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的辦事效率當真好到了爆,曹萬節誣陷,不,舉報陳俊陽也不過兩三個時辰,她就已經在昭獄大牢裏,看見了陳俊陽的身影。

她翹著二郎腿,喝著花重金買來的雕花酒,然後就瞧見陳俊陽一身囚犯衣服被人給押了進來。

曹萬節擦了擦眼睛,還以為自己看岔了,他好歹是個王爺,就這麽進來了?

兩人相識已久,怎麽也得打個招呼,她微笑,“喲,楚陽王,好久不見了啊。”

陳俊陽斜眼看了看她,鼻腔裏哼出一聲,“你倒是逍遙啊,跑到大牢裏喝酒來了。”

曹萬節揉了揉鼻子,“這不閑著也是閑著,就到這兒來轉轉。”

陳俊陽揚眉,“不是別人誣告給送進來的?”

曹萬節打著哈哈,“沒辦法,誰叫咱們哥們人緣差呢。”

陳俊陽哼道:“是啊,哥們我也人緣差,也不知是哪個王八羔子給誣陷了。”

“喲,啥罪名?”

“你說啥罪名?”

曹萬節幹笑,“我哪兒知道啊。”

陳俊陽走到她這門口也不走了,對押著的獄卒道:“本王就住這一間了,就住這兒,遇上個老朋友,怎麽也得聊聊。”

那獄卒笑笑,“這怕不合適吧?”

“滾你娘的,老子是王爺,現在還沒被定罪,這點主也做不了了?”

那獄卒沒辦法,隻能開了獄門。

陳俊陽一進來就伸手奪過曹萬節手裏的酒壺,然後結結實實灌了一大口,倒是老實不客氣。

曹萬節一臉痛惜,那壺酒可是花了她好幾十兩銀子呢。

監牢裏太潮濕,要是不喝點酒,真的熬不過去的。

陳俊陽把那壺酒喝完了,隨手往地上一拋,輕歎一聲道:“說吧,為什麽要陷害我?”

曹萬節也歎一聲,“這可不是我要陷害你,是有人要陷害你,就算我不說什麽,照樣會有人把你給供出來。何必又讓我受那個酷刑呢?你也知道那梁辰,真不是個東西啊,他要是扒了我的皮,那你可就見不著我了。”

“你是皇上幹、爹,誰還敢動你了?”

“嗬,這可別說了,什麽幹、爹不幹、爹的,誰認啊。我沒當這個幹、爹還好點,當上了就成人家的眼中釘了。這不,我也被人給陷害進來了。”

陳俊陽挑挑眉,“怎麽著?給你定的什麽罪名?”

曹萬節咂咂嘴,“還能是什麽罪名?罔顧聖諭,私自調兵,圖謀不軌,貪汙受賄,賣官鬻爵,再不濟加上謀朝篡位,不定個剮罪,都算便宜我了。”

“還真不少。”陳俊陽歎息道:“那我呢?你又給我安了個什麽?圖謀不軌,還是謀朝篡位?”

要不是這些罪名,他還不能這麽快被關進來呢。

曹萬節嘿嘿一笑,頗有點不好意思,說起來是她對不起他呢。兩個人關係還不錯,就這麽把人家給弄進來了,這還真有點對不起。

“這是我不對,回頭等咱們出去了,我請你吃飯。”

陳俊陽哼一聲,“咱們還有希望出去?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最近梁辰都抓了誰,他多少心裏也有數。徐鍇這人老奸巨猾,還心腸歹毒,他套路極深,會任用梁辰,絕對是別有用心的,這一回打擊麵之深,可是恨不得把朝中所有敵對勢力連根拔起的。

他和曹萬節既然進來了,想要出去,就絕不是件簡單的事了。

曹萬節道:“你記錄一樣,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讓你認罪,你就先認了,省得受皮肉之苦。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把咱們都弄出去的。”

陳俊陽冷笑,“你能有什麽辦法?別忘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現在還在昭獄裏關著呢。如果你待得時間長,沒準還能見上一麵。”