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軍營,曹成已經在營門口等著了。
看見他們,立刻著急地跑過來,一見後麵沒有馬車,眼珠子都急紅了。
“這怎麽回事?沒接到人嗎?”
曹安道:“我往梧村去了,正好碰上三叔府裏的管家,說是當家夫人和小姐被婺城的親戚給接走了。”
曹成一拍大腿,“婺城哪裏來的親戚啊。”
曹萬節一驚,“這麽說是出事了嗎?”
她吩咐曹安,“你現在帶人趕緊去婺城,挨家挨戶找,就不信找不到人。”
曹安應了一聲,忙跳上馬,帶著人又回婺城了。
他剛一走,曹成突然道:“啊,我想起來了,龐俊的夫人也在婺城呢,是不是讓龐將軍接走了?”
曹萬節翻了個白眼,“你怎麽不早說?”
曹安已經走了,她隻能跳上馬追去。
可是走了沒多遠,可能酒勁上來了,頭暈暈的,在馬上晃來晃去的,一個不穩,竟然從馬上摔了下來。
本來以為這一下肯定會摔的很慘,可身體落地,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她好像跌進一個懷抱裏,有人用雙臂托住了她。
瞪著迷迷瞪瞪的眼,看那人好像是應迎,那一身單薄的白衣,四處飄散的玫瑰花香,真是想不認識他,都很難。
她輕聲問:“你怎麽在這兒?”
應迎輕笑,“本來想找曹安的,跟著他過來的,沒想到看到了你。你說你也真是的,喝醉了酒,還要騎馬,你也不怕把骨頭給摔斷了。”
曹萬節撫撫額頭,“我喝酒都這樣,剛開始沒事,過一會兒才會有感覺。”
應迎道:“我扶你回去吧。”
曹萬節搖搖頭,“我得去追曹安。”
應迎歎口氣,這種事隨便派個人就好,她偏偏一個人逞能。
“行,我幫你把人追回來,你先在這兒坐一坐。”
他把她扶著在一塊石頭上坐下,曹萬節用手撐著頭,身子也不穩的來回晃悠。
她這可怕的酒量啊,還真是三杯倒。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麽這時候反倒酒勁上來了?
應迎騎馬追趕,沒一會兒就追上曹安。
“小子,你幹/爹找你。”
曹安跟他回去,一眼看見在那兒晃悠的曹萬節,不由擔憂道:“這怎麽回事?你把她怎麽了?”
應迎哼一聲,“我能把她怎麽樣?”
曹萬節強撐著坐直身子,“那個曹成說讓你不用急,可能是龐俊把人接走了。龐俊的夫人在婺城,和曹夫人的關係一直不錯。”
說完話,她身子一歪,竟然倒了下去。
曹安眼疾手快,忙把她扶住了。沒想到她居然在這種地方給睡著了。
叫了曹萬節幾聲,也不見她動,他隻能就這麽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睡得更舒服些。
應迎看見,把自己的披風脫下來,給她披在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包裹著她,在睡夢中都能覺得很香甜。
曹安看了他一眼,他舅舅這人是最有潔癖的,一般絕不會讓人近他的身,更不可能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別人蓋。
今天這樣子,又說明什麽呢?
他低聲道:“有件事我想問你?”
應迎道:“你想問什麽?她有關的嗎?”
那個她,自然就是曹萬節了。
曹安點頭,“我近來總想起以前的事,有些記憶很模糊,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應迎伸手在曹萬節鼻端探了探,見她呼吸平穩,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揚了揚手,灑出一點安睡散,讓她睡的更安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