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就是一通老圈打在南蕭亭的身上,隻打的南蕭亭尖叫連連。

“誰啊!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讓我爸媽扒了你們的皮!”南蕭亭想要躲,但是腦袋上被套著麻袋,就像個無頭蒼蠅似的,躲都躲不開。

閨蜜兩人打的十分痛快,氣喘籲籲。

兩人雙手叉腰,對視一眼,瀟灑轉身走人。

南蕭亭趴在地上,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緩了好半天,拳頭沒落在身上,她這才恍惚著掙紮爬起來,用盡吃奶的力氣,將麻袋拿了下來。

此時的她哪兒還有半點名門貴女的樣子。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臉上滿是眼淚,妝都哭花了,嘴角邊還有紅腫。

她一動就痛的齜牙咧嘴,渾身上下都疼,身上肯定是青一塊紫一塊了。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給王淑萍打了電話。

淒厲的喊聲順著電話傳了過去,“媽——”

王淑萍聽著這一聲,嚇得一個哆嗦,聽到南蕭亭挨打了,趕緊讓人開車去把南蕭亭接了回來。

醫院裏。

南蕭亭上藥的時候,痛的那是齜牙咧嘴,眼淚流了滿臉,王淑萍看著心疼的不得了,對著給南蕭亭上藥的大夫吼:“你能不能輕點!你看她都疼成什麽樣了!”

大夫被罵的一臉不快,卻又不敢說什麽。眼前這倆人是誰啊,南蕭家的夫人和小姐!誰敢多說一個字?

隻能將手下的動作放的輕些,再輕些。

好不容易挨到把藥都上完了,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呼一口氣,又給南蕭亭開了些跌打損傷的藥,囑咐王淑萍,一定要給她好好擦藥,母女倆這才走了。

墨氏基地。

南蕭亭上班的時候,正好碰到許知卿和張揚兩人。

閨蜜兩人強壓了好半天,才壓下了想要瘋狂上揚的嘴角。許知卿和南蕭亭打招呼的時候,聲音都有點變了,“南蕭總監,早啊。”

南蕭亭想扯出一絲笑來,但是嘴角的傷不允許,隻淡淡的點頭,“嗯,早。”

“總監,你這是怎麽了?”張揚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又問,“是磕著哪兒了?”

許知卿是真的要控製不住了,背過身去。

沒見過這麽損的!

明明就是她們打的,還明知故問是磕著哪兒了沒。

南蕭亭的臉上實在是掛不住,沒吭聲,跑進電梯裏,去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南蕭亭的臉上就滿是陰鷙。

小賤人!

別犯在她手裏!

偏偏兩個人在基地裏是一點錯不犯,讓人想要找錯處都找不出來,隻能讓人背地裏給他們穿小鞋。

結果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有主角光環加身還是怎麽著,穿小鞋對他們一點用都沒有,反而還浪費了她的許多時間和精力。

“行了,你又沒有證據,是她們打的你,就別再浪費時間了。還不如把精力用在墨霆琛的身上,想著怎麽把他給搶回來。”王淑萍看南蕭亭一連幾天都悶悶不樂,十分心疼女兒,不由得勸道。

南蕭亭無奈的歎口氣,將微信頁麵調出來,“可是你看啊……”微信頁麵上,都是綠色的對話框,對麵是一個消息都不回給她。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她拉黑或刪了呢,這樣每天都給他發信息,他連回都不回,才是最折磨人的!

王淑萍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那你不會做點別的?”

別的?

南蕭亭腦中突然想起一個念頭來,王淑萍被南蕭亭這樣弄的一個激靈,“你想幹嘛?”

墨氏集團。

墨霆琛下班,剛要上車,南蕭亭突然躥了出來,一把抱住他的窄腰,將臉死死的貼在他的胸口,“霆琛!你這麽長時間都不理我,我好想你。”

墨霆琛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雙手反手握住南蕭亭的手腕,想把她的手給扒開,可是南蕭亭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樣,任墨霆琛怎麽用力,用盡全力,都不能把南蕭亭分開絲毫。

“霆琛,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就不信你對我沒有一絲情誼!”南蕭亭說話都帶了一絲哭腔,楚楚可憐的不行。

墨霆琛冷哼一聲,“什麽情誼?你我隻是普通朋友。你現在這樣,以後怕是連普通朋友都沒的做!”

他這話說的冷冰冰,讓人遍體生寒。可南蕭亭已經打定了主意,必然是不肯回頭。她隻死死的抱著墨霆琛的腰,“我不!霆琛,你就給我一次吧,就這一次,算是全了我的心願!”

“你賤不賤呐?”墨霆琛這話一出,南蕭亭隻覺得如遭雷擊。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樣的重話。

手無力的垂下,她後退了兩步,抬頭看著墨霆琛,“你覺得,我賤?”

“不然呢?”墨霆琛皺眉,一臉不耐的反問。

南蕭亭突然笑了,“我賤?那許知卿呢?她死皮賴臉的跟在你身邊,你就不覺得賤了?都是女人,都是纏著你的人,你居然,居然……”

她的眼眶通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墨霆琛,“你我青梅竹馬十多年,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