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從房裏出來,忽然感覺屋頂上有人,幾年軍人生涯,讓她警覺性陡然增加。
她也不動聲色,把曹言和曹成等人都趕了出去。
這幫人醉酒後都不像話,把她住處都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下回再喝了酒,堅決不讓他們再進自己屋裏了。
曹言百般不樂意,小聲道:“三叔,我留這兒不行嗎?不想跟那些渾身臭烘烘的漢子擠營帳了。”
昨晚的事讓他有心裏陰影了,總覺得陳俊熙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對他有別的意思。
曹萬節輕哼一聲,“你想住也行,不過不能睡屋裏。”
“那我睡哪兒?”
“我哪兒知道啊。”
曹萬節跟他說著話,卻注意聽著房頂的動靜,呼吸聲很輕,顯然是個高手。
她對曹言使了個眼色,曹言卻沒會意,還依舊在那兒喋喋不休。
曹萬節心說,這孩子就是個木頭,什麽都不通,若是曹安在這兒,又豈會不明白?
那高手功夫不錯,她院子外也布置了看守,竟然毫無聲息的潛進來,可見此人的厲害指出了。
就算她想去抓,也未必是人家對手。
看那意思應該也沒有想對他們下手,不然昨晚這屋裏躺著一屋子人,怕是一個不剩的都叫人給結果了。
也就是這時候,屋頂突然“啪嗒”一聲,似乎是屋瓦被人踩裂了。
緊接著一個聲音喝道:“哪裏來的小賊?”
曹萬節頓時一喜,那聲音是曹安,他回來的真是時候。
曹言也聽到了,嚇了一跳,他竟然不知房頂上是有人的。
“呔,大膽小賊,哪裏走。”
他大叫一聲,想竄到房頂幫忙,可宿醉之後,腳底發虛,哪裏上得去啊。
不過就算他沒事也上不去,他可沒有曹安那手漂亮的輕功。
此刻曹安和那人打得難解難分,曹萬節看著,不禁暗暗咂舌,以前以為曹安還是個孩子,就算功夫好,又能好到什麽程度。
可今日看來,這小子的身手還真是叫人驚歎啊。
曹安牽製著,那人也走不了。曹萬節招了士兵把院子團團圍住,火銃和弓箭齊齊對著房頂的兩人。
那刺客想走,走不了,急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喝道:“你放我走,我又沒做什麽。”
曹安微笑,“這可你說了不算,有沒有做什麽,不如咱們下去談談。”
皮小五帶著幾個爬上屋頂,踩的屋頂的瓦劈裏啪啦的,不知道碎了多少塊。
曹萬節看得膽戰心驚的,被這麽多人踩過,可別把房子踩漏了。
正想著呢,忽然皮小五尖叫一聲,緊接轟隆大響,房頂果然被踩塌了。
屋頂露出一個大窟窿,曹安也站立不穩,不過他在掉下去之間,順手把刺客也拽了下來。
“撲通”“撲通”連續幾聲大響,在外麵的人聽著都能感覺到疼。
曹萬節帶人衝了進去,幾個親衛如疊羅漢一樣撲過去,壓在地上的人身上,以防止那刺客逃跑了。
皮小五在最底下,然後上麵是曹安,兩人被壓得齜牙咧嘴,發出嗷嗷的叫聲。
曹萬節一捂臉,真不想承認這是她帶出來的兵,一個個簡直腦袋短路了。
把那些人揪起來,有人過去押下唯一的生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