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有些好笑,這兩人有時候真的像極了兩個孩子。

陳俊熙是兄長,自然由他先去。

陳俊熙也沒推辭,若是他有本事清出金帳公主,那就沒別人什麽事了。

他輕笑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走進洞去。

他進洞沒多一會兒,別人抻著脖子往裏麵瞅呢,忽然見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

他跑得極快,一邊跑,一邊發出“啊”“啊”的叫聲。

“媽呀,媽呀——”

隨著他的叫聲,從洞裏竄出一條狗來。

那真是好大一條,有點藏獒的品種,看著跟小牛犢子似的。

這狗大得驚人,叫聲低沉,發出嘶吼之聲。

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這狗看著就像是會咬人的,也難怪陳俊熙會跑得那麽快了。

當場幾人看見那條狗都嚇得臉白,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跑啊。”

就連噶木都忍不住向後跑了出去。

他是太了解這條狗了,公主養了它數年,凶狠異常,就連狼都打不過它。那咬起人來,真能生生給撕下一塊肉來。

曹萬節身為都督,自然不好意思轉身就跑。

不過看噶木跑了,腿肚子也有點想轉筋了。

曹安抽出寶劍,一個縱身護在她麵前,低聲道:“幹/爹別怕,我在這兒呢。”

有曹安護著,她倒是沒那麽緊張了,抬頭看陳俊熙,早被狗追得頭發披散,衣襟淩亂,“哇哇”大叫著,看樣子都像瘋了。

他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最後看見山邊有一棵樹,呲溜幾下,爬到了樹上。那動作當真是比猴子還利落。

陳俊陽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傻眼,這到底是狗還是牛啊,怎麽天底下還有這麽凶的狗?

那狗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看見陳俊熙爬上了樹,也沒繼續追,對著樹頂“汪汪”叫了幾聲,又轉了幾圈,似是覺得沒機會了,就毫不猶豫轉身回去了。

看它轉回山洞,陳俊陽頭皮都發麻了,有這麽條狗跟著公主,這讓他怎麽敢進去啊?

陳俊熙看見沒危險了,這才從樹上下來。

他抹了一把汗,對陳俊陽道:“橫豎我是不行了,你自己進去吧。”

他說著又加了一句,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道:“你要是認輸也行,這一局就當咱們倆打平了。”

陳俊陽咬咬牙,他自然不想輸給他,從小到大,他喜歡的東西他都要參一腳,他喜歡的人,他也要來個橫刀奪愛。不管做什麽,他都要跟他爭一番,這若是現在認輸,豈不是顯得他很沒麵子?

他對著身後護衛招招手,小聲囑咐了幾句。

他護衛點點頭就跑開了,過了一會兒再回來,手裏拿著一塊生牛肉。

陳俊陽把那塊生牛肉綁到自己屁股上,隨後才邁步走進洞中。

此刻曹安低聲道:“幹/爹,那牛肉裏肯定下了藥了。”

曹萬節笑道:“你倒是眼尖,看得清楚。”

曹安笑了笑,他倒不是眼尖,而是以前就做過這樣的事。他好像想起來,曾經有一回曹萬節被狗咬傷。

他們就拿著混了藥的牛肉去給狗下藥,生生把二皇子的惡犬給藥死了。

雖然當初那事不是他的做的,但卻是陳俊陽親手下的藥,想必這靈感也是根據那時候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