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將門打開,隨後一腳將顧淮知踹開。

“滾吧,隻要不待在我家門口。那你就和我沒關係。”

隨後她又將門鎖好,顧淮知的死活,關她什麽關係。

【宿主,你好狠心呀!】

係統幽怨的聲音響起,時染卻不為所動。

“他自己發瘋,還要怨我?”

雖然這樣想,但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係統,她說林臻臻後悔了!她那戀愛腦是治好了嗎?”

係統心虛的戳了戳小手指,真討厭還是被宿主發現了。

【係統出了一點點問題,原女主覺醒了前世記憶。】

啥?林臻臻是提前知道劇本了,怪不得呢!

“那接下來怎麽辦?顧淮知如果和她在一起,對這個位麵有影響嗎?”

不會因為劇情偏離,整個位麵崩塌吧!要是出現這種情況,她和係統都要接受嚴厲的懲罰措施。

【宿主,會有人來清理的她的記憶的。不過需要等一段時間,宿主你挺住!一定不能讓他們在一起!】

時染挑了挑眉,心裏暗自思量。她雖然想擺爛,可是之前齊彥的前車之鑒,也不能忘記。

那家夥也出過一次同樣的錯誤,據說被扔到新手村,當永遠不死的NPC了。每一個進來的新人,都要先揍他一頓。

“我知道了,不過你確定維修的人很快來嗎?我可挺不了多長時間。”

係統的聲音有些心虛,但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繼續騙她了。

【宿主,你放心。上麵的人說了,最多兩個星期,維修人員就來了。】

兩個星期呀?這就好說了。她歎了一口氣,將門打開,然後將顧淮知拖了進來。

才剛進來顧淮知就吐了一地,時染瞬間炸毛。臉都綠了。

“臥槽!這狗東西怎麽會吐!真是惡心!”

時染罵了兩句,隨後從衛生間拿來了工具,認命的收拾地上的嘔吐物。

看著他嘴角的髒東西,時染皺著眉頭,拿起了一旁的桌布,隨意的擦了擦他的嘴角。

等到都收拾好了,時染才回到了臥室。顧淮知這個狗東西,明天她一定要找他算賬。

第二天醒來時,時染睡眼惺忪的來到了客廳。一旁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顧淮知坐在餐椅上,目光幽深的注視著她。

時染揉了揉眼睛,隨後反應過來,拿起沙發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扔。

“顧淮知,你個神經病!你喝醉了來我家幹嘛?還吐了一地,你知不知道,我收拾了一個多小時。”

顧淮知將枕頭放到一邊,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來時染這兒。

“時染,你先吃飯,有什麽事情,我們吃完飯再說。”

時染一張臉氣鼓鼓的,眼睛裏都是怒火。

“我是上輩子挖你家祖墳了嗎?你這麽陰魂不散的纏著我?”

時染坐在了餐椅上,吃了一口小籠包。濃鬱鮮香的蟹黃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她的眼睛半眯起來,這蟹黃包好好吃。

“你要不要再喝點粥,這家店的魚片粥很有名的。”

顧淮知試探著,將粥放到了她的麵前。時染的眸光一冷,漫不經心的嚐了一口粥。

“顧淮知,你別岔開話題!你下次再來騷擾我,我就直接報警。”

顧淮知沉默不語,隻是從兜裏拿出了一個錦盒,放到了她的麵前。

“這個給你。”

時染打開了盒子,裏麵的東西她很眼熟,隻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這是當初的婚戒,這隻是你的。你沒有帶走。”

顧淮知眼神黯淡無光,她果然不記得了。

時染將盒子蓋上,桃花眼裏滿是不解。

“這是你們花錢買的,為什麽要給我?”

當初的婚禮匆匆忙忙的,很多都是走個過場,婚禮結束後,她就把婚戒扔到了一邊了。

顧淮知眼裏幽光閃過,過了許久他才終於開口。

“時染,你留著吧。”

他的聲音很低沉,似乎帶了些企求的意味。

時染將戒指拿出,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隨後將手抬了起來。

“這個不是我的尺碼。”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戒指明顯大了不少。這枚戒指,還是當初顧母準備的。

她心裏看不上自己,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顧淮知的臉瞬間陰沉,很快他也反應過來了。

“時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她會這樣做。”

時染歎了一口氣,眼裏光芒跳動。她將戒指取下裝好。

“都過去了,顧淮知。林臻臻還好嗎?”

聽她問起林臻臻,顧淮知的眸子沉了沉。臻臻現在很不好。

“不好,她受了太多的刺激了。醫生說,她的精神出了些問題,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哪兒也不肯去。她還總是從噩夢裏驚醒。”

時染挑了挑眉,她的心裏承受力這麽差嗎?

“這樣呀,那你會和她結婚嗎?”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這個世界可不能崩塌,她可不想去當NPC,每天被人拿著生鏽的刀捅。

顧淮知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的逼著著她。

“不會,時染。我說過很多次,我隻喜歡你。”

時染嘴角總算出現一絲笑容,桃花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

“我知道了,不過你們要是真結婚了,估計你們家得鬧翻天。”

顧淮知抿了抿嘴唇,他應該解決一下家裏事了。

“你可以滾了,以後也別來煩我。”

解決了問題後,時染對他的態度更是冷漠。也恰在此時,顧淮知的手機響起了。

接通電話後,顧淮知整個人如臨大敵,掛斷電話後,他立刻朝著門口跑去。

時染心裏瞬間一涼,急忙開口叫住了他。

“顧淮知,你幹嘛去?”

顧淮知回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裏都是擔憂,整個人慌亂不已。

“時染,臻臻自殺了。我必須要去醫院。”

時染皺了皺眉頭,怎麽會這麽突然。但她來不及多想,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你先別急,我跟你一起去。”

林臻臻絕對不能出事,時染換好了鞋子,和他一起離開了公寓。

而另外一邊的林臻臻,她躺在特護病**。一雙眼睛像死魚眼睛一樣鼓著,看上去生機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