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陳俊陽和陳俊熙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兩人犯了什麽病了,明麵上就開始較開了勁了。

任何事都要爭上一爭,甚至一人說話,另一人必定是反對。

“啊,今天天氣不錯啊。”

“我看烏雲有點多啊。”

“今天營裏的夥食還不錯啊。”

“拿去喂狗,狗都不吃。”

......

曹萬節從營帳出來,一抬臉就看見這兩位大仙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吵架。

說吵架也不全是,橫豎你說什麽,我都說不對。

曹萬節有意想繞過去,沒想到卻被陳俊熙叫住了,“曹都督,你來,有話對你說。”

曹萬節頓覺頭疼,不過皇子殿下邀請,也不好不去,隻能小步跑過去,“見過兩位殿下。這是剛吃完在這兒遛彎嗎?”

陳俊熙打了個飽嗝,“剛吃完,也沒想遛彎,就是在這兒站站,消消食。這軍營裏的生活太無聊,每天也沒事幹。”

陳俊陽道:“你那是每天沒事幹嗎?我看你有事的很,每天吃個不停,這才幾天啊,人都胖了兩圈了。”

陳俊熙冷嘲,“說得好像你吃得少是的?”

他們倆的夥食由曹安負責,曹安做飯好吃,比宮裏的大廚還有風味,吃得這兩人都不想離開了。

曹萬節聽他們鬥嘴,心中暗暗一歎,說道:“我還有事呢,就不陪兩位殿下了。”

陳俊熙哪肯放她,非得拉著她走到兩株花麵前,讓她品評誰澆過的花好看。

那是兩株野花,長得也差不多,誰能看得出來哪個好看?再說了,野花需要他們澆水嗎?

人家的活的好著呢。

這一日,陳俊熙根本不肯放她,拉著她看完花,又看兩人寫字,然後看他們去射箭,騎馬,看看誰做的好,甚至吃飯都要她作證,誰吃得更多。

最要命的是,這兩人都特別會打岔,一個說“吃”,一個說“拉”,一個說“廚房裏新運來了青菜,看著挺好吃的”,另一個肯定說“茅廁太味了,該讓人掏茅坑了。”

一個說“生”,一個說“死”,一個說“昨晚打死隻蚊子”,另一個說“蒼蠅飛到嘴邊,都讓我給放了”。

這兩人好像是故意的,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不合,處處顯示出爭鋒相對的樣子。

沒過幾天,外麵就在傳,三皇子和四皇子關係不好,兩人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他們想掐就掐吧,卻偏偏喜歡在曹萬節跟前掐,似乎不讓她看著,都掐的不過癮。

曹萬節被他們纏得沒辦法,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在軍營躲不過,隻能想辦法躲到別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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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韃靼使臣團護送著金帳公主從喀山出發,趕往攏欲關。

這是大齊和韃靼兩國的大事,曹萬節不放心這事交給別人,親自帶著曹安和曹成出攏欲關,沿途護送。

其實她之所以離開攏欲關,也是被那兄弟倆給逼的。

這兩人閑的蛋疼,絲毫不顧身為皇子的顏麵,她也就顧不得西北都督的責任了。

橫豎守關的還有龐俊,她就出來透透氣得了。

她要走,曹言可不樂意了。

這些日子他整天跟著曹安屁股後麵跑,儼然成了曹安的小跟班,這會兒讓他留著守關,他是不幹的。

所以曹萬節前腳剛走,曹言就跟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