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木心急火燎的,連聲嗟歎,“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好好的公主怎麽會突然就自殺了?”

他說著一把抓住曹萬節的胳膊,“曹都督,你可看見了,人是自己死的,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曹萬節被他抓的難受,忙道:“對,你說的對,這不關你的事。”

其實怎麽可能不關他的事,他是韃靼的使臣,全權負責公主出嫁事宜,這突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絕不能脫得了幹係。

不僅是他,就連自己也脫不了幹係。

輕輕一歎,自己也是倒黴催的,怎麽跑到最前麵來了?如果是陳俊陽和陳俊熙來了,那倒跟她無關了。

公主薨逝,這種事想瞞也瞞不住,隻能各自向朝廷匯報。

噶木一直哭哭啼啼的,嘴裏喃喃自語著:“我完了,我完了,一定沒命了。”

曹萬節被她哭得心煩,她是客人身份,這邊的事也不好處理,隻能告辭了。

從房間出來,曹安和曹言都在外麵等著呢。

曹安道:“幹/爹,怎麽了?你臉色好像不對啊。”

曹萬節歎息道:“出了點事,公主好像去世了。”

曹安抽了抽嘴角,“這不叫一點事吧?好好的怎麽會這樣?”

曹萬節聳肩,“那誰知道呢。”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事絕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公主要自殺,早不自殺,晚不自殺,卻偏偏選在自己進房的時候自殺,怎麽看都覺得有點太巧了。

而且誰敢保證那個女人就是公主了?

她又沒見過公主,難道穿著公主衣服的,就一定是公主了?

還有那噶木也挺可疑的,覲見公主,他不跟著進去,卻找借口躲到一邊去了,等自己大叫,公主在自己懷裏咽氣,他才出現了。

這不是擺明了想把這事栽在她身上嗎?

她曹萬節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把這事攬自己身上。

想了想低聲對曹安道:“那個噶木,你去盯著他,看他見誰,和誰說話,還有查查真正的金帳公主長什麽樣子。最好能拿到金帳公主的畫像。”

曹安點點頭,“放心吧幹、爹。”

曹言道:“三叔,這事你怎麽不叫我去啊?”

曹萬節看了他一眼,比起他來,她更相信曹安。

“行了,沒事跟我回去,這是個是非之地,在這兒惹點麻煩,你吃不了兜著走。”

曹言滿心的不高興,自從曹安來了,他在曹萬節心目中的地位,直線下降了。

曹萬節可沒心情管他開心不開心,徑自回到使團隊伍,去見陳俊陽了。

他畢竟是欽差大臣,這件事必須得甩鍋給他的。

陳俊陽一聽公主死了,也是一驚。

“怎麽會這樣?就算金帳公主不想嫁到大齊,也不至於會出這種事,難不成是韃靼的陰謀?故意借此事為難大齊,想趁機要點條件嗎?”

曹萬節道:“我看未必是,韃靼皇帝不一定能做出這種事,如果不是真的意外,那就很有可能是金帳公主和噶木搞出來的,至於目的,目前還不好說。”

陳俊陽點頭,“咱們先靜觀其變吧,不管怎樣,目前還是在韃靼境內,出點什麽事都不好控,而且咱們也不宜出麵幹涉。”

曹萬節道:“那好,就叫士兵找地方休息,就當是過來旅遊,在此地玩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