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小茉對天發誓,如果李司源願意潛入深海為我帶一塊海藍寶石,我願意和李司源永遠在一起,如有違背,如有違背,我將容貌盡毀!”

好毒的誓,她自己都覺得毒。

但李司源沒什麽反應,她接著發誓,“我將容貌盡毀,並失去所有的氣味!”

他連忙捂住她的嘴,“呸,重說重說!”

她甜甜一笑,“反正我不會離開你,不需要重說。”

他掏出一個盒子,打開,正是之前他送她的那一顆淺藍寶石戒指,裏麵似有緩緩流動的水波。

他給她戴上戒指,“你的藍寶石,放著水天一品那裏,我拿回來了。”

那顆戒指的涼意滲入骨頭裏,她覺得中指都凍麻了。

“這麽小一顆,而且不是海藍寶石,你忽悠我,嗚嗚嗚嗚。”

“好好好,你好不容易有想要的東西,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給你的!你在家裏,好好等著我。”

他出了門,還不放心,直接把觸足圍滿了整棟房子,上上下下,裏裏外外。

最近的海域離這裏幾百公裏的路途,而且她要的是深海的海藍寶石,不廢個兩三天是回不來的。

她先翻了翻黃昔金給她帶的東西,翻來翻去,好家夥,連點攻擊性的東西都沒有,她還指望有把槍之類的東西。

她趕緊起身,四處摸摸,門鎖上纏繞著觸足,她嚐試著按了兩下,居然真給她按鬆動了。

看來,那小觸足還能增強她的力氣。

她暴力拆門,門鎖都給她掰下來,接著她用力踹門,整個門都轟然倒塌。

自由了,自由了!

她滿心歡喜地衝出門,傻眼了,大廳內也全都是觸足,甚至更加猙獰可怖,幾乎都是幾米寬,緩緩蠕動,還糊著粘膩的**,就像是無數條大蟒蛇擠滿盤踞。

她現在的視力好到出奇,感到更加無限的恐懼,她捂著嘴回到房間,“嘔……”

她從沒見過李司源的本體,他平日裏展現的觸足,至少還是泛著藍光的秀氣。

而剛剛那些,那些不會是他的本體吧。

“嘔……”

有人在背後輕輕拍著她的背,“你怎麽了?”

“太醜了,好惡心,嘔!”

她肩膀猛然聳動了一下,緩緩回頭,李司源,他居然這麽早就回來了。

他把身後的小書包翻轉過來,傾倒下各種各樣的寶石,珍貴珠寶像石頭一樣隨便砸在地上,甚至碎掉了好幾塊玉石。

他道:“不止海藍石,還有其他的珠寶,鑽石,瑪瑙,水晶。”

她蹲下翻撿,“你去深海裏了?”

“沒有,我在水天一品放了很多,直接去那裏裝的。”

他的語氣好像很平靜,但他發現了她想跑,還發現她說這些觸足惡心,居然沒什麽反應。

他不是應該掐死她嗎?

真是喜怒無常的家夥。

她遲遲不敢抬頭,但頭頂上又一直沒有聲音,她一仰頭,人已經不見了。

她不敢在房子裏亂走,擔心激怒他,轉了個身,先回**睡覺。

她睡醒起來,發現房間大廳裏的觸足都消失了,但從窗戶的痕跡看來,屋子的外圍依然布滿了觸足。

出不去了,真的出不去了,黃昔金沒有任何消息,他也不敢來傳消息。

其他步驟人家都給她安排好了,結果她連第一個步驟都做不到。

醒了就一直在歎氣,累了就一直在睡覺。

懶得裝給李司源看,來吧,掐死她吧,死吧,毀滅吧!

“小茉,你怎麽了,怎麽這麽不開心啊?”

她無語地瞧了他一眼,接著歎氣。

“你想要什麽,我給你帶來。”

“想要槍。”

馬上,他就帶著一溜的槍支供她挑選,她無聊地走動著,這些槍一看就是最先進的貴價貨,她看到一把小巧的袖珍槍,腳步慢下來。

他馬上把槍拿起來,貼心地裝上子彈,遞給她。

她收起來,什麽也沒說,再度歎氣。

“小茉,你還想要什麽嗎?”

“一把利刃,可以斬斷一切的匕首。”

同樣的,他又弄來了。

她把利刃壓在他的肩頭,一把一把試,直到有一把能割破他的皮膚,她才滿意地點點頭。

加上那匕首的刀鞘是粉紅色的,她更喜歡了。

“小茉,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需求,除了離開我。”

如果她不滿足呢?他是不是就會殺了她。

“我需要三個男模,你能滿足我嗎?”

他立刻回答,“不行,這當然不行,絕對不可以!”

“你不是說都可以滿足我嗎?”

他咬牙握拳,似乎思考得很痛苦,“可以,一些低等生物而已,不過,他們隻允許活一天!”

“隻要你不離開我,否則——”

她淡然開口,“否則,你寧願毀了我。”

他沒有答話,看來,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如果察覺到她可能會喜歡上其他人,離開他,他就會殺了她,所以他時而發瘋時而乖巧。

她又歎了氣,“我要我的實驗室。”

說完,她累了,又躺著睡覺了。

第二天,已經有一間房間被開辟成實驗室。

她眼睛都在發光,終於不再歎氣了,在實驗室待了半天都不出來。

直到,他在門外聞到她濃重的血味。

他衝了進去,發現她已經躺在地上了。

她平躺在地,歪著腦袋,脖子上的劃痕滲了一大灘血,手裏拿著的是他送她的匕首。

他跪在她麵前,不敢碰她的傷口,無聲地呐喊,流不出一滴眼淚,但七竅忽然冒出清亮的**,那是他的血。

“小茉,小,小茉,怎麽辦,怎麽辦,小茉,你醒醒,醒醒,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的血滴落在她的臉上。

同時,他的皮膚居然也開始滲出血來,把她抱起來哭泣,她脖子上的傷口隨著他的動作扯開。

她輕呼一聲,不得已眼皮動了動,半睜開眼睛。

“小茉,小茉,你醒了,你醒了!醫生,我去找醫生來。”

她摸到手邊的那把匕首,慢慢地遞給他,“我要離開你了,毀了我吧。”

“我不會,我不會這樣做。”

那你™的快把我送去醫院,哭哭哭,命都被你哭散了,大會已經開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