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陽進去一會兒,似乎裏麵沒什麽聲音,也沒狗叫聲,更沒看見剛才那隻藏獒追著他屁股後麵跑出來。

曹萬節心中暗道,難不成他這是成功了嗎?

正翹首望著,突然“嗷”的一聲叫,緊接著就叫陳俊陽從裏麵跑出來。

他捂著臉,好像臉上受了傷,滿麵的憤怒之色。

曹萬節好奇迎上去,“殿下,這是怎麽了?”

陳俊陽哼一聲,“這哪是公主啊,簡直跟潑婦差不多,看把我這臉給撓的。”

他移開手,曹萬節看他那白淨的臉上,有好大一片抓痕。

她強忍不住笑,“殿下,您這怎麽回事啊?”

陳俊陽哼道:“我好心勸慰公主,沒想到她二話不說,就抽出鞭子,對著我又抽又打的。我躲了過去,伸手去抓她胳膊,可沒想到這公主手爪子太尖,對著我的臉就是這麽一下,真讓人鬱悶透了。”

兩人一個被狗追出來,一個被人給抓出來,也算是半斤八兩,打了個平手了。

噶木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對兩人道:“兩位殿下,這不能把公主請出來,這可怎麽辦啊?”

陳俊熙白他一眼,“你要是能耐,你去啊,叫咱們哥幾個幹什麽?”

陳俊陽道:“我們是沒辦法了,你另請高明吧。”

噶木在他們臉上看了一會兒,眼睛轉過去,最後停在了曹萬節臉上,“要不,請曹都督想想辦法?”

曹萬節摸摸鼻子,這麽火/爆脾氣,又蠻不講理的公主,她哪裏有辦法啊?

按她的意思,直接帶一幫人進去,把公主按倒了,然後捆、綁著帶出來就行了。

可那是韃靼的公主,又不是大齊的公主。

就算是大齊公主,那也沒膽子敢直接綁出來啊?

不過不能綁出來,她要自己願意出來呢?

想了想,對噶木笑道:“大人,是不是隻要能讓公主從山洞裏出來就行了?”

噶木點頭,“是啊,公主若能出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那山洞是公雞嶺上的一個神洞,韃靼人對此洞極為推崇,誰也不敢輕易進去。若是公主能出來,是綁,是請,就都好說了。”

曹萬節道:“那好,我就試試吧。”

噶木滿臉疑惑地望她,“你真有這本事?”

誰都知道公主脾氣就猶如茅坑裏的石頭,那真是又臭又硬,關鍵還不講理,他臉上已經不知被公主抓了多少回了。

曹萬節也不確定這辦法能不能成,不過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永遠都知道女人最想要的是什麽。

她把皮小五叫過來,對他囑咐了幾句。

皮小五咧嘴,“都督,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陰損了?”

曹萬節瞪他,“什麽陰損?說得這麽難聽。”

皮小五搖搖頭,他們這個頭兒有時候看著挺正經的,其實也是個壞心眼的,那肚子裏的壞水汩/汩往外冒著。

這得多不要臉,才會想起來這種損招啊?

不過都督有令,他也不敢不聽,隻能帶著幾個人小心翼翼地來到洞口。

他們四處薩摩著,生怕裏麵會突然跑出惡犬來。

可能陳俊陽帶進去的那塊,加了藥的牛肉,起了作用。那惡犬吃了肉,不是被藥翻了,就是藥迷了,反正一時半會兒都很難對他們下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