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當真把戲做了個十足十。

到最後陸侯爺非但沒有責罰陸成仁,還誇讚了他。

而他這個挨打的受害者,倒成了敗壞門風的罪魁禍首,陸侯爺連看都沒過來看過他一眼。

他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該怎麽為自己辯白,這些苦事,隻能自己打落牙齒往肚裏咽。

隻是又不甘心,難免氣上加氣,傷口好長時間都好不了。

他低聲道:“我若讓人打了陸成仁,紙包不住火,以後怕是更要被侯爺厭棄了。”

曹安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笑道:“你那個弟弟自作孽,自然不可能讓他逍遙在外。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對付陸成仁,而是你那個繼母,打蛇打七寸,隻能把她給扳倒了,才算拔了陸成仁的根。”

陸良恒早就恨梁氏恨得咬牙切齒了,隻是苦於沒有辦法。

這女人狡猾得很,又很善於扮弱,善於偽裝自己,自己好幾次和她交鋒,都處於下風。

曹安道:“這個也不難,我給你出個主意。明天你就拖著病弱的身體,到侯爺麵前,先磕三個響頭,然後再怒罵自己不爭氣,做出一副懺悔的模樣。這樣陸侯爺的氣也就消了大半了。”

陸良恒哼一聲,“我沒有錯,讓我認錯,憑什麽?”

曹安笑道:“這隻是以進為退的手段,不是讓你真的認錯。你脾氣倔強,陸侯爺也脾氣倔強,爺倆嗆嗆起來,是經常的事。這不就讓有心人給鑽了空子嗎?”

陸良恒心裏也明白,曹安說的也是事實,就因為梁氏和陸成仁摸清了他爹的脾氣,所以才會無往而不利。

他道:“好吧,你說,除此之外還做什麽?”

曹安笑道:“聽說陸侯爺是個懼內的,成親多年,身邊一個妾室也沒有,那就不如找個美女送他。”

陸良恒眼前一亮,道:“那由誰送合適呢?讓我爹根本拒絕不了的。”

曹安笑道:“誰送都不合適,不過可以讓陸侯爺自己去偶遇。看陸侯爺的脾氣秉性,應該特別喜歡溫柔和順,會撒嬌,小鳥依人的女人。”

陸良恒點頭,“說得不錯,梁氏就是這種人。”

曹安道:“我剛好身邊有這麽一個人,等有機會安排他和陸侯爺來一場浪漫的邂逅。隻要陸侯爺心有所屬,你那繼母便不能獨大了。到時候你若表現好一些,沒準這侯爵之位還是你的。”

他說著又道:“至於陸成仁,就交給我吧,我們幾個人自然會讓他身敗名裂,在京城都沒有立足之地。”

陸良恒道:“你這麽為我,可是為了什麽?”

曹安道:“這自然是我幹、爹的囑托,讓陸大人早日翻身。當然,若是陸大人能承我一個人情,那就更好了。”

陸良恒微微頷首,“好,我記住你了。”

曹安輕笑一聲,他自然也不會是白做的,陸家在京城也是名門望族,若是能拉攏過來,對他也絕對是個助力。

對於這種事,軍師徐鍇,那是最有辦法的。

說實話,曹安學的那點小道行,都是徐鍇這隻老狐狸教的。

曹萬節自然知道徐鍇的本事,所以她主動去找他,讓他幫著解決陸良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