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咂咂嘴,這是在打誰呢?

空氣中傳來一聲聲哀嚎,聽聲音好像是曹言。

他被打得淒慘無比,真是要把喉嚨給喊破了。

下麵曹安也聽到聲音,低聲道:“幹/爹,這是怎麽了?”

曹萬節道:“好像曹言挨打了。”

“那咱們呢?咱們是進還是不進?”

曹萬節心說,不進去,那讓他們去哪兒啊?隻希望曹萬山眼神不好,根本看不見他們。

她低聲道:“咱們悄悄爬進去,最好不讓他們看見。”

她攀著牆頭往上爬,那笨拙的模樣,讓曹安為之一曬。

他的印象中曹萬節應該身手極好,絕不會像她這樣翹著腿,上都上不去。

曹萬節萬分艱難的上了牆頭,看看下麵好像很高,真有點腿顫。

不過不跳下去怎麽行?

她總不能在上麵掛一晚上吧?

咬了咬牙,一閉眼,從牆頭上一躍而下。

雙腳落在地上,沒有想象中那麽痛,也沒有摔一跤,似乎特別平穩。

她不禁微微一怔,自己這身手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差啊。

她曹萬節的底子還在呢。

心中一陣欣喜,對著牆外學了聲貓叫,示意曹安也跟著進來。

曹安聽到聲音,一個縱身躍了上來,他輕飄飄踩上牆頭,對著曹萬節輕聲一笑,“幹/爹,我來了。”

隨後輕飄飄跳下來,宛如一片樹葉落下,不發出一點聲響。

曹萬節歎息一聲,人家這才叫輕功呢,跟他一比,自己這得意的不行的下落,都拿不出手了。

她低聲說了句,“快走。”

然後拉著曹安順著牆根出溜著往前,跟兩條黃花魚一樣。

正出溜呢,忽然身後一個聲音喝道:“曹萬節——”

曹萬節一回頭,就看到曹萬山站在身後,他一手拄著拐,滿臉陰沉,那模樣一看就是生氣了。

曹萬節幹笑一聲,“大哥,你怎麽還沒睡呢?”

曹萬山鼻腔裏重重一哼,“睡覺?都快被你們給氣死了,還睡個屁啊。”

他說著伸手一指兩人,“來人,把他們押過去。”

有兩個仆人過來,左右押住曹萬節,低聲道:“三爺,別怪咱們。”

曹萬節也不敢反抗,對她來說,比他大二十多歲的大哥,有絕對的權威可以打她。

見幹/爹被綁了,曹安也不敢說什麽,雖然沒有人過來綁他,他還是乖乖的跟著過去。

“十一,十二,十三……”

那邊仆人一個個數著數,隨著板子聲,曹言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疼得直呲牙,看見曹萬節過來,更是大呼道:“三叔,三叔,快救我啊,我爹要打死我。”

曹萬節隻當是沒聽見,心說,我都自身難保呢,哪有時間管你啊?

她怯怯地看著曹萬山,“大哥,你不會也這麽打我吧?”

曹萬山哼一聲,“當然不會這麽打你,你說說看,你去哪兒了?”

曹萬節一指曹言,“這小子去跟幾個狐朋狗友喝花酒了,我可沒去啊。”

曹言沒想到三叔這麽快就把自己給賣了,剛才他爹問他去哪兒了?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他硬是咬了牙不肯說,沒想到卻被曹萬節給露了底。

他大叫道:“三叔,我可沒得罪你啊,你不能過河拆橋,今天可是我陪著你玩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