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安腆著臉笑,“要不讓我看看,跟幹、爹在一起睡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幹、爹皮膚這麽白,這是用了什麽保養品了?”
曹萬節哪肯叫他看,一把抓起**的被子,披著就要跑。
可剛跑了兩步,卻隻覺得身子綿軟,連說話的力氣似乎都被盡卸了下來,身子歪歪一栽,便是倒在了陳俊安伸過來的長臂之中。
她驚叫道:“你倒是給我下了什麽藥?”心裏想著剛才那陣香氣肯定有問題,不如怎麽這會兒便渾身綿軟無力了?
陳俊安居然點點頭,毫無愧色地說道:“是董建給我的,他說可以給你用一用,可以安穩心神,鬆懈肌理,對皮膚也很好。”
曹萬節差點破口大罵,這董建簡直是個王八蛋,居然給他這種東西,簡直是毀人不斷。
這哪裏是什麽美容藥劑,根本就是迷、魂藥之類的。
陳俊安抱著她輕放到了床榻上,曹萬節嚇得花容失色,“你,你要幹什麽?”
還好陳俊安似乎並沒有把那單薄的被子,扯下來的意思,他隻是躺在她身旁,側著臉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讓人看不懂。
他盯了她一會兒,突然發出輕輕歎息,“唉——”
他轉過身去,雙手撐住頭,轉而看起頭頂的幔帳來。
“你別介意,我也不想這樣,隻是怕你趕我,才用了迷、藥,我隻想好好跟你說說話。”
董建對他說,那藥十分靈驗,隻要用上一點,就能為所欲為。
當然董建也不知道他要用在誰身上,若知道是曹萬節,很可能驚叫出聲吧。
曹萬節這時候心神才稍定了,隻要不是揭了她的被子,別的還都好說。
陳俊安開始跟她說著悄悄話,這一夜,他說了很多。
“其實我小時候,一直都是你照顧我的,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是我永遠忘不掉,你抱著我,細小的手臂攬著我脖子,然後嘴裏哼著古怪的歌,唱到後來,自己都睡著了。隻是你的歌太難聽了,吵得人根本睡不著。”
“我知道我不對,不該欺騙你,可是那時候我去西北,隻是想見到你,再次留在你身邊罷了。”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發出一聲歎息。
“我以前總覺得你是我幹、爹,我對你除了尊敬和感恩,就沒有別的了。可是後來卻發現,好像不是那麽回事。我不想讓你做我幹、爹,也不想把你當什麽恩人。我想,我想……”
他的話最終也沒說完,因為有人來了。
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喧鬧聲,似有許多人往這邊來了。
曹萬節一驚,下意識去推陳俊安,可一時酸軟無力,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她低聲道:“快把解藥給我。”若是旁人發現她和他在一起,這像什麽樣子啊?
陳俊安從懷裏掏出顆藥用牙齒咬住,隨後閉上眼,一副慷慨就義樣。
“想要你自己來拿啊。”
曹萬節手動不了,能動的隻有嘴。
可是讓她從一個小男生嘴裏拿到解藥,這事怎麽想怎麽詭異。
一個十六歲的小鮮肉,這應該算是她占便宜了吧?
她咬了咬唇,慢慢撅著嘴湊過去,在他假裝冷峻的臉上輕輕地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