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看了看地上那幾個人,屋裏早沒地方睡了,她隻好從箱子裏翻出一條被子,蓋在身上,就這樣坐在地上,頭靠著牆,勉強湊合一晚上。

心裏暗自慶幸著,還好她酒精發作的慢,不然落到這些人手裏,還不定被人怎麽對待呢。

夜越來越深了。

陳俊陽正在做著一個夢,在夢中他看完燈會帶著曹萬節來到自己的別院。

他讓仆人準備了酒菜,兩個人喝了幾杯酒,曹萬節的臉上一片酡紅,看起來很是嬌俏可人。他牽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對她說想要寵幸她。

曹萬節羞澀的點點頭,居然同意了。

陳俊陽心中大喜,兩個人寬了衣衫躺在一處,他抱著她的腰,抱的好緊好緊。緊到仿佛已經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次日一早,陳俊陽躺在在堅硬的**,睡得很不舒服,便早早的醒來。

他一睜眼,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清。

他左手抱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右手扯著那男人的褲腰帶,身體緊緊貼著他。這倒還罷了,他該死的寶貝東西,居然就在這個男人的大腿處,直挺挺的豎立著。

天啊,他明明記得昨晚抱著的是曹萬節,怎麽會變成了一個胡子拉茬的大男人?

陳俊陽隻覺自己的心劇烈跳動,一種難以言語的惡心感迅速布滿全身。

他這邊一有動靜,地上的曹萬節也被吵醒了,一晚她都睡在涼地上,基本沒怎麽睡好。

這會兒更是頭疼欲裂的。

她一睜眼就看到陳俊陽驚慌失措的從**跳了下來,連鞋子也沒穿,就那樣光著腳站著,臉上的表情活像是剛吃了一坨大便。

曹萬節大吃一驚,“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

陳俊陽滿臉驚慌失落,也顧不得穿鞋,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曹萬節心想,“這到底出什麽事了?”

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屋裏傳出一聲慘叫般的驚呼。聽聲音很像是曹言發出的。曹萬節剛想回去看看,被陳俊陽一把抓住了。

陳俊陽唇邊掛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暗自得意,剛才出門時,他看到曹言也抱著一個男人在睡,想必他醒來之後,正萬分懊惱自己怎會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吧?

曹言確實在懊惱,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入睡前抱住的是飄香館的小娘皮,今早醒了,想學以前一樣偷一下香,沒想到嘴唇碰到的居然是一張滿臉胡子的褶皺臉。

曹言鬱悶的都快哭了,立刻跳下床,從廚房的缸裏舀了一瓢涼水,把牙齒挨個用青鹽刷了一個遍。天可憐見,曹成的那張嘴可是有很嚴重的口臭啊。

“曹言到底怎麽了?”曹萬節雖被他拽著,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向屋裏瞅著。

“你放心,隻要不做虧心事,就不會吃什麽虧的。”陳俊陽有些惡意的嘲諷。

曹言的境遇就像他一樣,若不是有了無良的想法,又怎會對著一具男體有反應呢?

此時的陳俊陽並不知道,皮小五其實早醒了,他一早發現有個東西頂著自己,嚇得都沒敢睜眼,腦子裏不斷的祈禱著,老天保佑,這隻是個夢而已。

等皮小五從**爬起來,覺得渾身不對勁,尤其是下麵,好像總覺得別別扭扭的。

有人問道:“小五哥,你這是怎麽了?”

皮小五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麽了,反正就是不對勁,渾身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