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抽了幾次都沒抽開,真是覺得這孩子也太粘人了。

他以前就挺不要臉的,現在又把不要臉發展到極致了。

這哪是皇上啊,街上的小痞子都沒這麽放肆。

“皇上,這樣不好吧。”

陳俊安笑起來,那小笑容燦爛依舊,“不會啊,你是我的親人,我喜歡和你親近。”

他又把他的手貼在她臉上,那手掌粗糙,比她的手還大些。

曹萬節無語,“能不能不這麽動手動腳的。”

“沒有啊,我哪裏動腳了,就動了動手啊。你,你不喜歡嗎?”

他都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愁苦的縮在一邊,就好像被拋棄了似的。

曹萬節翻了個白眼,這可是她一手帶起來的孩子,這不要臉的勁兒,到底隨誰了?

對,徐鍇,一定是徐鍇那無賴交的。

陳俊安垂眸睇著她,眼角眉梢蘊著深情,不加掩飾地流露在外。

他心愛的人站在他身邊,唇瓣嫣紅,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像隻貓兒一樣嬌憨乖巧。

這些年與她在一起,隻要她待在身邊,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或者先前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做出許多不討她喜歡的事,可當他發現她漸漸入了他的心時,兩人的關係卻好像……嗯,還不如從前了。

若是從前她對他隻是敬畏,何曾這般防備過他?

要她的人很容易,橫豎把她壓下去就能辦成事,可要她的心,卻不知該用什麽法子了?

他活了這麽大,從未喜歡過任何人,更沒對誰費過半分心思。可對於她,他是存了長長久久的心思的,哪敢那般用強,隻能壓住一幹齷齪心思,絞盡腦汁想著到底怎麽得到她的心?

真是越想越頭疼啊!

曹萬節對他小媳婦的眼神很無語,她站起來,“皇上,臣真的要走了。”

“不要啊。”

曹萬節不理他,隻管自己邁步往外走。

陳俊安這會兒看她惱了,心裏真是急得不行。

他曾經問過徐鍇,“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又不好親近,那怎麽辦啊?”

徐鍇問他,“你莫不是喜歡上哪個女人了?”

徐鍇初時還以為他開玩笑,隨即見到他極為認真的的表情,才領會到他不是耍他玩,便把這幾年總結的精華傾囊相授。

“皇上啊,這男人就要臉皮厚,看準了不能猶豫,隻要姑娘沒打算甩你兩個大耳帖子,你就得使勁往上湊。”

陳俊安深深忖了忖,他對曹萬節絕對臉皮夠厚,隻可惜這些在曹萬節這兒都不實用啊。

後來他又問了董建,沒想到這小子也是個花中老手。

他笑道:“皇上,說女人怕纏郎,其實女人更怕男人溫柔以對,你若噓寒問暖,時不時弄些小禮物,送些吃食,保證沒多久就恨不能化你身上了。”

陳俊安咬唇,尋思了半晌,才道:“這萬一不是女人呢?”

董建當時就石化了,在那兒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皇上難不成,看上哪個男人了?

他輕咳一聲,“以皇上的身份,隻管下一道聖旨就是,天下之人,不管男女都可以收入囊中,沒人敢反抗的。”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理是這個理,可他真怕曹萬節會不理他。所以最後綜合了兩人的意見,打算溫柔體貼的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

可惜效果如此差,幹、爹這麽不高興,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