累好不好?

聽完後,墨霆琛沒說什麽,吩咐司機開車。

直到到了許家小院,墨霆琛都一言不發,冷著一張臉,周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氣,跟個空調似的。

許知卿真的好想說,不行就把她放下來吧,她自己開個小藍車,電著回家也挺成的。

但是……

看看冰塊臉,這樣的話又讓他咽了回去。

到了家,許知卿忙不迭的蹦下車,和墨霆琛說了再見,就往家跑。

“姐姐!”沈晚易突然出現,一臉溫柔的笑著看他。

“你怎麽回來了?”他一走就是一個月,兩個人隻在微信上聊幾句,都沒見過。

以前他還在小院的時候,許知卿總是和他聊天,兩個人微信記錄半年都沒有斷過,每天都在聊。自從他回了沈家,許知卿總是在和他保持著若有似無的距離。聊天記錄都斷更了。

沈晚易很高興許知卿今天能夠早回來,他還擔心,她今天回去和墨霆琛約會,很晚才回來呢。

結果……

“姐姐,你的臉怎麽了?”沈晚易問。

得,又一個。

許知卿深呼吸一口氣,想糊弄過去,就聽見沈晚易說,“姐姐,你別忘了,我是沈家的人,想要查什麽,都能查得到。”

得,和墨霆琛一模一樣的語氣。

許知卿無奈,拿出手機中的錄音,放給沈晚易聽。

“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沈晚易雙手死死的握成拳。

他的姐姐被人打,怎麽會是小事?

他表麵笑嘻嘻,心裏早就已經MMP了。

“你別做太過分的事。墨霆琛那邊已經知道了,他會動手的,你就別了。”許知卿想勸一勸。

卻見沈晚易依舊是那樣溫柔的笑,“姐姐,墨霆琛對她的報複,那是他的事。我給姐姐報仇,那是我的事。”

“我已經打回去了”這句話,許知卿真的已經說累了。

算了,管不了她就不管了,省的她跟著糟心。

結果……

第二天晚上下班。

張揚拿過許知卿的手機,給墨霆琛打了電話,“墨總,今天晚上借你女朋友用一下啊!”說完,也不等墨霆琛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之前還對墨霆琛畢恭畢敬的,怎麽今天說話突然這麽硬氣?”許知卿納悶的看著張揚。

“狗仗人勢唄。”張揚沒心沒肺的笑。

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可不是我說的啊!”許知卿嘻嘻哈哈的跑了。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許知卿停下來,“你到底要幹嘛啊,神神秘秘的?”

張揚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一個麻袋,呼啦一下的抖摟開,“明白了嗎?”

要給南蕭亭套麻袋啊???

許知卿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你要不要這麽損啊?”

“那能怎麽辦?你有什麽好辦法嗎?”張揚聳聳肩,“說出一條來,我立馬把她扔了。”

“我覺得很好。”許知卿說完,和張揚一起上了車。

張揚的技術,莫說在女司機裏,就是老司機裏,那也是佼佼者。張揚蹲在地下車庫,等著南蕭家的車開走,她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

南蕭亭沒回家,先去逛街了,又去找一家咖啡廳和小姐妹們聊天,之後就去酒吧放肆嗨。

看她去酒吧了,閨蜜兩人相視一眼,機會來了!!

再牛B的酒吧,也是要背靠小胡同的,畢竟不管是運貨還是扔垃圾,總是要有一條路。

酒吧裏,一個小鴨子看著南蕭亭很有錢的樣子,過去故意管她酒,想著能從中撈點好處。哪成想南蕭亭為墨霆琛守身如玉,一巴掌把小鴨子給打飛了,小鴨子捂著臉,一臉委屈的跑了。

看著小鴨子那委屈樣,張揚都跟著心疼了。

不過她並不想聖母心大發,去給小鴨子錢,哄小鴨子。

張揚和許知卿兩人,戴著帽子口罩,一人穿了一個黑色大風衣,把自己的身形遮的嚴嚴實實,許知卿無奈的看著張揚,“咱倆這樣,咋這麽像偷地雷的?”

“偷啥玩意兒,那也得把自己隱藏好!快走!”張揚推著許知卿,走到南蕭亭身邊,張揚夾著嗓子,說道:“哎喲,亭亭,怎麽喝這麽多啊,走,我送你回家!”

許知卿被張揚的夾子音弄的惡心不已,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但還是被張揚瞪著,去架起南蕭亭的胳膊。

南蕭亭喝的迷迷糊糊,聽著聲音沒見過,又看張揚戴著帽子口罩,警惕的道:“你誰啊?我認識你嗎?我不和你走!”

昏暗的燈光下,閨蜜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張揚繼續夾著嗓子說:“我是和你一起來喝酒的啊,我剛才去跳舞來著,有個老色批盯上我了,我趕緊讓服務生買的這一身,怕他把我認出來帶走,快走吧,再不走就危險了!”

南蕭亭就算是還有些神誌,可到底是喝了酒,就這麽暈暈乎乎的被閨蜜兩人給架著走了。

小胡同裏。

張揚老早就打聽好了這裏的監控死角,利索的從包裏掏出麻袋……

一把就罩在南蕭亭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