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嶺名副其實,外形象一個巨大的公雞,草木茂密,有山有水的,是個難得的風景聖地。

附近有一些村落,有的還是韃靼人和漢人混居的。

他們尋了一個村子,騰出了幾間民房居住,大隊士兵也在村子周圍安營,大有一副想在這兒長久居住的意思。

在外人看來,他們也不去探查,每天都是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偶爾演練打幾架,活動活動筋骨,小日子倒是過得逍遙自在得很。

表麵上,曹萬節也不能讓人挑了禮,讓士兵降半旗,每個人身上還佩戴一朵白紙花,戴三天為公主哀悼。

就連韃靼使臣團派人來傳達信息時,他們還狠狠哭了一鼻子,也算全了禮數。

三天之後,該玩玩,該吃吃,該喝喝。

這一天陳俊陽和陳俊熙拉著曹萬節打牌,還叫上了曹成一起。

四個人湊了一桌麻將,曹言在一旁給他們端茶倒水的。

曹萬節哪裏會玩牌,打了不到一刻鍾,就輸了好幾十兩銀子。

她心疼肉痛的,說什麽也不肯玩了。

陳俊陽道:“不玩也行,那就喝酒。”

讓人準備了幾壇子酒,拍開泥封,大飲特飲。

本來讓士兵喝酒的命令,是曹萬節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韃靼人,讓他們以為大齊軍紀混亂,進而對他們起了輕視之心。

現在她不喝酒,有點說不過去了。人多喝得才熱鬧,又把皮小五幾個親衛叫過來,陪著他們一起。

陳俊陽和陳俊熙這兄弟倆也是東西,灌了她好幾杯,硬生生給灌醉了。

等出來的時候,被風一吹,身子搖擺,路都要走不穩了。其餘幾人也喝了不少,都是一走三晃的。

曹言扶著她回家的,她和陳俊陽,還有陳俊熙都住在一處,相隔不過兩三米的地方。

遠遠的看見屋門,曹成問道:“到家了嗎?”

他渾濁的眼神四周環視了一下,然後晃**著走到院子一株花木旁,口中喃喃道:“好乖寶寶,給你施點肥,長得快一點。”他說著竟解開褲腰帶,開始對著花木撒/尿。

聽到噓噓聲,陳俊熙也跳起來,“我來,我也來。”

他憋尿,已經憋了許久了,此刻根本就忘了皇家的威儀,皇子的氣度,解開腰帶,掏出自己的寶貝,就對著花木嘀嗒起來。

他們這邊一開閘,這可不得了了,仿佛傳染一樣,剛進院子的幾人,包過曹言在內,都對著花木開閘放水了。

他們邊尿,還邊大笑著比賽,看誰尿的更遠一些。

幾條水龍,劃著弧線飄飛起來,在地上灑落了無數的肥料,猶如下了一場小雨,留下一灘灘,一點點的濕跡。院子裏頓時彌漫起一股臊臭的味道。

“哈哈,看,看,我最厲害,我尿的最遠。”曹言仰著脖子大笑道。

“你這小子,敢搶我的風頭。”陳俊熙大罵著抬腳就踢了他一下。

或許是踹到疼處,陳琦一跤栽倒在地,再也沒聲了。

“是本皇子尿的最遠了。”陳俊陽也扯著脖子喊。

他當真是醉糊塗了,連皇子的字眼都喊了出來,若是清醒之後知道自己幹了這樣的傻事,想必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