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工部侍郎胡廣東和兵部侍郎曹海天也來了。

曹萬節雖然是主考官,卻並不主持比賽。

主持比賽的是工部侍郎胡廣東,他今年三十五六歲,但看著比大皇子還有幾分老成,一張嘴之乎者也的,聽得人昏昏欲睡。

他一通狗屁話說下來,便宣布比賽開始,隨後邁步上了看台。在他身後是幾個工部的郎中和員外郎,都緊隨其後上了看台。

曹海天也不知什麽時候上來了,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曹萬節身邊。

雖然說他們兩個是副主考,可瞧這架勢,倒好像比她這個主考還要氣勢。

曹萬節輕咳一聲,“胡大人,咱們這是開始了?”

胡廣東愣一下,“開始了啊。”

曹萬節心說,你媽的,開始連跟我打聲招呼都沒有,到底你們是主考,還是我是主考啊?

皇上雖然欽定曹萬節擔任主考,可工部侍郎和兵部侍郎兩人主持招考慣了,以前的羽林軍將軍,隻有帶兵的權力,保護皇室中人,對於這種事從沒過問過。

也就是這一回,兩人把事辦完了,在曹萬節的提醒之下,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號人吧。

胡廣東完全沒醒悟過來,還是曹海天明白她的意思,忙道:“曹將軍,這都是小事,咱們代勞就行了,一會兒還得您親自長眼呢,您可是皇上欽定的主考,咱們都要為你馬首是瞻。”

曹萬節假笑道:“那可不敢,這不還有大殿下呢,還有你們兩位呢,怎麽就輪到我做主了?”

胡廣東撇了撇嘴沒說話,明顯沒把曹萬節放在眼裏。

曹海天也是虛虛一笑,曹萬節這麽說話,他也不知道該回什麽了。

曹萬節心說,管你們怎麽著呢,橫豎今天誰也幹擾不了我。

一時鑼響,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是文試,在場中不知何時已經擺上一張張的小矮幾,每個人麵前都有一張考卷,上麵寫著今日的試題。

這內容跟武科考考試差不多,雖然沒那麽嚴謹,但起碼的兵書多少也要懂一點的。

曹安早在胡廣東扯那一大篇之乎者也的時候,就已經下到底下備考去了。

他和皮小五,還有曹言幾個,都要參加今天的比賽。

曹安和曹言也就罷了,兩人多少讀過一些書。

皮小五幾人,熬夜學了那麽點子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一個個緊張的站在那兒,一個勁兒的搓手。

曹安多聰明啊,立刻瞧出皮小五的窘態,小聲道:“不用怕,有我呢,保管你能答出來。”

皮小五搖頭道:“我什麽都不會啊?”

曹安笑笑,“這座位安排是根據報名順序來的,你名字就在我後麵,我寫什麽,你都能看見。”

皮小五心說,看見了有個屁用,我大字都不識幾個,它認識我,我還不認識他呢。

他這會兒倒有些後悔考羽林衛了,又不是考狀元,還答什麽考題啊?

好在比賽一共考三場,一場文試,一場武試,還有一場兵器箭術,就算一場考砸了,還有另外兩場墊底的。

等了片刻,有人發令入場,他們一個個按順序走進各自的座位。

果然如曹安所說的,皮小五就在曹安後麵。

不管能不能抄到了,橫豎有自己人在身邊,心理上都要安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