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似乎也很興奮,嘴裏小聲的哼著歌,“小雨嘩啦啦的下啊,下雨嘩啦啦的下啊,莊稼長得快啊。”

同時看見這麽多作案工具,曹萬節坐在地上,用大衣包住頭,幹脆裝死算了。

她一個黃花大姑娘,一次看見這麽多水龍放水,誰來告訴她,這輩子還能不能嫁出去了。

一想到這個,曹萬節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曹都督,要不要一起來。”曹成對著曹萬節叫道。

“對啊,一起來吧。”又有人呼道。

真的沒法活了,她是個女人啊。

曹萬節用袖子掩住臉,也不知是醉糊塗了,還是怎麽的,激動的眼淚開始‘嘩嘩’的流了。

幾個男人釋放完畢,連褲腰帶都沒係,蹣跚著步子,就向屋裏邁去。

陳俊熙打頭,一行幾個男人拎著褲子,在後麵跟著,邊走邊唱:“雄赳赳,氣昂昂,一起去殺敵……。”

“曹萬節,曹萬節,過來扶我。”陳俊陽走在最後,似忽然想起世界上還有她那麽個人,對著天空大呼道。

曹萬節自己都走不穩,不過還是反射性的,上前扶住他。

接觸到曹萬節的手臂,陳俊陽一使勁把他攬在懷裏,口中含糊不清的叫著,“今天我要寵幸你。”

曹萬節不甘示弱,“我才要寵幸你。”

陳俊熙大叫:“屁,我寵幸你們倆。”

他上前抱住曹萬節,剛才撒完尿,也沒係腰帶,這一抱一動,褲子就順著膝蓋滑了下去,露出兩條白嫩的腿。

曹萬節清清楚楚的感覺的到,有一個傲嬌的東西,靠在自己腰上。那真實的觸感,即使隔著許多厚重的衣服,也能感覺的很清晰。

陳俊熙抱著她的力氣很大,身體不斷的與她摩擦著,寒冷的風中密布的全是曖昧的火花。頂風站在門口,還露出半截下/身,他似乎沒有一絲的涼意,渾身燙熱的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曹萬節的臉紅的像是熟透的柿子。

瘋了,這些人今天是要瘋啊。屋裏的幾個,她已經管不了了,眼前的這一個某火焚燒的,說什麽也得解決掉。

她強掙著從他懷裏抽出一條手臂,攬過他的脖子,使盡力氣,對著他的後頸打了下去。

陳俊熙身體晃了一下,頭一栽,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不過該死的,那個東西似乎還很頑強的。

曹萬節閉著眼睛,給他提上褲子,半拖半抱的把他帶進屋裏。

小屋裏已經躺了一地的男人。

這些人裏,數曹言最聰明,他爬上了大屋裏的床,舒舒服服的埋在被褥裏。

其餘的人,都隨意的,或爬,或躺的在地上,有幾個已經如死狗一般睡了過去。另幾個還清醒點的,在地上打著滾,嘴裏不清不楚的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屋裏一共隻有兩張床,根本不可能乘下這麽多人。

曹萬節思量了一下,把曹成撫上小屋的床,讓他和曹言躺在一起。又把陳俊陽和陳俊熙扶上大屋的床,和皮小五幾個親衛睡在一處。

她這一動,陳俊熙似乎清醒了一些,眯著眼瞧見是她,臉上漾起一抹笑容,“退之,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確實好看,”陳俊陽也盯了她一眼,隨後一伸臂,就把皮小五抱在了懷裏,在他胸上蹭了兩下,然後很舒服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