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現在屁股受了傷,無論走到哪裏都很惹人注目,他們怕被人發現,最後隻能去了藏小安的地方。
“那兒位置偏遠,一般很少人知道,我們藏在子墨那裏,不是很好嗎?”曹萬節嘿嘿笑了一聲道。
幾年功夫,小安已經是個四五歲的孩童了,很有一些大孩子的感覺。
她已經好幾個月沒看見子墨那張討喜的小臉了,那小家夥可愛的讓人不想他都不行。
“想去就去吧。”陳俊陽難得大方的答應了。如果可能,他倒希望曹萬節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小安那小鬼。
那小鬼明顯比他更得她的喜歡嘛,不過,大人有大量,他若跟個孩子計較,就太有失皇子身份了。
老虎軒是曹萬節給這偏遠宮殿起的名,這裏原來隻是個荒居,連個像樣的屋名都沒有,曹萬節看著別扭,便大筆一揮,用比這更別扭的字體給題了名。
她起這個名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小安,她希望這孩子長得壯壯實實的,就好像一隻小老虎。
陳俊陽嫌她名字起的粗俗,一看就是沒文化的莽夫起的。
曹萬節讓他改名字,他又不肯,最後也隻能叫這個名字了。
趕到老虎軒的時候,小安已經睡著了,奶媽在旁邊拍著他肩頭,輕輕的哄著。陳俊陽和曹萬節一進軒門,他卻仿佛得到了心裏感應一樣,立刻睜開了眼哭鬧了起來。
外麵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奶媽起身開門,把兩人迎了進來,幫著陳俊陽扶曹萬節趴在床榻上。
曹萬節的屁股被咬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血滲的連褲擺都浸透了。
小安在一旁看得一臉疼惜,伸著小手去摸那血淋淋的褲腳,學著大人樣子嘴湊在傷處,輕輕的吹著,邊吹邊安慰她,“不痛,不痛,子墨給吹吹就好了。”
這孩子真會心疼人啊,曹萬節一臉的感動,反瞧一眼旁邊,拄腮靜思的陳俊陽,心下暗想,同樣是人,為什麽陳俊陽就沒她的子墨可愛。
在他腦中,每天所想的除了算計人,還是算計人,如果做皇子就是要這麽累心,那她寧願當一輩子的小侍讀。
奶媽給取來傷藥,陳俊陽伸手拿過,走到床前要給曹萬節上藥。一見他要靠近,小安立刻跳出來,伸出小胳膊擋在他麵前,眼睛怒視著他,仿佛他是一個要害曹萬節的人。
這小子欠揍嗎?陳俊陽麵色一黑,抬手把他撥拉到一邊。
“哥哥是我的,我要給他上藥,你不能碰她。”小安大呼著撲了過來,想搶傷藥,但他個子太小,根本夠不著,幹脆坐在地上,拖著他的褲腿,不讓他上前一步。
瞧這耍賴的樣子,怎麽跟曹萬節一個樣,真不愧她教出來的孩子。
陳俊陽有些惱怒的對曹萬節喝道:“趕緊叫他閃開,這孩子礙手礙腳的,會幹點什麽。”
“小安,你還小,不會上藥,先去一邊,一會兒哥哥跟你玩。”曹萬節歎息一聲,輕言輕語的勸說道。
小安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占有欲有些強,他不喜歡別人靠近她,尤其對陳俊陽,更是防他跟防賊似的。
“不要,我不會,那就讓奶媽給上藥吧。”小安搖著頭就是不肯依,他說什麽也不願讓陳俊陽碰觸曹萬節。
真是難纏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