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鍇倒也識趣,立刻笑起來,“曹大人所說不假,曹成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了。”
陳俊安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定曹成了。擬旨,封曹成為都督。”
禮部尚書和吏部尚書慌忙應了一聲,“遵旨。”
曹萬節心說,曹成剛回京沒多久,就讓自己又送回西北去了,也不知他知道了會不會咒罵她?
陳俊安道:“既然此事定了,其餘的便等朝上再說吧。”
第一次與朝臣議事,他心還有些慌慌的,現在就想跟幹、爹好好說幾句話。這兩日都沒看見她,心裏想念得很。
他起身要走,右相王亥卻突然開口道:“皇上,臣還有一事啟奏。”
“還有什麽事?”
“臣記得遞上去的劄子,有參奏梁王的,也有參奏楚陽王的,不過還有一人參奏的最多,皇上似乎忘了。”
陳俊安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亥道:“皇上,梁王和楚陽王有錯自然得罰,但曹大人也有錯在先,皇上不可包庇。”
陳俊安臉耷拉下來,“你想說什麽?我幹、爹到底有什麽錯?”
王亥臉色也很是不好,奏道:“皇上這話不對,皇上乃是天之驕子,哪有什麽幹、爹不幹、爹的,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有失、身份。”
李璿道:“臣覺得這事等朝上再說吧,皇上新登基,不能讓人覺得皇上包庇大臣。”
這大帽子扣的,陳俊安膈應了一下。
看看時間,這會兒也到了大朝之時。
外麵滿朝文武都在等著上朝,陳俊安也不能在這兒浪費唇舌,隻道:“先上朝吧,有什麽事朝上說。”
他起身而行,那四平八穩的步伐,沉靜的神情,還真有點皇帝的樣子。
曹萬節正要跟上去,陳俊陽忽然湊到她身邊,小聲道:“我看你要倒黴了。”
曹萬節輕輕一哼,“我要倒黴,你也好不了吧。我看那參奏的劄子比我還多呢。”
陳俊陽笑著指指地上那一摞子的劄子,“要不要數數,看看參奏誰的多?我瞧著還不如你呢。”
那地上劄子分了三堆,一時還真分不清是誰多誰少。
曹萬節懶得理他,到底如何,一會兒朝堂上見分曉了。
她請罪的劄子已經寫好了,別人愛怎麽參奏都無所謂。
她要離開京城,心意已定了。隻是這事不好向陳俊安開口,恐怕他也不會同意自己離開的。
所以讓他們鬧去,鬧的卻歡,她的理由越充分。
皇上大朝是在太和殿,這事皇上第一次大朝,自是非同一般。
隨著數聲鞭響,文東武西分兩隊邁進太和殿。
曹萬節身穿官服,邁步官步,跟著大隊一起踏進太和殿。
此時此刻,她心中真是無限感慨。
誰能想到她一個普通的小市民,有一天能走到太和殿這種地方,還是在這裏上朝。
太和殿是建在漢白玉砌成的8米高的台基上,遠遠望去猶如神話中的瓊樓玉宇。第一座太和殿是最富麗堂皇的建築,人們稱它為“金鑾殿”。
這是皇帝舉行大典的地方。
走進大殿,發現有直徑達1米的大柱子撐著樓頂。其中,圍繞在禦座的6根直徑為1米的大柱子是瀝粉金漆的蟠龍柱。
台基上有造型優美的仙鶴、爐鼎,後麵是精雕細刻的圍屏,整個大殿裝飾得金壁輝煌,既莊嚴又富麗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