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鍇早就有意控製皇上的禁、衛軍了,曹萬節是其中的一枚大棋子,陸良恒這顆棋子也不可小覷。
所以他自然是欣然同意,笑道:“曹都督,你既然開了口了,那我就好好謀劃謀劃。不說別的,就是陸良恒在西北軍這麽多年,這個忙也是應該的。”
曹萬節從沒見他這麽大方過,不由道:“我還以為你會提什麽要求呢。”
徐鍇捋了捋胡須,笑道:“這要求當然是有的,讓我做事也不能白做,這樣吧,我若辦成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曹萬節想都沒有就點了點頭,和徐鍇合作多年的默契,讓她對此人還算信任,也不覺得她會坑自己。
徐鍇道:“那陸侯爺還好說,我前些日正好遇上一個絕色美人,女人對付女人,可比男人對付女人有辦法。不過那個陸成仁,又該怎麽辦呢?”
曹萬節道:“我這兩天讓人查了此人,發現他還真是個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在人前,他是個孝順兒子,還是有前途肯上進的大好少年,可是背地裏卻和人做一些非法生意,賺取暴利。拐賣人口,販賣私鹽,還強搶民女,把主家毆打致死。這些都由梁氏出麵解決的解決,遮掩的遮掩。”
徐鍇詫異,“這麽短的時間,你怎麽會查到這麽多事?”
曹萬節得意道:“可能是我手下人比較給力吧。”
徐鍇心說,什麽給力?還不是他讓人特意散布的一點線索,讓皮小五知道了,順藤摸瓜,多少也能查出點東西。
這些年為了曹安,他們一直在努力布局著,在京中也形成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情報係統。
陸成仁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想找他的罪證,也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為陸侯爺準備的女人,當然不是特意為了他,他們秘密培養了一批女人,教授各種技能,就為了能在重要的時候派上用場,這回為了陸良恒,他們也算下了血本了。
曹萬節和徐鍇計劃怎麽接出陸成仁的真麵目,徐鍇笑道:“拋磚引玉就行。”
曹萬節略一尋思,就想到其中的訣竅。
陸成仁去年曾看上一個賣花女,可惜那賣花女抵死不從。他一怒之下,把賣花女搶入府中,賣花女性格剛強,最後撞柱而亡。後來賣花女的父親上門理論,也被陸成仁讓人給暗害了。
而現在,皮小五打聽到,那個賣花女繡姑還有個哥哥在世,隻是他們被人威脅著,不敢告狀罷了。
她讓皮小五去找被害民女一家,想辦法讓繡姑的哥哥去應天府告狀。
找人好找,但繡姑的哥哥根本不想為自己父親和妹妹報仇。
皮小五找到他,繡姑哥哥薑琦頓足捶胸,滿麵淚痕,“不是我不想報仇,是沒法報仇啊,那陸家是侯爵府,陸成仁是嫡次子,我們小老百姓哪敢跟人家作對啊。陸家來人說過了,要是咱們敢告狀,就把我們一家都殺了。你看看,我現在有媳婦,還有一個兒子,我們拿他們的命去報仇啊。”
皮小五笑道:“若是有人在背後給你撐腰呢?”
薑琦詫異,“什麽人?”
“目前你還沒必要知道,你隻要明白這是你報仇的唯一機會,而且事成之後,還會給你五十兩銀子當做安家費。你們遠遠離開京城,陸家人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