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柔軟的唇劃過臉頰,陳俊安興奮的差點昏過去。

你說他也不缺女人,從小到大,看他長得好,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占他便宜,其中還有不少男人。

可每一個靠近他的,他都覺得十分惡心,也隻有她,讓他不僅不惡心,反而意猶未盡。

這種輕描淡寫的碰觸,他顯然是不大滿意,鳳眼微眯道:“就是這樣?你要想感受皇恩浩**,這點代價可不行吧。”說完又冷哼了一聲,“朕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曹萬節也是豁出去了,猛吸口氣,再次將輕吻落到了薄唇之上……

沒成想陳俊安還是不大滿意,看著美人主動後,緋紅的小臉,一臉渴求道:“如果將小舌伸進來,舍些香涎也不知是什麽滋味兒。否則這藥在我嘴裏化幹淨了,可再沒第二顆了。”

曹萬節隻覺得血氣上湧,臉兒得紅紅的,暗自祈禱,來一道天雷趕緊劈死他得了。

以前也沒覺得這小子這麽不要臉,自從當上皇帝之後,怎麽變成這樣了?

果然徐鍇教不出好人來,好好的孩子都給教壞了。

耳聽著外麵聲音越來越響,似乎還有曹萬山喝問的聲音,“三爺怎麽還沒睡呢?”

曹萬節也是豁出去了,務求一擊即退這難纏的混蛋。

她又慢慢地附過臉去,櫻唇輕啟,含、住了那片薄唇,再伸出一截香、舌啟開了皇帝陛下緊閉的牙關。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動地親近男人,初戀時被男神親吻的時候,嘴都咬破了。那一刻的感受成了她永遠的噩夢。

她怯怯地往前伸著,軟軟的一截入了溫熱的口中,便茫然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就是這青澀的反應便如同燎原的火星子,把得道成仙的都能一路扯進了欲、念的最深處,更何況一個對她垂涎已久的青春期剛發育的孟浪小子了。

陳俊安把她緊摟住懷裏的,笨拙而又饑、渴地吞噬著妙人無窮的芳津,用灼-熱的吻去懲戒這攪亂一池春水的禍根。

也不知吻了多久,直到藥效發揮作用,曹萬節能動了,才猛的推開他。

陳俊安看著她嫌惡的擦著嘴唇的樣子,臉上卻笑得好像剛偷了油的老鼠。

他舔舔唇,意猶未盡的咂摸著滋味兒,慢悠悠吐出兩個字,“真好。”

要不是力氣沒恢複,曹萬節早就一拳打在她臉上了。

此時此刻,她心態都要崩了,也不知這小子有沒有看出自己是女人來。要是看出來還好些,若沒看出來,兩個大男人對著親,他的取向有問題啊。

這是病,得治。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香秀的聲音叫道:“三爺,你在裏麵嗎?大爺來了。”

“在。”曹萬節啞著嗓子答了一聲,“我剛沐浴完,這就出來。”

她忙起身穿衣服,一轉頭見陳俊安還在那兒傻呆呆的回味著,不由心中氣惱,她對著櫃子一指,那意思叫他鑽裏麵去。

陳俊安也是少年心性,覺得這事挺有意思,兩人好像偷、情被抓似得,便也幹脆陪她玩一場。

見他真鑽進衣櫃,曹萬節悄悄鬆了口氣,忙把衣服穿戴好,隨後平靜的打開房門。

她經曆過太多大事,偶爾屋裏藏個男人心裏也能承受,表情鎮定異常,竟半絲慌張也沒露出。

香秀看她出來,輕籲口氣,“三爺你沒事就好。”

曹萬節抬眼看看院子站了許多人,眉角微皺,“這是怎麽了?”

香秀道:“是有人看見三爺院子外有人影閃過,怕有賊人進來了。”

她說著往裏麵探了探頭,一時也不知該不該進去。

曹萬山才不管這個,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這剛才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